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飛一聽這些傢伙是來救自己妹妹的,馬上想到了他們的身份.肯定是自己妹妹口中的師兄或者師父。著見這些人竟有如此身手,陳家飛心中暗喜,若有這樣的人幫忙,還有什麼不了的事?這當真是天助我啊!
塗文海接過電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衝錢來了,敢來這地兒找風哥的人,絕對不是自己能擺平的了的、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舉手一揮,道:「讓他們走。」
楊風若有所思,慢慢地在辦公室走來走去,還時不時地瞄了一眼那桌上的黑色手機,聽了塗文海和刀疤等人的描述,楊風知道綁架劉雨微的是和自己交過手的殺手,是衝陳纖兒來的。可是那些殺手又怎麼會知道劉雨微和自己的關係呢?
「風哥,有件事我覺得奇怪,我想問一下,那陳家飛真是死了嗎?」塗文海早就發現那車裡的人有點象陳家飛、不過那陳家飛應該是被楊風殺了的,所以有些不確定、眼下見楊風眉頭緊鎖,知道這事一定還有楊風不明瞭的地方,便想把那司機很像陳家飛的事說出來。
「哦?」楊風聽了塗文海如此一問,頓時明朗許多,道:「沒有見到屍體,不確定,你看見什麼了?」
「我看見那車上的司機,感覺就是那陳家飛,不過我不能確定。」
楊風沉默了下,突然道:「這就是了!當時屠神一役,那陳家飛被穿甲彈擊飛,匆忙之間、我也沒有細看,只道那子彈如此力道,陳家飛決無生還之理,如今看來,那陳家飛文心閣.好夢如風**竟是沒有死,今日想是來找陳纖兒、不過這陳纖兒卻被我軟禁起來了,反是湊巧碰見了劉雨微,便想把她抓走,好用來要挾我放了他妹妹,而那幾個高手,則是越南來的殺手,他們也是要找陳纖兒的,所以就湊巧搭上了。」楊風兩下里一湊合,倒是將事實猜個八九不離十。
「那現在怎麼辦?」老黑聽到這陳家飛的名字,大為不爽,問完後又狠狠說了句:「其實,這一切變故都是因為陳家飛引起來的,這回,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
「他不算什麼,不過是在外國留學幾年,一直就沒有見他成過什麼事。」在張大標眼裡.那陳家飛完全就是個紈絝子弟,他跟陳不悔也好幾年了,卻從不見那小白臉有什麼過人的地方,如果說有的話,就是他能說幾句外國的鳥語,所以這張大標還是很鄙視這傢伙,感覺他成不了什麼氣候。
「不要小視自己的任何對手,哪怕他就是一隻螞蟻、如果有必要,我們也要用十雙腳去踩它。我剛剛出道的時候,又有誰在乎過我?「楊風見張大標有些輕視陳家飛,便提醒了他一下,這陳家飛能夠在當日逃過一死,必有異處。
「這……風哥教訓的是。」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楊風低頭想了想,繼續道:「我覺得,現在的陳家飛已經不是那以前的陳家飛了,假如說以前的陳家飛是隻狐狸,現在他已經是一條狼了。」
狐狸,雖然陰險狡猾,但本身確實沒有什麼實力:而狼,不但兇險狡猾,而且還能爆發出平日想來不到的實力。楊風這個比喻,確實貼切。
「s市、我們的地位已經鞏固,不過這邊緣城市的各路頭頭.態度卻不是非常的友好、難道是他們看在與陳不悔過去的的交情上,要幫陳家飛?」既然楊風說那陳家飛現在牛了,那張大標就開始琢磨這陳家飛牛起來的原因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楊風點了點頭,道:「不過到底是怎麼回事,還得見了他人再說。」
就在這時、楊風的電話響了,突然聽見電話響,大家一開始以為是桌子上的電話響,一個個都驚了下。楊風掏出電話,一看是高波的,估計是劉雨微這事鬧大了,畢竟那恆茂集團的總栽也不是鬧著玩的。
「恆茂集團總裁的千金,在你天上人間玩的時候出事了?被綁架了?這事大了,那恆茂總裁一個電話打給了市委書記,說她女兒要出了個什麼意外的話,他這市委書記也就別做了。」高波心急如焚,官大一級壓死人啊!剛剛市委書記打電話給他,說一個禮拜內不把劉雨微給找出來,你這局長就可以滾蛋了。
楊風有些不解,堂堂一個市委書記,做不做是他一個恆茂集團總栽說了算的?便道:「沒哨那麼嚴重吧?」
「你知道個球!「高波現在是如坐針毯,說括也就不再講究什麼文雅不文心.閣好夢如.風**文雅了.他簡直是在吼:「你知道他有多少錢嗎?他要往上頭打點打點,中央他都進的了!這事說了沒有意思,那劉雨微出事肯定和你有關係,我現在拼了老命把這事先壓住、叫局裡的人不去調查你,你放開手腳,一定得把那劉雨微找回來,要不大家都等著吃蓮子羹好了!記住,你只有三天時間,我已經向市長下了軍令狀。先就這樣.保持聯絡、需要幫忙儘管說。」
這高波.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著急的,反正人都糊塗了,話也說的顛三倒四。楊風掛了電括,轉眼著了看老黑,道:「蓮子羹?什麼東西?」
「這……子彈!」老黑流汗,鏈子就是子彈的代名詞,風哥竟然不知道。
「哦!」自己還當是吃的呢!楊風點了點並沒有,咳了兩聲掩飾下內心的尷尬,道:「子彈就子彈,還什麼蓮子羹?剛剛是市公安局來的電話,我們要三天內不把劉雨微完璧歸趙,那就等著吃蓮子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