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不知道是誰問道。
「殺狼,要不就給狼殺。」影子淡淡地說了句,隨後又轉眼看了看一干自己的手下,道:「記住,你們永遠是無敵的,最少在你們成為我影子徒弟的那一天起,你們從來沒有失敗過,以前沒有,以後也沒有,不敗的神話,就把握在你們自己手中。」
每個人,都一掃心中的恐懼,每個人,身上都瞬間爆發出了殺手特有的冷酷和殺氣。
「把我的刀拿來。」影子雙肩一抖,身上的軍大衣慢慢滑落在地上,接過一殺手送上來的刀,影子雙手慢慢在刀身撫摩了一遍,雙眼散發出異樣的神采,淡淡道:「十年前的一戰後,我就不再用刀,因為普天之下值得我用刀的人,還沒有出現,不想,今天我卻要對狼群出刀。這實在是一個很不好笑的笑話。」
影子抬起頭,看了看慢慢朝自己移動的狼群,搖頭苦笑了下,也邁動了步伐,踏進了茫茫的雪地,他的一干手下,陸續地跟在影子的身後。
狼王見屋子裡的人迎了出來,低聲嗚咽了聲,馬上,所有的狼都停住了腳步,機警地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狼群停了,影子卻沒有停,帶著一干手下,仍舊一步步朝狼群走去,當離最近的狼群還有二十來米距離的時候,影子終於停住了腳步,抬眼在狼群中尋覓狼王。
狼王似乎也感覺到了影子犀利的眼光,它傲然地揚起頭,衝影子嗚咽了一聲,馬上,狼群開始不安地躁動,所有的狼,都在緩慢地刨動地下的雪花,只等狼王的一聲令下。
狼王也在等,等楊風的指示。
此時,楊風終於慢慢地走進了狼群,走進了影子的視線。
自己是來收服影子的,而不是來殺人的。雖然這很可笑,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初衷,所以楊風沒有號令狼王進攻。
影子見了這形式,也知道楊風可以號令群狼,不由細細打量了下眼前的青年。普通,此人長的太過普通,若說那裡有些異樣,那就是這人的腦門上長了顆痣,這顆痣竟然是紅色的。大冷的天,這人還穿著短袖,要不就是凍傻了,要不就是非常的厲害。
影子當然知道此人不傻,一個可以號令群狼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傻瓜?
楊風也在細細打量著眼前站在最前面的中年漢子,看這漢子一馬當先和他身上散發出的霸道氣息,此人一定是影子無疑了。一個看起來有些乾瘦的中年漢子,竟然是殺手基地的頭頭,看來這人真的是不可貌相。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似乎都在想看透地方的眼神,看見對方的實力。
「群毆,還是單挑?」良久,影子幽幽地開了口。
「單挑如何,群毆又如何?」楊風也淡淡地開了口。
「群毆的話,發動你的狼群,單挑的話,拔出你的刀。」影子依然是不緊不慢,幽幽地如同和一個久未謀面的故知話家常。
「你也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而來?」楊風嘴角一揚,笑了,有如此多的狼幫自己,再加上自己領悟的九陰蓐狼斬,就算是殺,未必會輸。
「我們,將有一個倒下!」影子無奈地笑了笑,道:「假如倒下的是你,那麼無論你是來做什麼的,都失去了原來的意義,因為你已經死了;假如倒下去的是我,就算我知道你是來做什麼的,我也無法阻止你的行動,因為我已經死了。」
見楊風沒有開口,影子又接著道:「拔你的刀吧!今年的冬天,我將會過的比往年任何一個冬天都快樂。因為,十年來我總算找到了一個值得自己拔刀的對手。」
高手寂寞!影子的語氣,夾雜著許多無奈和憂傷。
「你有信心殺了我?」楊風劍眉一揚,邪氣地笑了。
「當然!」
「呵呵!」楊風笑了,笑的很開心,道:「那我是萬萬不能和你單挑了,你有信心殺我,可是我卻沒有信心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