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一聽,翻身下床,疑惑道:「我有問題?風哥有問題?還是師父有問題?」
楊風搖了搖頭,黯然不語,這個問題,目前還不是他能夠回答的,這個問題,目前他也很想知道。
「我得下去看看!」藉以剛剛的發現,楊風又想去陽臺看看,可惜這賓館沒有陽臺,沒有辦法,楊風只能親自下樓看看。
「我也去!」楊風走到哪裡,小浪就跟到哪裡,這似乎已經成了小浪的一個習慣。
「不行,阻擊手不認識我們,假如你出去的話,他們很容易可以看出你身上的特徵。」楊風搖頭苦笑了下,淡淡道:「不知道是這文濤確實要比梅七厲害,還是這文濤的運氣比梅七要好的多,可不管是哪一點,對我們來說都是很不利的。」
這次的阻擊手,當然會比上次要藏的隱蔽的多,楊風在一樓賓館的大堂,假裝不經意地來回溜了一個圈,也沒有發現半點意外,縱然沒有意外,可楊風依然感覺到了隱藏在外面**夜色*(禁書請刪除)*(禁書請刪除)中溶重的殺氣,在沒有什麼危險預象的時候,楊風非常相信自己的感覺,因為他每次感覺壓抑的時候,緊接著就會有危險的事情發生。
剛剛不知道有沒有危險,心裡自然就感覺到無比的壓抑,現在已經知道了有危險,楊風的氣色反倒不象剛才那麼凝重,回到房裡後,他淡然地笑了笑,道:「我感覺,我們依然是被人包圍的。」
雖然楊風說他感覺,但小浪和影子也一樣相信,他們相信楊風,也相信楊風的感覺,影子神色逐漸凝重,並不是影子怕有什麼危險,而是他開始感覺到,一切的蹊蹺,似乎是從自己回來後才發生的。
小浪依然是不在乎的神情,因為他相信,只要有風哥在,這天無論如何也塌不下來,小浪鬱悶而又玩味地衝楊風怒了怒嘴,道:「實在是有點煩,我真想殺個阻擊手解解悶!什麼時候受過這鳥氣?在越南被幾千人追殺,可我們最後還不是釘聞他們個落花流水?如今被人用槍點著,可我們卻連他們人也看不到。」
「是的!今天要不殺他們幾個人,我楊風就不叫楊風了。」楊風嘴角揚起一抹輕狂的微笑,道:「既然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既然那文濤是在想殺我們,那麼他一定也知道梅七是我殺的,我今天是想來殺他的,既然事情都明瞭了,我要不殺他,他也一定會殺了我,今天的事,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有什麼人會知道我們殺了梅七?」小浪越發鬱悶,惱怒道:「除了我們內部的人外,絕對沒有人會知道這事,而我們內部的人,也絕對不會把這事給透露出去。」
「問題應該出在我身上。」從頭到尾一直都是沉默著的影子,終於幽幽地說了一句,而且還說到了點子上。
「我也覺得。」楊風轉頭看了看影子,淡淡道:「我絕對相信你的,但是,這問題也應該是出在你身上,假如是那同年鋒出賣了我們,那他也絕對不會知道我們來了這。」
「我自己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雖然楊風說問題出在影子身上,但影子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尷尬或不安,因為楊風相信自己!
「等天亮吧!天亮後想辦法回去,家裡頭永遠會比外面安全的多。」楊風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道:「等把事情弄明白了再回來,我一定要讓文濤好看的!」
聽見楊風說等天亮了好回去,文濤不幹了,如此好的機會,怎麼可以白白的錯過?他馬上命令圍住楊風三人的阻擊手,進賓館,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楊風他們。
其實,楊風的表現,讓文濤隱隱覺得有些不安,所以他才會有種先殺楊風而後快的想法!
外面的阻擊手,在接到了命令後,都陸續地進了那賓館,慢慢地朝楊風他們住的那房間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