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看了看窗外,發現好些槍手,都在藉著**夜色*(禁書請刪除)*(禁書請刪除)的掩護慢慢靠近自己所在的這棟樓房,或許,他們已經肯定了楊風不會打電話求援,所以決定進攻,楊風迴轉身看了看小浪,嘴角揚起一抹殘酷的微笑,道:「殺出去,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小浪聞言點了點頭,雙眼迸發出犀利的精光,道:「幾個月不曾殺人,今天且讓我們殺個痛快。」
楊風緊緊的抓住屠狼刀,慢慢走到了辦公室的門邊,而後站在一邊,衝小浪點了點頭,隨手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門口幾個槍手,還沒有明白是哪裡來的事,已經死在了小浪的刀下,可也就是在那瞬間,不下數十聲槍聲先後響起,楊風無奈,只好又匆匆的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怎麼辦?」小浪也知道殺出去幾乎是不太可能,最少有五十把槍的槍口,正瞄準著這辦公室的大門。
楊風看了看窗外,想了想,轉頭看著小浪,道:「從這裡跳下去,你有沒有把握不受傷?而且,必須跳過街道,落在那邊的平房頂上。」
小浪估計了下,自己身在五樓,那平房原本有一層樓的高度,那麼自己下跳的位置到落腳的位置,大約是八米左右,按這高度來說,在下降到一樓的時候,自己應該可以掉落在街道對面的屋頂,便道:「落在對面的屋頂倒沒有問題,不過是死是活,這就難說了。」
「死倒是不會,那一樓的屋頂是棉瓦,掉那屋頂後,那棉瓦會有一定的緩衝作用,在砸破了棉瓦後,我們會直接掉到一樓的地面。」楊風思索了下,繼續道:「這是我們逃出這酒店的唯一機會,記住,在掉到地面後,馬上躍上屋頂,我們一起跳。」
楊風說完,抓了把椅子擋在身前,開啟窗戶後,深吸了口氣,一縱身便從窗戶上躍了出去,小浪也效仿楊風,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跟在楊風后面跳了下去。
由於那些越南人沒有想到楊風二人敢縱身直接從五樓跳下來,所以當楊風他們掉落到半空的時候,他們才發現楊風二人確乎是跳了下來,等清醒過來後,慌忙扣動手中的扳機,可惜,那個時候楊風和小浪已經掉進了街道對面的平房裡面。
那些越南人,見楊風和小浪掉別人家裡去了,忙呼啦啦的把那店面圍了個水洩不通,楊風和小浪掉到地面後,馬上又一縱身躍上屋頂,楊風估計那些越南人肯定會以為自己還呆在平房裡面,衝小浪招了招手,兩人就開始撒丫子拼命跑了起來。
楊風估計的沒有錯,那些越南人確實以為楊風和小浪被困在房間裡面,可當楊風和小浪在屋頂撒丫子跑被按摩場樓上的人居高臨下瞧見後,那些越南人也就馬上清醒了過來,一個個也就撒丫子在街道上猛追。
就這樣,楊風和小浪在屋頂跑,那些越南人就在地面追,還時不時的朝屋頂亂放幾槍,本來,就現在這個情況,楊風要跑出去已經不是很難,憑他的身法速度,要甩了那些越南人可以說一點不難,可小浪卻不行了,小浪跑的時候,還得小小心心慢慢跑,要跑快了的話,腳下的棉瓦一不小心就得給他踏個窟窿來。
楊風看了看地面,原本寂靜無比的大小街道,瞬間從個個店面裡鑽出不少人來,有拿槍的,有抄刀的,但無一例外的是,他們個個手中都打著把手電筒。
由於身在他鄉,楊風只能藉著下午來時的印象朝前跑,前面到底是什麼地方,楊風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須甩了身後的越南人。
一開始後面的越南人還追的很急,可在自己跑了十來分鐘後,倒不見後面的越南人有什麼動靜,楊風知道不對勁,回頭看了看,發現越南人已經開始在左右對自己進行迂迴包抄,而後面的人,似乎也不急著追,楊風略微思索了下,瞬間停住了腳步,冷道:「前面是死路,如今只有往斜刺裡跑,趕在他們的包圍圈沒有形成之前,跑出重圍。」
楊風說完,沒有等小浪回答,縱身躍下屋頂,斜刺裡找了個巷子鑽了進去,小浪也不含糊,楊風怎麼做,他就怎麼做,見楊風往斜刺裡鑽,他便緊隨在楊風身後鑽了進去。
果然,那些越南人見楊風突然改變了逃跑方向,瞬間又急了,特別是對楊風逃跑的一方進行包抄的越南人,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這楊風要一直朝前跑的話,再跑個小半里地,就是一條大河了,所以那些越南人不急著追,打算從三面把楊風和小浪給圍起來的,眼下見楊風二人突然改變了方向,那還得了?
楊風見狀,知道自己估計正確,也就玩命奔了起來,可惜的是,由於不知道近道,楊風經常會碰見死巷子,碰見死巷的時候,又得折回來繼續奔,如此這般,就算跑的再快,也沒有見什麼效果。想了想,楊風瞬間又折回身子,道:「跑不贏了,轉身殺回去,殺他個措手不及。」
小浪聽說要殺,興奮的一折身子就把嘯月刀高舉在手中,如此窩囊的跑了這麼久,小浪早就受夠了,男子漢大丈夫,縱然是死,也要死的雄壯些。
楊風聽見小浪心聲,忙停下身,回頭冷冷的注視著小浪,道:「你是不是覺得跑起來很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