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陋富貴坐下後,看了看一桌子清淡的菜食,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楊風道:「楊先生也喜歡吃清淡的?清淡的好啊!大魚大肉的,吃多了傷身體。」
「劉總養生有道,楊風自愧不如,雖然我也知道吃清淡點的好,但有時候還是忍不住要大吃一番,讓你見笑了。」楊風說完,刻意地瞄了一眼桌子上的兩瓶酒,一瓶是國產茅臺,一瓶是洋酒黑芳。
「楊先生果然是爽快之人!不錯!」劉富貴見楊風瞄了瞄桌子上的酒,忙也看了看,心中卻想,且不管這洋酒是不是比國產的好喝,但只要中原人能堅持不買洋貨的話,這中原人也早就發達起來了啊!
楊風,等的就是劉富貴的想法,眼下心裡有了主意,他忙裝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其實,我一般都是喝國產的酒,且不管這國產的酒和洋酒哪個好喝,只要是箇中原人,就應該有起碼的愛國之心啊!不過我怕我這想法有些落後,所以還真摸不透劉先生的意思,不知道劉先生喜歡喝什麼?」
「好!」劉富貴由衷地讚歎了楊風一句,接著道:「要是中原人都能象你一樣想的話,何愁國不富強?喝茅臺吧!我一般也不太喝酒,今天是特殊情況,自然就另當別論了。」
楊風知道劉富貴的想法,在給劉富貴倒酒的時候,只倒了個小半杯,笑笑道:「酒喝多了,也挺傷身的,劉總事務繁忙,自然不該多喝。」說完楊風又衝劉雨微溫柔地笑了笑,道:「年輕的人愛好太多,不知道劉小姐喜歡什麼,哪裡招待不周,希望見諒!」
見老爸和楊風如此投緣,劉雨微心中暗喜,忙道:「我隨便,我自己回來,你們聊。」
「英雄出少年啊!這次小女的事,真的是多虧了楊先生。」劉富貴晚年得女,自然是把劉雨微識為掌上明珠,此時見了劉雨微的恩人,自然也不會怠慢,忙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衝楊風道:「我先敬楊先生一杯!」
劉富貴都說的如此誠懇,再推辭的話就有點不給人家面子了,楊風也忙舉起酒杯,微微夾了一口,道:「劉總這麼說實在是客氣了,我和劉小姐本就是朋友,救她也是應該的,以後,這事就別提了。」
「爽快,想這天上人間本是我恆茂的職工娛樂場,在楊先生不到半年的努力下竟有此等光景,這足見楊先生是個經商的奇才啊!日後要哪裡有什麼事要幫忙的,只要我做的到,一定幫忙。」
楊風笑了笑,道:「這個是自然,以後要碰見什麼問題,一定要向劉總請教,我現在就有個問題,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劉富貴見這楊風性格和自己有點相似,早就對他有了好感,眼下見楊風有問題,也來了興趣。
「那我就不客氣了!」楊風微笑著點了點頭,道:「不知道劉總對這黑道和白道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概念?」
「為人處事,但求無愧於心,豈能盡如人意?黑道也有為兄弟兩肋插刀的鐵血漢子,白道也有為非作歹的貪官禽獸,只要一個人分的清是非,在心裡自然就會有黑白的概念。」
楊風聽到這,對劉富貴的心思也瞭解的差不多了,他挺了挺胸,貌似有些鬱悶道:「是的,劉總的話,也是我楊風的處世原則,有些買司黑道上的人,也都是我楊風的朋友,比如上次和我一起救劉小姐的,我楊風覺得,他們一個隔閡都是響噹噹的漢子!」
「恩!水泊梁山的好漢,雖然說是黑道上的,但他們大多確實算條漢子,黑道上的朋友,只要是講道義的,未必就不可以交往。」
見時候已經差不多了,楊風臉色一沉,幽幽嘆了口氣,道:「講道義有什麼用?比日我那兩朋友,眼下情況就很不樂觀啊!」
「哦?」
「宋市長的公子搶奪民女,我那兩弟兄路見不平,就為這事,那宋市長的就非得把我那兩弟兄往死裡整啊!」
「竟有這事?」劉富貴愛女如命,一想到女孩被欺負心裡就來氣,眼下聽了楊風這麼一說,竟騰地站起了身。
「不好意思,讓劉總見笑了,不過沒事,我會想辦法的。」楊風口裡說沒有事,說完卻忍不住故意嘆息了一聲。
「那天和你一起救我的人出事了?」劉雨微驚噩地問了楊風一句,隨後又拉住劉富貴的胳膊搖了下,道:「不行,你一定要救他們,要不是他們,你女兒都沒了。」
「微兒放心,就算不是你的救命恩人,這事我也要幫忙,堂堂一個市長,和他兒子一起為非作歹,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劉富貴慢慢坐下身,看著楊風道:「只要你能拿出證據,三天之內,我那那宋丙南送進檢察院。」
原來這市長叫宋丙南?楊風表情有些猶豫,道:「他可是這s市的市長啊!」
「市長?一個s市的市長,我還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