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楊風這番話後,老黑他們對楊風的見解,除了歎服還是歎服。
強子用那早已經被血跡染的鮮紅的雙手恨恨地在頭上抓了幾下,露出一副有些誇張的表情看著楊風道:「哎呀我的媽啊,這事風哥也想的出來?我覺得有道理。」
老黑沒好氣白了強子一眼,道:「還要你覺得有道理?」
此時,塗文海也算是從驚訝中驚醒過來,他隱隱覺得,別說s市,就是全國的黑道,將來也要臣服在楊風腳下。塗文海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道:「那宋青的場子我倒是知道,不過他到底住哪我們還得仔細找找。」
「張大標身邊一般是什麼人?」楊風突然問了一句。
雖然塗文海不知道楊風好好的怎麼又問起張大標來了,但經過剛剛的事,他知道楊風問什麼事都有他的道理,自己只管回答就是。塗文海略微思索了下,道:「二十來人吧,絕對是會有的,而且個個都是高手,估計都帶著槍。」
「嗯,你這兒有沒有狙擊步槍?」楊風問道。
「槍倒是有,不過s市黑白兩道早已經達成了默契,在鬧市裡,絕對不允許動槍!」塗文海說的也自然有他的道理,別說s市,哪個地方規矩還不都是這樣,要是你在鬧市裡面來幾槍的話,那黨中央都得給你驚動了。
「不允許用槍?」楊風微微皺了皺眉,嘴角忽又衝塗文海一揚,道:「不允許用槍,那麼張大標他們手下帶著槍做什麼?」
「以防萬一用的。」
「有萬一的話,就證明張大標和宋青他們也會用槍!不過他們的槍是用來保命,我們的槍是用來殺人。槍上裝好消音裝置,沒有什麼不可以用的。」對自己不利的規則,楊風直接視為無效。
用狙擊槍進行暗殺,這任務當然是老黑的了,楊風在交代老黑幾句後,便和強子一起打道回府了。
由於楊風交代了,塗文海絕對不可以親自帶老黑去找宋青,於是塗文海便叫了個信得過的手下,開了輛普通的捷達車帶老黑上路了。
塗文海用電話挨個騷擾宋青手下和自己熟識的人,說自己想請宋青洗洗桑拿,在打了十幾個電話後,塗文海終於得到了一個讓他既憤慨又滿意的回答:「丫的個傻逼三更半夜的你吵什麼?拍馬屁也不找個時間?青哥在貴妃樓玩洋妞呢!」
貴妃樓,說白了就是個窯子,不過這個窯子在s市比較有名罷了,只要你有錢,來這裡玩的話,他什麼女人都能給你弄出個來,哪怕你就是有興趣玩黑人,只需要一個電話預約,十天之後保證讓你看到一個非洲美女。
如此一個有名的地方,塗文海的手下怎麼會不知道?在接了塗文海的電話後,他搖開車窗狠狠地窗外吐了口唾沫,道:「海哥早就說要帶我去貴妃樓玩一次,孃的這話都說了一年多了,也不見他真帶我去過!」
「以後哥哥帶你去玩,不過塗文海是有些小家子。」老黑也淡淡地說了句。
「黑哥,說實在的,我要不是拉不下臉,早跟你奔風哥那去了,現在好了,以後我們又是一家人了。」這傢伙的脾氣有點像強子,比較直爽。
「我說阿力,跟你說多少次了?有些話,心裡明白就好,別拿出來嚷嚷。」
「知道黑哥對我好,可我就這脾氣,想什麼就說什麼。海哥說做人就要象jb,能屈能伸,我呸,這什麼邏輯?」
老黑一聽,微微皺了皺眉,這比方還能這樣打?不過還真***有點道理來的。
就這樣,他們倆有一句沒一句地扯淡,在離貴妃樓還有百來米的時候,老黑叫阿力停下車,在這等自己回來,他自己則下了車徒步前往了貴妃樓的泊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