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浪這番話,阿力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他抱著小浪邊走邊道:「風哥的弟兄,怎麼會哭?我不過是眼睛裡進了沙子。」
阿力開車把劉雨微和小浪帶走後,塗文海和刀疤臉他們也陸續到來.
現場除了楊風和老黑外,全都是死人,甚至,整段馬路,也被幹枯的文心.閣好夢如.風**血跡染成了黑色。明月依然咬潔,夜風溫柔地吹。在如此祥和的夜晚,所有剛剛來的弟兄,身上卻湧起無限的寒意。
塗文海和刀疤,帶著幾個頭目,慢慢地走到了楊風的身邊,道:「小浪可在?」
「小浪很好!」楊風沒有回頭,兩眼依然望著剛剛見證了一場屠殺的無名山,淡淡道:「自己的弟兄,都帶回去,動作小心點。」
麗山,六七百人,默默無語,緩慢小心地清理著現場。s市南區邊緣永通託運部的一個小房間,卻是燈紅酒綠,陳家飛他們一起六人,正在慶祝今天晚上的勝利。
「纖兒,我來介紹一下。」陳家飛指了指身邊的青年,道:「這是那天救了哥哥一命的大恩人,他叫……」
陳家飛也不知道這神秘男子的名字,以前父親在的時候自己不想知道也就懶得問,現在想知道,父親已經死了,這神秘青年的身份,就成為了個謎。
「我叫水,叫我阿水就可以!」神秘青年注視著陳纖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繼續道:「看來你心情不錯,是不是你每天都如此開心?」
「當然不是,要天天都開心,那眼淚用來做什麼?」聽說這人是自己哥哥的救命恩人,陳纖兒對這人就挺客氣,禮貌地回問了句:「你叫水?為什麼?」
「我喜歡水!」
水,是萬物之源,滴水可以穿石,倘若匯聚,則可以擁有排山倒海,無堅不催之勢。其實,除了這點,世界上,是有水,才是生生不息的。不知道這神秘男子給自己取名叫水,有沒有其他的意義。
陳家飛早就見識了妹妹的三位師兄的實力,很有點想納為己用的意思,想了想忙恭敬地朝他們舉起了手上的杯子,道:「再次謝謝三位救了小妹,希望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
「客氣!」三個殺手,沒有一個舉杯,只是其中一個在冷冷地回答陳家飛的話。
「我們救纖兒,並不是因為她是你妹妹的緣故,所以你沒有必要謝謝文.心閣好.夢如風**我,萍水相逢,我們也有必要做朋友。你不過是想我們幫你,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我可以先告訴你一下,我們是來殺楊風的,還有最後三天時間,這事便會有個結果。」
那阿水見沒有人和陳家飛碰杯,便有意無間地舉起衝陳家飛揚了一下,看著那三個殺手道:「你們要殺楊風?」
「當然,要不師兄他們也就不會大老遠的跑來了。」陳纖兒隨意地回答道,衝那離自己最近的殺手伸出了隻手,道「人在江湖飄啊!」
馬上,那殺手溫柔地衝陳纖兒笑了笑,隨陳纖兒一起道:「誰不挨幾刀啊?我一刀砍死你啊!我六刀砍死你啊!」
「師兄輸了,喝一杯再說!」陳纖兒划拳勝了,得意地伸了個懶腰,道:「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任務完成了,我得好好回去住上段時間。」
看陳纖兒如此天真可愛,渾身充滿著野性的美,那神秘青年頗有興味地盯著她,隨即又著著那三個殺手,道:「你們要殺楊風?」
和陳纖兒划拳的殺手聽阿水如此一問,知道他必有下文,皺了皺眉,道:「當然,三天內,不是楊風死,就是我們死,有什麼不對?」
「好氣勢,小弟佩服!」神秘青年呷了口酒,臉上揚起一抹奇異的微笑,道:「要殺楊風的話,今天卻是個最好的日子。」
那殺手沉思良久,繼續道:「假如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也是要殺楊風的吧?既然今天是最好的日子,你們為什麼不動手?」
在場的所有人,都用疑問的眼神著著阿水,每個人,都想知阿水這樣說的原因。
阿水見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只微笑著者著陳纖兒,繼續道:「我們有時間,而你們沒有,三天內,要殺楊風,絕對找不到比今天還要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