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輛車自己坐,其他的車,則都被楊風他們給砸了,楊風不是個喜歡殺人的人,所以他沒有殺那些洪門的小弟,在上了一輛大卡車後,楊風和他的一干手下便揚長而去。
整整一天啊!上千人,沒有一個人吃了飯,一個個餓得前胸貼後背,晚飯的時候,聞著村民家裡飄來米飯淡淡的清香,文濤再也受不了,他砸了砸嘴巴,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身邊的王斯佳,道:「你猜猜這山裡人吃的是什麼?」
王斯佳心中暗笑,濤哥也真是,想吃飯就直接說嘛!還玩這一招?想是這樣想,王斯佳當然不會說出來,他皺著眉頭假裝思索了下,道:「不知道,還真猜不出來,不如我直接去端一碗出來看看!」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文濤嘿嘿地笑了笑,在王斯佳轉身離去的時候,忙又道:「端兩碗吧!要真是好吃的,你也吃一碗!來一次雲南,不容易啊!」
在那些弄車的手下回到小山村的時候,文濤正左右端著碗,把個腦袋埋在碗裡,右手則快速地朝嘴裡扒拉著。其中一帶頭的,鼓起勇氣,吞了吞口水,小心地叫了句:「文哥!」
「恩……恩,車開來了?……那我們走!」文濤雖然說走,但手中的筷子依舊在往嘴巴里扒拉著。
「這……文哥,我們碰見了楊風!」那帶頭的,猶豫著終於說了出來。
聽了這話,問森濤停止了動作,微張的嘴巴里面,還可以看見白色的米飯,很顯然,文濤對楊風的興趣,遠遠超過了對米飯的興趣,他頓了頓,口中復又咀嚼了下,道:「你碰見了楊風?在哪裡碰見的?」
「就在回來的路上,楊風把我們的車全砸了。」那小頭頭一直就低著頭,壓根就不敢看文濤一眼。
「哦!」文濤機械地咀嚼著口中的白飯。
良久,文濤終於開口,幽幽道:「背下去,把槍背下山去。」
是的,背下去,除了背下去,文濤也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好辦法,要把自己的人給分散開了的話,說不定還就叫那楊風給趁機滅了,現在的文濤,只後悔自己為什麼一開始不把車直接開進山裡來,反正是殺不了楊風,還神神秘秘地潛上山,有什麼意思?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五千支槍,大約十來斤重一支,一千人,一人背五支,等下了山再說吧!
由於一天每吃飯,身上背個五條槍,摸黑走那曲折坎坷的山路,你說是什麼滋味?那一干洪門的弟兄,一個個,全都在心裡咒罵楊風的老孃。
從晚上一直走到第二天早上,文濤他們總算看見了公路,在文濤的指示下,馬上出來幾個弟兄,站在馬路中間,發現大卡車的時候,便毫不客氣地攔了下來。
由於實在是累昏了頭,攔車的時候,那些洪門的弟兄也懶得開口,只是用槍指著司機,有氣無力地擺了擺頭,示意司機下車。
司機也精明,見打劫的人雖然一個個軟不垃圾的樣子,但他們手裡端的那玩意,可是貨真價實的槍,每個司機,在被攔住後,都很自覺地下了車,驚恐地癱坐在一邊的草地上。
碰見沒有裝貨的卡車,那些洪門的弟子則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把自己的槍往車裡丟,碰見裝了貨的,他們也毫不客氣地把別人的貨直接給卸在了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