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阿力怎麼了?」楊風淡淡地道:「先說正事,長話短說。」
「是這樣的,我手下的場子自由自在吧被陳家飛的人端了,阿力的妹妹在我那做收銀員,被陳家飛的人給帶走了,阿力知道後瘋了,我們勸不住他,半小時前他帶了一百弟兄就趕去了西城區的永通託運部,你知道的,我怕這天上人間會出事,根本就沒有辦法過去幫他。」
「知道了,沒有你的事,我會去解決的,在家等我回去就好。」楊風收了線,忽然記起阿力曾經說過他有個妹妹很漂亮,就在自由自在吧做事的,以前自己倒沒有把這女孩放在心上,不想今天卻因為她而出了大事。楊風知道,現在自己必須和時間賽跑,要是晚去一步的話,阿力就多一份危險,他轉頭看了看老黑,指了指前面一輛警車,道:「趕緊上車,去西城的永通託運部,阿留有危險。」
一行四人,在幾個警察驚異的眼神下,把人家警車當自己的開了就走。
————s市西城區,永通託運部,阿力帶著整整一百刀手,殺氣騰騰地站在託運部的門口,阿力睜著通紅的雙眼,掃視了一眼身後的一百弟兄,道:「大家都是我阿力的兄弟,謝謝大家看的起我阿力,你們死了,我阿力幫你們報仇,我阿力死了,大家幫我報仇,要是大家都死了,風哥就為我們報仇。」
阿力的對面,不下三百陳家飛的人,由於楊風不在,這陳家飛也就格外地囂張,他衝阿力冷笑了下,道:「這架還沒有開始打,就在考慮報仇?那你們還不如自殺算了,楊風手下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孬種?」
「我妹妹在哪裡?」阿力牙關緊咬,自己和妹妹相依為命,要是妹妹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自己還有臉活?
「你妹妹?」陳家飛皺了皺眉毛,想了想,道:「哦,對了自由自在吧有個收銀員,長的挺漂亮,你就是為她來的?我看是你姘頭吧?哈哈……」
此時的阿力,就象是一根連線著炸彈的引線,阿力的氣量有多大,這引線就有多長,而陳家飛,無疑就是點燃這引線的打火機。
「畜生!」阿力心中擔憂妹妹已經遭到了什麼不測,心裡一急,加上陳家飛又在扇風,便狠狠的從牙關擠出兩個字後,馬上就抬起刀殺了上去。
阿力動,他身後的弟兄也不含糊,舉起手刀找著不認識的就劈。
陳家飛手下人多勢眾,他們剛剛從天上人間等了一晚上才回來,這大冷的天早就凍出了一肚子的火,眼下見對方終於在動手了,也一個個興奮地舉起了手上的刀。
你不過一百來人,要不出意外的話,半個小時應該全部解決。陳家飛冷漠地笑了笑,轉身便回屋裡去了,***,剛剛那宋雲發已經打了電話來,說老黑和張大標已經死了,現在自己得趕緊把這女人給他送過去。
冬天了,今年這s市的氣溫似乎比往年都要低些,雙方的人身上都穿了厚厚的棉大衣或者是幾件夾襖,這就很大程度地減少了傷亡。甚至,有的人一刀砍在別人背上,別人的感覺不過是給你錘了一拳。
雖然雙方人數減員不多,但拼殺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慘烈。以前你背上捱了兩刀或者是手上捱了兩刀也可能就倒下了,裝一番死或許還能撿回一條命,這回卻不一樣了,非的給人在腦袋上來一刀,才有可能倒下去。所以,這回倒下去的,不但是死了,而且還死的很慘,腦漿迸裂者大有人在。
恰恰是由於這一點,高手就佔了很大的便宜了,比如說阿留,以前要殺起來,還得提放別人在胸口或者下身來一刀,這回好了,只管護著腦袋拼殺。這阿力殺的性起,猶如虎入狼群,大發神威,竟脫離了自己的弟兄,給陳家飛的人給圍了起來。好在阿力機警,發現情況不對後亂砍幾刀又縮了回去,這才沒有死在亂刀之下。
有個陳家飛的手下,竟發現了自己手裡的刀似乎發揮不出太大的威力,他想了想,瞄了瞄倉庫裡的鐵棍,便丟下刀奔進了倉庫,抓起一根鐵棍就衝了出來,邊衝邊道:「衣服太厚了砍不過,用鐵棍。」
這下好了,陳家飛的那些圍在外圍的手下,一個個丟了手中的刀,從倉庫裡抓起一根鐵棍就掃了出來。
那鐵棍一米多長,十來斤重,就算你穿的再厚,要給它在肩膀上砸上一下,那受傷的胳膊要不趕緊上醫院的話估計也就廢了。
馬上,在鐵棍的威力下,形式發生急變,阿力的一干弟兄,瞬間被掃倒了一二十個,阿力看在眼裡,急在心力,抓住對方迎面劈下來的一根鐵棍,奮力一腳把那傢伙踹倒在地,丟了刀抓起鐵棍就狂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