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計程車的司機,都會在駕駛位置旁邊放點扳手或者鐵棍什麼的,為的就是防止別人打劫自己,這哥們的車上,也不例外,他抄起一把大號的扳手,掂量了下,覺得楊風剛剛抓自己頭髮的勁特別大,忙又抄了根鐵棍。
「哥們,水潤的馬子你一個人玩,你好意思?」
楊風正牽著高柔的手往回走,冷不丁卻聽見那司機在身後陰陽怪氣地嘀咕,便回過頭,冷冷地看著那司機。
那司機一手抄扳手,一手抄鐵棍,看了看楊風,隨即又將眼光鎖定在高柔身上,砸了砸嘴,**笑道
「則則!看看,多好的身材,多挺的奶子,今天我他孃的豔福真的不淺啊!」
「你說什麼?」見一個如此難看而又下流的人竟對自己打起了歪主意,高柔羞憤異常,高聳的**也隨著呼吸激烈地起伏。
司機哥們把手上的扳手和鐵棍相互敲的叮噹有聲,**笑著朝楊風和高柔走了過來,道
「我說什麼?我說我老婆是個黃臉婆,年紀不大,可那奶子就象是冬天裡霜打了的茄子,你看看你的,多挺,多飽滿!」
高柔羞憤男奈,欺身上前就要動手,卻被楊風拉到了身後,楊風朝那司機迎上前幾步,冷道
「活的好好的,你竟然想找死?」
楊風身上的殺氣,讓那司機打了個冷戰,不過那司機不信邪,憑自己的塊頭,再加上手裡頭的傢伙,還能整不死這小子?掂量了下楊風的實力後,那司機也就越發囂張起來,他冷冷地側頭吐了口唾沫,道
「我呸!你小子要英雄救美,救完了就進山裡面樂和對吧?為什麼爺就不能把你弄死,再和那小妞進山樂和去?」
和這樣的人多說,那簡直就是在抬舉他,楊風沒有再開口,幽幽地走到了那司機面前。
那司機一咬牙,揚起右手上的鐵棍就衝楊風頭頂砸了下去,楊風不屑地冷笑了聲,上前一步扣住了那司機的手腕。
那司機見楊風果然有兩不刷子,忙又揚起了左手上的扳手,朝楊風身上橫掃了過來。
楊風看也懶得看那扳手,扣住那司機的手一用力,只聽見喀嚓一聲,那司機的手腕碎了,人也吃痛全身泛力,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司機左手上的扳手,在掃到一半的時候竟脫手飛了出去。
楊風手上順便用力往後一拉,那哥們便趴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高柔見那司機的手腕貌似廢了,心中有些不忍,忙上前幾步,拉住楊風的胳膊,道
「算了吧!」
剛剛的楊風還一直是嘻皮笑臉,可現在的楊風,渾身卻散發著莫明的殺氣,他溫柔地轉頭看著高柔,淡淡道
「不可以算了!誰動了我楊風的柔兒,誰就該死!」
聽了楊風的話,高柔心中感動附加,但畢竟那司機也沒有做什麼,罪不該死,她害羞地低下頭,輕聲道
「算了,他又沒有做什麼!」
「等做了什麼的話,豈不是一切都晚了?」楊風邪氣地用手捏了捏高柔的粉臉,轉身來到了那司機身邊,冷道
「我早就叫你不要玩火,現在後悔了吧?」
「別殺我!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該死……」這哥們見楊風很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再也賭不得手上疼痛,忙一個勁地求饒。
「看在你還算知道錯了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回!」楊風嘴角揚起一抹邪氣的微笑,抬腳就在那司機**來了一腳。
「啊!」那司機的**被楊風踹了個稀爛,悲慘地叫了一聲,歪倒在地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