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的人走,我的耐心有限!」老黑是殺手出身,身上的氣勢自然非比尋常,陳家飛手下的這些下嘍羅聽在耳裡,驚在心裡。
眼看那警車呼嘯著越來越近,陳家飛的手下有些急了,要再不走的話,就等著進監獄,這些大哥倒好,進去坐兩天也就可以出來了,可自己要進去了,最少就是半個月,這次還死了不少人,要真給逮住了可能就是好幾年了。那些人看了看張寶,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哥,心中急的要命。
「其他弟兄迅速撤退,帶頭的留下看著這張大標,要是你們進了監獄,我保證你們不會少一個毫毛出來。」這張寶也確實算的上是個人才了,在這個時候竟然還可以保持冷靜。
那些帶頭的聽了,知道自己要跑路的話,回去也討不了好,也只有這樣了,便叫自己的手下迅速撤退,自己則拿了把刀架在了張大標的脖子上。
當警車開過來後,當地只留下了七個人,車裡下來好些警察,其中一個帶頭的走過來瞧了瞧,發現被別人用刀架在地上的人自己看起來有些面熟,忍不住低頭看了看,當他發現那人是張大標的時候確實嚇了一跳,這些人也太牛了,找麻煩也不看看人家是誰,這楊風在s市是如日中天,而這張大標又是s市黑道的兩朝元老,這種貨色,他們也敢惹?那警察大手一揮,指著那幾個用刀架著張大標的人,道:「把他們抓起來,帶回去再說。」
老黑看那警察神色慌張,估計是被張大標的身份給嚇住了,便丟下了手中的槍,舉手投降,道:「你看見了,我是被逼的。」
這警察眼珠子一轉,馬上明白過來老黑和張大標是一起的,他點了點頭,道:「恩!我們會查清楚的,跟我們回警局再說吧!」
老黑和張大標被關在一輛車裡,那警察掏出兩支菸一人送上一支,客氣地笑了笑,恭敬道:「我叫房偉德,見了風哥,請幫我問個好啊!」
「沒有問題!」張大標接過香菸,在那警察知趣的幫他點燃後,深吸了兩口,道:「今天的事,你都看見了,要是你再晚來點的話,我張大標今天就掛了。」
「那是,哦,不是,我看見了,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他們就準備在監獄呆一輩子好了。」
張大標從穿開襠褲起就在和警察打交道,雖然這人說不會放了張寶,但要是他們的上司受到了那方面的壓力或者**的話,放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張大標想了想,道:「等下回去就是例審吧?」
「標哥書笑了,不過是去喝杯茶。」
「例審完了的話,你把我們和他們中間一個張寶的人關一個房間。」
「這……」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他,不過是給他一點教訓罷了。」
「這,標哥你是知道的,把你們關一起我就是違法,要萬一你真把他殺了,那小弟也就跟著完了啊!」這警察怎麼會不知道張大標要報仇?
「我張大標在你面前就一點面子也沒有?」張大標猛吐了口煙,毫不客氣地威脅著這小警察。
「咳,那成,你要真記得小弟幫了你的話,就別殺了那人。」
————例審完畢,張大標和老黑被送進了一個臨時看押犯人的小房間,張大標打眼往裡面瞄了瞄,發現那張寶還沒有送過來,便點了根菸,看著老黑道:「他孃的也太囂張了點,我今天要不整死他,我張大標還真管他叫大哥。」
「死了知道什麼?把他整殘廢了,生不如死豈不是更讓你痛快?」老黑也點了根菸,邪氣地衝張大標陰笑了下。
送他們進看守所的兩個警察,眼睛四下晃來晃去的只當是沒有聽見,但心裡卻在想,什麼世道啊?在警局裡面說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