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監獄?就那種建造在冰天雪地,用來關押特級犯人的?」楊風揚起眉,隨意地笑了笑,道:「到目前為止,除了朱雀,我還沒有把任何對手或者是潛在對手放在眼裡。」
「朱雀?」高波皺了皺眉,道:「地主手下的一個堂主?那地主豈不是更厲害?」
「在我沒有和地主打交道前,我寧願相信地主是個傻瓜或者無能。」楊風自信地笑了笑,道:「一個會說自己很厲害的人,要麼就是不厲害,要麼就是特別的厲害,我經常說自己很厲害。」
「你很自信。」高波欣賞地點了點頭。
「人生字世,最起碼的就是自信。」
「你吹牛,要不是我救了你,你自信個毛?你應該說,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運氣。」由於近來閻王沒有幫楊風什麼忙,楊風也就不太把閻王放在眼裡了,所以閻王很鬱悶,眼下逮到了個機會,忙挖苦了楊風一句。
楊風並沒有理會閻王,只是悠閒地衝高波怒了怒嘴,道:「我要殺梅七,給我他的地點,還有身邊人手情況吧!」
「你怎麼知道我知道他的情況?」高波大驚,有一點他永遠也不明白,這楊風,似乎可以完全猜透自己的想法。
「我猜的。」楊風玩味地笑了,道:「原來只是猜猜,但現在我幾乎可以確定了,把資料給我吧!」
楊風本非常人,要楊風是個常人的話,他已經死了,這點高波自己也知道,對於楊風敷衍性的回答,高波也沒有多說,只是掩飾性地笑了笑,道:「梅七本來是在雲南的,因為雲南是冰幫的總部。」
「恩!」楊風點了點頭。
「但梅七現在卻在廣州。」
「你恩麼知道?」楊風不解,難道高波也認識梅七?
「我和廣州市公安局長是同學,這幾天偶然地聊到黑社會時,他說梅七前幾天請他吃了一頓飯。」
「廣州是洪門的地盤,梅七的膽子似乎很大?他就不怕那廣州的公安局長告密?叫洪門的人把他給做了?」
「文濤在廣州,可以說是一手遮天,就連市長,文濤也不是十分放在眼裡,何況一個公安局長?我老同學早就看文濤不爽了,梅七也知道喝一點,所以他才有機會百般討好我那老同學。」
「梅七是很聰明的人,據說他是從一個泊車手坐上青幫第一老大的交椅的。」楊風提起xo想給自己來一杯,卻發現那瓶子早已經見了底。
「那個中的蹊蹺,已經成為了歷史,這對我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高波皺了皺眉,繼續道:「我給你我老同學的電話,他什麼都不怕,就怕錢,只要你給他足夠的錢,你可以從他口裡知道一切。」
世界上,不怕錢的人還真的太少,因為錢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富人怕錢,他們怕沒有錢會窮死,窮人也怕錢,他們怕沒有錢會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