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也有尊嚴,在沒有錢的人面前,妓女會顯得特別的有尊嚴,那妓女聽啊水如此一說,頓時柳眉倒豎,挖苦道:「沒有錢就不要找小姐,找了小姐又沒有錢玩,你誠心找抽不是?」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或者說,你現在很想死了?」啊水冷冷地盯了那妓女一眼,渾身也散發出了股陰冷之氣。
這妓女雖然不會打架,不知道什麼叫做殺氣,也不知道啊水身上現在散發出來的就是殺氣,但啊水的臉色很難看,樣子很冰冷,她還是知道的,好女吃眼前虧,這妓女穩了穩神,隨即又衝啊水笑了笑,輕聲道:「喲!人家和你開個玩笑,你要不喜歡可以說嘛!何必生氣呢?」
「我是不喜歡,也沒有生氣。」啊水冷冷地看了那妓女一眼,道:「你可以走了!」
「等下你不會退錢吧?你要退錢我也說你玩了我。」那妓女以為啊水是想就這樣把她打發了。
那妓女走後,心裡是越想越擔心,假如這猥瑣男告訴自己老大,說自己不跟他上床,那自己還混個球?妓女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告那猥瑣男一狀再說。
那妓女走後,啊水便一直在悠悠地欣賞著楊風和影子的對話,在感覺到了楊風的鬱悶和急躁時,啊水忍不住放聲大笑,原來,一向自信沉穩的楊風,也會有這一天啊?不過這楊風確實不錯,貌似感覺到了不妙呢!
就在啊水獨自大笑的時候,門外走進來兩個漢子,那兩個漢子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門闖了進來,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啊水。
「誰叫你們進來的?」啊水有些鬱悶,那妓女竟然沒完沒了?
廣州是洪門的地盤,洪門和青幫火拼的非常時候,洪門的人也都一個個顯得有些神經,剛剛聽那女的說有個男的是來找岔的,馬上便有兩哥們找上門來了,他們倆看了看啊水的樣子,也覺得此人不象是有錢人,更不象是會嫖妓的人,便皺了皺眉,道:「你是來找岔的?」
「你誤會了,我不過是一般的客人罷了。」啊水不想惹事,萬分高興的時候,人的氣量相對來說民會比平時要大一點。
「一般的客人,你給了錢去不嫖妓?你為什麼不嫖妓?」
你為什麼不嫖妓?啊水聽了啞然失笑,這個問題虧他們問的出口,啊水搖了搖頭,道:「我不想嫖妓!」
「既然你不想嫖妓,為什麼剛剛還要給錢叫妓?」一哥們巴不得啊水是來鬧事的,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把這人給捏死玩玩,這可是洪門實力的核心地帶。
「我剛剛給錢,只不過是想這女的陪我坐坐,我並沒有想過嫖妓。」啊水的臉色開始有點難看了,在兩個癟三面前低聲下氣地解釋著什麼,這確實令人很鬱悶。
啊水雖然在和洪門那兩哥們說話,但心思卻沒有十分放在他們身上,他正皺著眉在猜想楊風此刻的心思。那兩洪門的哥們,見啊水和自己說話還皺著眉,心裡相當地不爽,其中一個上前一步,展開巴掌就要給啊水來一下。
啊水此時再高興,也不可能會忍受一個人去給他耳光,何況那人只是個小角色,啊水出手出如電,抓住那人手腕順勢一拉,那人就很乾脆地趴在了地上。
在洪門的地盤打了洪門的人,這事怎麼得了?那沒有捱打的傢伙,朝啊水伸了個大拇指,便轉身走了,他去叫人了。
啊水不在乎,假如叫來的是小角色,自己就一個個把他們給捏了,假如叫來的是大角色,那萬萬就沒有動手的可能,此時的啊水,腦海突然展現出一線靈光,自己為什麼不搞點事出來?事搞的越大,自己能見到的人就越大,說不定還能見到文濤。
第二批人,來的依然是小嘍羅。但凡出了什麼事,要叫了大哥的話,往往都會是在談了幾句後便化干戈為玉帛了,所以他叫的都是喜歡打架的,而不是喜歡開口的。
廣州是洪門的總部所在地,所以治安也就顯得出奇的好,在廣州當差的洪門弟子,都不知道多久沒有打過人或者被人找了,包括洪門和青幫大動干戈的時候,廣州依然平靜如初。在這快要淡出鳥來的日子,突然聽說有人打了自己的弟兄,那還得了?好些個洪門弟子,一個個摩拳擦掌,直奔啊水而來。
由於啊水打定主意要把事情弄大點,所以在見了那十來個漢子的時候,眼皮也懶的抬,只是冷冷地道:「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笑了,洪門的弟子笑了,他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彷彿是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個個笑的痛快不己。
笑完了就該動手,一洪門的弟子,抄起一邊的椅子,就朝啊水的頭頂砸了過去,為了防止一下就把啊水給砸死了,那洪門弟了還沒有用全力。
啊水冷笑了下,伸手接住頭頂椅子的一隻腿,隨手朝前扔了過去。
那用椅子砸啊水的洪門弟子,馬上發出一聲嚎叫,雙手捂著臉蹲了下去。其實,要不是啊水不太敢放肆,這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