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
張大標是個很小心很小心的人,所以,不管他到哪裡,都得帶上點親信,而且他們身上都會有槍。眼下張大標的一干手下,見有人朝自己殺來,本想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但由於張大標說了,只要自己能跑出去,就算是給了標哥最大的面子,無奈,他們只好一邊開槍射擊一邊盲目地奔跑。
陳家飛的手下見對方竟然有槍,自己的人還沒有衝多遠就給掛了幾個,人家玩槍你玩刀,這架還怎麼打?誰不知道性命寶貴?陳家飛的人瞬間就炸了窩,一個個轉身就要往回跑。他們中間一個帶頭的,見情況大急,要真讓對方跑了自己就算完了,又急又狠,道:「反了你們?衝啊,給我砍死他們。」
見沒人理會,他火了,道:「睡要再跑,明天我報上去,你們一樣是死。」
聽他這麼一說,那些混混倒是不敢跑了,不過也就是不跑而已,並不去追人。
「衝啊!去砍人啊!」那帶頭的見自己威懾的話起了作用,忙道:「你們要是不衝,一樣是死。」
「你怎麼不衝?」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句。
空氣剎那間變的很寂然。那帶頭的呆了呆,提刀就真衝了出去,可當一顆流彈差點就把他送上西天的時候,他也就不衝了,站在原地呆了呆,醒悟後馬上又跑回了人群裡。
老黑看的真切,不禁有些埋怨張大標,既然這麼容易跑,那自己要在跑的話早就跑了,省得在此地擔驚受怕。
張大標也有點不好意思,怎麼今天來攔截自己的人就這麼沒用呢?
由於陳家飛的手下沒有再追,所以張大標的親信也就有段時間沒有開槍了,可就在張大標想給老黑道歉的時候,卻又突然聽見幾聲輕微的槍響。
張大標呆了呆,在明白是怎麼回事後得意地衝老黑點了點頭,貌似在說:看見了吧?幸虧我神算。
老黑也是驚出了一頭冷汗,要是真衝出去了,自己恐怕現在也掛了。
如果說阿水就弄點這樣的人來對付張大標和老黑的話,那你也就太小看阿水了。阿水也知道,前後沒有路,他們一定要往兩邊跑,而就在兩邊的爛泥田裡,他早就交代陳家飛安排好了十來個狙擊手。這十個狙擊手,才是殺人的關鍵。
所以,在張大標的親信跑出了百來米後,一個都吃了別人的冷槍,心不甘情不願地倒了下去。
陳家飛手下的一趕刀手,個個是一頭霧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想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又開起槍來了?
見時候已經差不多了,此時,混在刀手裡的陳家非的一個親信才冷冷地開了口:「放心吧!剛剛開槍的是自己人,倒下的是我們要殺的人。飛哥不是要我們去殺人,只是要我們把這些人趕進鬼門關。」
「你是哪個?」原先那帶頭的見情況已經穩定,心中也就不再害怕,眼下見有人出來搶他的風頭,心中不快,有些不爽,就沒有好氣地問了句。
不想那人卻並不回答他,只是冷冷看著他道:「我是哪個見了飛哥你自然就會知道,我告訴你,他們一起是十二人,要是少了一個的話,你這條命也就算玩完了。」
這個帶頭的也是老早就入道的人,見這人說話的口氣和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都很大,知道必定是個惹不起的主,還是等日後明白了他的身份再說,想到這,此人忙見風使舵,恭敬問道:「那我們是不是要找找屍體?」
「是的,你們現在開始摘哦屍體就可以,後來的弟兄現在也都趕到了,他們要跑出去是萬不可能,你們找找有沒有漏網的。」
由於這些人說話的地方離老黑兩人不遠,老黑和張大標也是聽的明白,兩人心中大驚,看來他們是要趕盡殺絕,可要跑出去又是萬萬不可能,這可怎麼辦是好。
張大標琢磨了下,決定報警,只要在警察來之前他們沒有發現自己,這事就不大了,就算自己被警察抓了去,憑風哥和高波的關係,自己不古是進去喝杯茶罷了。
主意打定,張大標掏出手機,用衣服遮起來打了個報警的電話,接通後,道:「來抓我,我就是上次抓恆茂集團總裁女兒劉雨微的人,我現在又要殺人了。」
事情都說的這麼嚴重了,那麼警察應該是會在第一時間趕來了,最近的也就是機場派出所,他們要有膽趕過來的話,估計十五分鐘就到了。可惜的是,陳家飛的手下已經打著手電找了過來,別說十五分鐘,看現在的情況,就是兩分鐘也躲不過去了,那些人正用手電一個勁四處晃盪呢!
眼看那陳家飛的手下就要找到自己身邊,要就這樣躲車底下給他們發現了那還有活頭?張大標忙拍了拍老黑的肩膀,從車底鑽了出來,裝模做樣的四處瞧瞧。老黑會意,也趕緊從車底鑽了出來。
陳家飛的一個手下用手點在老黑和張大標身上掃了一眼,道:「你們在那做什麼?過來拿手電找人啊!」
「哦!」張大標答應了聲,和老黑一起硬著頭皮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