楊風一開始就覺得這女人有些不對,但具體是哪裡不對了他也說不上來,要在平時的話,他早就上前試探了,不過是現在沒有心情罷了。不過見這女人都在叫板了,要再不過去的話,這賭場以後還怎麼混?他微微衝那美女笑了笑,道:「玩玩的話,我今天沒有那個興趣,假如小姐是來找我切磋的話,那我只有奉陪了。」
「那就當是小女子向楊老闆討教吧,早就聽說楊老闆的賭術高超,還望手下留情才好。」陳纖兒站起身,將手上的鮮花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其實她是在確定手槍的精確位置。
「快點過來啊,老孃這身衣服早就穿的不耐煩了,我把你撂倒好趕緊閃人啊!」楊風聽了這傢伙的想法後心裡大驚,如此美貌的一個女子,竟然是個殺手,看她現在的樣子,那槍應該是放在她手上的花裡了。楊風面不改色,禮貌地點了點頭,用手朝陳纖兒身後的一個空位置指了指,道:「請!」
見陳纖兒轉身優雅地朝那桌子走了過去,楊風朝老黑使了個眼色,老黑會意地點了點頭,兩人慢慢朝陳纖兒走了過去,楊風坐在了陳纖兒的對面,而老黑則知趣地站在了陳纖兒身後。
陳纖兒見那戴墨鏡的傢伙竟站到了自己身後,也知道楊風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不過她卻不知道因由,沒有出問題啊,難道這人會算命不成?
「玩什麼?」陳纖兒相信自己的實力,她現在需要的只是一點點機會,而機會,總會隨著時間的蔓延而出現,所以她想先穩住楊風再說。
「玩命吧!」楊風邪氣地笑了笑,話語中卻透著些許玩味。
這句話對陳纖兒的震撼,絕對是極大的,陳纖兒呆了呆,馬上在瞬間做出了回應,她的一隻右手輕巧地伸進了那束白玫瑰裡面,只可惜,那槍還沒有掏出來,陳纖兒就感覺到有一把槍頂在了自己背後。
陳纖兒知趣地停止了動作,臉上一改剛剛那風情萬種的姿態,冷冷道:「楊老闆果然不錯,不過我栽的不甘心。」
楊風知道她心裡鬱悶,只是一笑,拿過了陳纖兒的白玫瑰,撥開頂上的幾朵花朝裡面看了看,發現一把精巧的消音手槍,淡淡道:「不管誰栽了都會不甘心,雖然你是來殺我的,不過我還是謝謝你的花。」
「別假惺惺了,老孃今天我認了。」陳纖兒見楊風完全是在藐視自己,心中鬱悶的厲害,其實他覺得,要早給楊風一槍說不定事就完了。
不過幸虧陳纖兒沒有,要真是那樣的話,恐怕她這條命也就掛了,現在的楊風,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解決得了的,就算很有實力也是一樣。
「帶我辦公室來。」楊風淡淡地撇下一句,人也起身走了出去。
陳纖兒在老黑的壓制下,很不情願地起身跟在楊風身後。由於賭場人聲鼎沸,楊風和陳纖兒之間發生的事,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偶爾有人瞥見陳纖兒跟楊風走了,還以為是楊風要包陳纖兒做二奶呢!
從陳纖兒的心理活動中,楊風已經對她的身份瞭如指掌,這女人竟然會是陳不悔的女兒?那麼玉帝老頭說的那個黑社會老大的女兒,應該就是她了,容貌和身材倒絕對是沒有話說,不過自己和他老爸水火不容,自己能泡上她嗎?但楊風見這女人一直很不甘心的樣子,不由覺得這女人真***挺有趣,栽了就是栽了,心裡還一個勁罵自己運氣好?
要是陳纖兒這個時候知道楊風在打她的主意,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進了辦公室後,楊風擺擺手叫老黑出去了,他覺得他和陳纖兒之間的事,應該算是自己的家事,所謂家醜不外揚,雖然老黑是自己的兄弟,楊風還是把老黑給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