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的手下,確實是精銳,他們驚而不亂,一個個端起微衝就衝撲來的狼只扣動了手上的扳機。
影子和他的一干手下,也毫不含糊,見狼群已經開始進攻,而敵人的心思已經轉移到狼群身上,便端起微衝殺了出來。
狼,見自己的同伴一隻只倒下,越發激起了它們的畜欲,群狼似乎已經忽略了什麼是死亡,它們好幾只組成一個整體,只管往一人身上撲,那帶頭的狼,似乎就是去擋子彈的,後面的狼,則負責發動進攻。
地主的手下,往往是在殺了一隻頭狼後,便被其他的狼給咬斷了咽喉,甚至,就算被咬斷了咽喉,他們依然避免不了被狼群分屍的命運。
狼嚎,人叫,人殺狼,狼殺人,人殺人,狼死,人死,場面看似亂的一團糟,其實並不亂,大家都是在拼命的想殺死對方。
這個時候,楊風,影子,小浪,三個人的威力剎鈉件就表現了出來,他們三人,躍過狼群,直接殺進了老鷹手下的圈內,他們每走到哪,哪就是血雨紛飛,慘叫連連。
老鷹手下太多,外圍的在戰鬥,內部的卻端著槍不知道朝哪開,老鷹看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而對方倒下的,不過是一些畜生,雙眼急的通紅,便拔出了自己的刀,趕到外圍迎戰。
老鷹現在用的,不再是菜刀,也不是一般的砍刀或者西瓜刀,老鷹用的,是開山刀,刀背厚,刀鋒薄,那刀就是拍在狼的脊背上,那狼的脊樑骨,也得給他生生拍碎。
楊風見一鐵塔般的漢子,一把開山刀舞的虎虎生風,好幾只狼也進不了他的身,知道那人是今天的主,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人也瞬間猶如一陣旋風,刮到了老鷹面前。
影子也看見了老鷹,他見楊風朝老鷹殺了過去,忙也跟在楊風身後殺了過去,雖然影子知道楊風足夠可以把那漢子搞定,但是他還是殺了過去。
老鷹,雖然厲害,可楊風還是有把握,三招內就可以將老鷹殺死,可惜楊風想的是生擒,那就得多費一點周章了,可結果楊風只用了一招,老鷹就倒下了,被影子用刀敲碎了膝蓋。
為了避免老鷹自殺,楊風忙搶上前奪了老鷹的刀,把他拉出了戰場,楊風看了看老鷹的膝蓋,又看了看影子,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殺手的目的就是殺人,在我眼裡,能擊敗敵人就行,至於手段,那個不重要。」影子看了看滿眼怒火的老鷹,淡淡道:「殺手一般都會很卑鄙,否則的話,他就不配稱之為殺手。」
看著自己的精銳一個個倒下,老鷹的心在滴血,他無暇顧及膝蓋上的傷勢,看了看影子,又看了看楊風,嘆了口氣,幽幽道:「能不能住手?」
「當然,前提是叫你的人先放下槍。」楊風看了看老鷹的口袋,從裡面掏出香菸和打火機,悠閒的叼了根點燃,道:「我並不喜歡殺人!」
楊風在想,嘿嘿!你先叫人放下槍,等你把槍放下後,我要殺起來就容易的多了!並不是楊風好殺,而是楊風知道,要這些越南人投靠自己的話,那絕對不可能,今天要不把這些人殺了的話,他們日後不是會和自己為敵。
老鷹則想,先住手,保住自己的精銳,只要今天能撿回一條命,明天再帶上幾千人馬,把這山上的人和狼都殺個精光,注意打定,老鷹揮了揮手,高聲道:「住手!」
楊風也揮了揮手,場面瞬間寂靜下來,但不管是人還是狼,呼吸似乎都很急促。
「把槍放下,你們就可以走了!」楊風沒有看那些越南人,只是頗為享受的品位著從老鷹口袋裡掏出來的香菸。
老鷹用越語和他的一干手下交流了幾句,最後似乎是在吼,他的那些手下才挺不情願的放下了手中的槍,一步三回頭的開始後退。
等老鷹的那些手下退出了大概兩百米後,楊風的臉色開始憂傷起來,他本不想殺人,可是,你要是不殺他的話,他總有一天要殺你,楊風慘然的笑了笑,深吸了兩口煙,幽幽吐出一口的煙霧,無力的揮了揮手,淡淡道:「殺!」
影子和小浪,帶著一百手下,帶著依舊躁動不安的狼群,迅速的朝老鷹的手下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