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的時候,坐在車裡的楊風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他覺得,今晚的空氣有點出奇的沉悶。
莫紫研依偎在楊風的懷裡,一臉的陶醉,次生能得楊風為伴,哪怕是現在就死,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了。
由於擔心楊風和莫紫研的安危,老黑給楊風換了個商務車,那樣的話,自己和強子也可以與楊風坐在一處。
老黑和強子,此時無欣欣賞s市繁華的夜景,也無心羨慕楊風和莫紫研的你儂我依,兩個人緊緊握著自己手中的左輪手槍,雙眼機警地注意著車外的動靜。非常時刻,豈容許出半點差錯?
塗文海帶著百來號兄弟,早在傍晚的時候就把這翡翠山巡視了個遍,蠻橫地把山上的遊客給趕了個精光,此時,他正悠閒地坐在草地上吸菸,感受著這初秋之夜的涼爽。
其實,翡翠山上,還有二十人,這二十人,無疑就是陳不悔手下的殺手精銳。他們,全部分散躲在地底下,只用一根吸管捅到外面透氣。
這塗文海,確實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躲在土裡面?而且還是二十個?
楊風他們到了翡翠山後,直接沿著盤旋的公路把車開向翡翠山的山頂,泊好了車後,楊風溫柔地牽著莫紫研的小手,走出了車外。
晚上的翡翠山沒有鳥語,秋季的翡翠山也沒有花香,但這依然不影響這山對莫紫研的吸引力。莫紫研下了車後,貪婪地深吸了幾口帶著泥土氣息的新鮮空氣,掙開楊風的手,將自己的雙手高高地舉在空中,痛快地吶喊:「過了今天,我又長一歲啦!」
楊風見此情景,心中也瞬間開闊了許多,他點了根菸,悠閒地踱到了莫紫研身邊,將她揉進懷裡,柔聲道:「走,就我們兩個,找個清淨的地方,我教你認星星。」
由於楊風事先交代,山上有很多兄弟不要讓莫紫研知道,省得這丫頭知道了為看星星而如此興師動眾的話要內疚。所以塗文海在楊風和莫紫研找了個地方坐下去之後,才帶著所有的弟兄聚攏了過來,他吩咐一百多號弟兄,四處分散,把楊風圍在了中間。
陳不悔手下的二十名精銳殺手,有四名被楊風那一百多號弟兄圍在了中間,其他十六名圈外的,此時已經開始行動,他們慢慢地掀開了頭頂的泥土和偽裝,小心地爬了起來。為了防止發出聲音,他們的動作,很慢很慢。
由於外圍一圈都是自己的弟兄,老黑和強子也就不如剛剛在路上那般擔心,他們也開始有一句沒有一句地感慨起人生了。
「人生身好!」老黑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點點繁星,幽幽地吐了口煙。
「黑哥,什麼時候你也學會浪漫了?這種酸溜溜的話,是詩人說的。」強子蹲在第上,有一根沒一根地拔著地上的小草。
老黑見強子閒得一個勁蹲在地上拔,便隨意地用手電往那地上照了照,道:「你沒事兒拔那草做什麼?這又不是你家裡的莊稼。」
「呵呵!」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這不沒有事玩嗎,難道坐在這裡發傻啊?對了,黑哥,你也該找個嫂子了。」
在手電的燈光下,老黑髮現那地上一根吸管,地上有根吸管,並不奇怪,但如果那根吸管有一頭是插在土裡的,這事就有點奇怪了。
若是他人,或許會認為那不過是喝完了飲料覺得無聊的人玩的,但換了老黑,情況就不一樣了,因為老黑記得,自己以前在殺人的時候,為了尋找最佳機會,也是用根吸管,在水裡呆了兩個小時。
老黑皺了皺眉毛,若有所思的走了過去。
「黑哥,你雜不回個話啊?」強子見老黑沒有回答,便追問了句,雙手依然在地上悠閒地亂抓。
老黑衝強子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走到強子身邊,蹲下身拔了根枯草,小心地放在了那吸管的上方。
當老黑和強子發現那枯草沒來由地向上飛起,兩人臉色同時大變,強子瞬間掏出了手中的槍,就要對著裡面來幾下。
老黑忙一把拉住強子,暗示性地掐了強子下,道:「找嫂子的事,哥哥也不是沒有想啊!可誰會喜歡你一個刀口上過日子的人呢?對了,你等等,我去拿兩瓶啤酒來,咱哥倆今天也就著這**夜色*(禁書請刪除)*(禁書請刪除)痛快一回。」
強子回意,點了點頭,眼睛死盯著那吸管,手中的槍也正指著那,道:「那就麻煩黑哥了,我等你。」
老黑匆忙退開,快步走到楊風和莫紫研身邊,附在楊風耳朵邊輕輕道:「有殺手,絕對是高手,不知道人數,他們躲在地底下。」
「怎麼了?」莫紫研見老黑神經兮兮的,便不解地問了問。
楊風衝莫紫研溫柔地笑了笑,將可人拉入懷裡,輕聲道:「等下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叫,也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呢!」
聽見楊風這麼一說,莫紫研也知道馬上要出事了,好在經過麗山那一戰後,莫紫研對殺人這事也不是很害怕,她懂事地衝楊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