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就這樣,謝謝!」
那越南空姐欠身點了點頭,微笑道:「不客氣!您要的東西馬上就來,先生請稍等,很高興為您服務。」
靠!這空姐也太有禮貌了,閻王暗想。
靠!我真是太有錢了!楊風鄙視地衝閻王心語:「沒有錢別人也對你禮貌?神仙在某些地方也挺白痴?」
「你信不信我以後不救你?」閻王早就不爽了,這楊風現在是意氣風發,似乎有點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信不信我現在去整個容,把你移到屁眼裡去?」
「我不過隨便說說,你還當真了?真沒有幽默感。」閻王立馬蔫了。
——一會兒的工夫,那小姐已經把楊風要的東西送了上來,楊風一看,差點沒有驚叫出聲,竟然只有一杯清茶?這女人誠心要餓死自己?楊風揚起眉,望著那空姐,大笑道:「不錯不錯,果然夠清淡。」
不會吧?原來這人沒有坐過飛機?或者說沒有坐過高等倉?那空姐禮貌地笑了笑,道:「您要的東西馬上來,我想請問下先生,要不要先洗漱一下?」
「不必了!」楊風有些尷尬地說了句,這不是開玩笑嗎?中午洗什麼口?有錢的人就這麼閒?下次回去一定好好問問劉雨微,她是不是一天得梳是次頭。
那越南美女禮貌地點了點頭,微笑著去了。
等午餐送上來的時候,楊風看了看,白果腐皮粥、幾小碟越南風味的小菜,是有些清淡素雅的意味。
見那空姐站自己身邊不走,楊風洲了皺眉,道:「你就服務我一個人?」
「是的,您已經交納了一對一服務的費用。」
這高波,還真捨得。不過說來也是,自己白白給了他八千萬不說,這回幫他把劉雨微給救了回來。
「哦?」楊風劍眉一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那美女空姐的眼神,道:「一對一服務,那有沒有特殊服務呢?」
「對不起,先生指的是哪點?」那空姐依然是禮貌地回答,但心裡卻想這人真不是個好東西!枉自己還看他那麼順眼。
「明知故問!你心裡一定說我不是個好東西了吧?」
「先生說笑了,飛機上的每一位乘客都是我們的上帝。」那越南空姐面不改色。
「我沒別的意思!」楊風適可而止,禮貌地衝那空姐笑了笑,道:「我想問你個問題,你們越南,有沒有個叫臥狼山的地方?」
因為,從陳纖兒心裡,楊風得知了那殺手基地,就在臥狼山腳下。
越南空姐見楊風沒有別的意思,覺得自己剛剛也太有點以小人之新,度君子之腹了,心中有些歉意,便禮貌地回答了楊風,道:「越南很大,臥狼山也不知道有幾座,我只知道一座。」
「那山很大,很茂密。」楊風微閉上眼睛,開始回憶陳纖兒腦海裡的臥狼山,「那山上有很多狼,應該是在一個很僻靜的地方。」
「看你這樣說的話,那我們說的應該是同一座山了。」那空姐皺了皺眉,顯然是在想這男的為什麼要去那臥狼山,隨即她又象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正色道:「假如你是要去那裡旅遊或者探險的話,那麼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那裡早已經是狼群的天下了,據我父親說,進那山裡的,從來沒有人出來過。」
「我倒不是要進那山,不過我想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既然是那樣的話,自己還是不進山的好,能找到殺手基地就可以,何必去惹那狼群呢?
「要這樣說的話,還真難說清楚,因為那山腳下的人都搬走了,那山也列入了越南政府規定的禁區,太久沒有人去,大家也就慢慢把那山給淡忘了。」
「哦?」楊風饒有興趣地打量下眼前的空姐,道:「那你是怎麼知道有那山的?」
「以前,家父也是臥狼山的獵戶,後來見那山上狼群氾濫,就連村子裡的人也時常遭到狼群的迫害,便舉家搬遷了。」
聽這空姐這樣一說,楊風忍不住會心地笑了,原本以為那殺手基地很難找呢,不想一上飛機就碰見了個好向導,看己的運氣,實在是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