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的聲音雖然很冷,可花惜有持無恐,當然不會怕楊風了,她翹起嘴角,笑了笑,道:「我沒有開玩笑,他本來沒有問題,當有人在他身上做了手腳的時候,他就有問題了。」
「你最好說清楚點。」影子終於淡淡的開了口。
「你的身體裡面,被人裝了*之類的東西,所以你們才會被人追蹤,假如不出意外的話,我們現在說的話別人絕對聽的見。」
「何以見得?」影子不解,自己沒有威覺到什麼異樣啊,身體裡面怎麼可能裝了*什麼的?
「很筒單!」花惜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道:「看看我的左手是不是很白?很潤?」
花惜的左手確實很白.白的就象冬天大山裡的積雪,也很潤潤的幾乎要滴出水來,花惜的左手腕上,還戴了個紫黑色的小手鍊。
「再看看我的右手,是不是很難看?」在楊風和影子一臉疑惑的時候,花惜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花惜的右手不難看.但假如要和左手比起來的括,那就顯得有些難看了。
小浪由於要開車.無法一心轉頭看花惜的表演.心裡氧的要命,隨即就很鬱悶了,道:「你叫別人看你的手做什麼?有什麼事趕緊說!」
「我的左手是用來感應一切細微的動靜的,從我出生的時候到現在,我的左手就是一直泡在牛奶裡面的,而我的右手,則是用來練刀的,所以就難看了點。」花惜用右手摸了摸左手上的鏈子,道:「別小看了這鏈子,這鏈子帶有輕微的磁性,靠這鏈子,我能感覺到別人身上哪個地方會有槍或者刀,因為但凡槍或者刀,都會有一點鐵或者什麼的在上面。」
「你是說你在影子的身體內感覺到了金屬什麼的東西?」楊風皺了皺眉,這花惜,原來還有這一招!
「是的,我剛剛感覺了一下,就在他的左腎上,或者說,他的左腎已經給別人用*什麼的換掉了。」花惜睫毛一揚,看著楊風,道:「我可以用性命擔保!」
「那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不都在別人的耳目之下?」楊風皺著眉頭問了句,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個麻煩。
「當然!」花惜淡淡地回答。
「停車,讓我下去。」影子知道,只要自己下了車,楊風他們馬上就可以躲過文濤的眼線。
「不行!我今天不求殺人,但我絕對不信我們會回不去!」無論在什麼時候,楊風都不會丟下自己的兄弟。
「看你們這些大男人,殺起來不是很猛嗎?碰上了點這小事,就不知道怎麼辦了?」花惜頗為鄙視地看了楊風一眼,淡淡道:「找個有磁鐵賣的地方,買他兩塊上來,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雖然是半夜三更,但只要你有錢,別人還是願意起來和你做生意的,當然你得多給點錢。
在解決了被追蹤和竊聽的後患後,楊風也開始慢慢地沉思。怪不得啊水會把影子給放了回來.原來那啊水是要把自己殺的一敗塗地,在影子身上做了手腳後,再把影子給放了回來。眼下既然文濤會知道自己要殺他.那麼啊水一定是在文濤那裡了。梅七被自己殺了的事,想必文濤也是一定知道了的,還有自己想統一中原黑道,那文濤也是知道了的,如現在文濤願意和董全聯合的話,那自已在這中原就再無容身之地了。
楊風越想越驚,目前唯一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在文濤還沒有來得及把這個訊息出去前,把文濤殺了,主意打定,楊風便著:「影子回去吧!無論在什麼時候,身上的磁鐵別丟了,我得去找文濤。」
誰都知道楊風是要去找文濤做什麼,影子當然也知道,他沉著臉,道:「我想我可以把兩塊磁鐵藏在口袋裡,我得去找啊水。」
「主意不錯,想去的話,還得快點,因為文濤見殺你不死,很可能就會將你殺了梅七的講息給出去,只要那訊息給出去了,那麼青幫一定會找你算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