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人家剛剛醒來嘛!」莫紫研小臉一紅,無力地辯解。
「那是不是要去吃早餐了呢?」楊風一把將莫紫研攔腰抱起,順勢往後踹了一腳把門關上,邊往床前走邊道:「睡覺吧!我洗個澡,馬上就來。」
待把莫紫研放上床後,楊風便進了衛生間,掏出電話,撥了給高波,這傢伙,恐怕要急死了。
不過,這高波擔心這劉雨微要是遇見了恐怖分子,被別人給先奸後掛的話,那自己也就要吃蓮子羹了,此時,他正一個人坐在書房裡,一根接一根地抽悶煙,突然聽見自己那和楊風聯絡的電話響了,忙一把抓到耳邊,急道:「怎麼樣?有沒有訊息?是不是要我幫忙?只要能救劉雨微,要我做什麼你只管說,別說槍,大炮我也給你整一門過去。」
這高波,看來是急瘋了,楊風搖了搖頭,笑了笑道:「你說完了沒有?」
「完了,現在等你說呢!」
「劉雨微沒有事,估計他老爸馬上就會給你們訊息了,不過我的弟兄,卻掛了不少。」
「哎呀!」高波狠命地在大腿上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道:「嚇死我了!孃的,他們是誰?你跟我說說,我現在就全部把他們抓起來。」
「算了吧!能綁架劉雨微的,你有信心把他們抓起來?」
高波想想也是,就不再自討沒趣了,乾笑了聲,道:「呵呵!也得看對方什麼人不是?既然你掛了不少弟兄,我想辦法把你那些在監獄的弟兄整點出來?」
「那謝謝了,不過,你女兒的事情?」那高柔,也不知道這高波擺平了沒有。
「沒有問題,你行,我也行。」高波痛快地笑了笑,道:「能有個你這樣的女婿,也不錯,我高波是不會看錯人的,要不當初就不會幫你了。」
這高波,就知道往自己臉上貼金,當初幫自己是被逼的,現在被他說的好象是他自願的一樣,楊風搖頭苦笑,道:「說件事,那陳不悔生前,手裡頭有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人?」
「當然有,那陳不悔手下藏龍臥虎,高手不計其數,不過還不都給你弄垮了,怕什麼?」
楊風聽高波這麼一說,知道高波也不會知道那神秘青年的存在,便打了個哈哈,掛了電話。
————經過一場惡戰,雙方都有點顧慮、對方的實力,因此,這s市的黑道,總算是平靜了一段時間。
坐在辦公室裡,楊風神色憂鬱,他捏了捏鼻子,看了老黑一眼,道:「一個月了,竟然沒有打聽到那人的任何訊息?」
「是的,沒有,他只用個阿水做代用名,不過卻知道了他有個很奇怪的名字。」老黑也很納悶,那人幾乎是從天上突然掉在s市的,關於他的曾經,哪裡都找不到一點資料。
「哦?什麼名字?」
「這名字很奇怪!」老黑皺了下眉毛,道:「他說他叫,那一劍的風情,天地為之失色。」
「那一劍的風情,天下為之失色?」楊風站起身,在辦公室來回走了幾步,道:「這是他自己說的?」
「是的,據說,陳纖兒在聽了這句話後,神色有變。」
「是嗎?」楊風眉頭緊鎖,這陳纖兒是殺手基地的,既然她神色有變的話,那麼就證明這人和殺手基地也有點聯絡,最少,可以確定,殺手基地的人,一定知道這青年的身份。
「是的,還有那兩個來歷不明的陳纖兒的師兄,聽了這話也是神色大變。」老黑見楊風在思索著什麼,忙把事情再詳細道來。
「這就是了!」楊風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躺下,微閉上了眼睛。
難怪這阿水的實力不容小視,就連殺手基地的人聽了他的名字都神色大變,要只有這阿水一人的話,自己倒還沒有必要怕了他,假如他也有個基地,那就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了。
關於那影子的殺手基地,既然影子是陳纖兒的師父,那麼殺自己的人一定是影子指使來為陳纖兒報仇的,現在他們沒有殺了自己,以後肯定還要來找自己的。假如影子的基地殺手傾巢而動,那自己也只有等著完蛋了。
權衡一番,楊風覺得,自己必須在他們還沒有對自己發動攻擊以前,收服或者是聯合一方,才有取勝的把握。而這阿水,殺自己看來是有某種其他的目的,聯合的希望不大,那影子嘛!殺自己不過是因為陳纖兒名家如自己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和他做個朋友。
「我想,我得離開一段時間了。」楊風睜開了眼睛,幽幽吐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