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從來沒有會過陳纖兒,見陳纖兒那般模樣,也不知道真假,猶豫了下,最終還是看著那五個漢子中的頭頭,淡淡道:「假如她死了的話,你們明天也別想走出這s市,想想辦法吧!」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那帶頭的漢子冷冷的看了花惜一眼,道:「你還是自求多福吧!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想別人?」
「啊……風哥……救……」這陳纖兒,確實是人間極品,自己死憋著不讓自己呼吸,這會憋久了,開口說話的時候上氣不接下氣,竟一下暈了過去。
花惜一見,皺了皺眉,用眼神看了看一漢子,搖了搖頭,那漢子恭敬地點了點頭,跑到陳纖兒身邊試探了下,隨即恭敬地衝花惜嘀咕了下。
花惜點了點頭,轉頭看著那帶頭的漢子,淡淡道:「送他去醫院,大家一起去,要是這女的出了意外,我們沒有一個人可以走出s市。」
「是。」此時見陳纖兒暈了,那漢子自然就不再演戲,也恭敬地衝陳纖兒點了點頭,隨機看了看身後的左右,嘀咕了下,其中一人,便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
小浪他們正在房間裡納悶,卻聞弟兄說花惜他們出來了,兩個女的只有一個是站著的,其中的一個,躺下了。
小浪聽了,驚出一頭冷汗,那花惜要死了也就算了,要是陳纖兒死了的話,那還得了?此時,他再也顧不得許多,一腳踹開自己房間的門衝了出去,剛剛好把花惜他們給攔在了旅館的過道里。
四處掃視了下,花惜好端端的站在那裡,那麼被被單給裹住的女人,一定是陳纖兒了,小浪心頭一陣眩暈,拔出嘯月刀怒吼了一聲,就衝上前劈了過去。
跟小浪一起來的十個殺手,見小浪動手了,也都不再客氣,拔刀就殺上前去。
那帶頭的漢子身手確實了得,小浪雖然得了影子一身真傳,但那帶頭的漢子依然把小浪給接了下來,殺得難分難解。
隨同那漢子一起來的四個,情況就不是很樂觀了,他們雖然是高手,但影子**出來的可是高手中的高手,沒有幾個他們便被殺得節節敗退,幸虧那過道比較窄,只有三個殺手動了手,其他的殺手,想動手卻沒有廝殺的空間。
花惜知道,要動手的話,必然要給楊風知道自己和這些人有關係,要不動手的話,自己的弟兄馬上就要掛了,權衡一下,花惜還是拔出了自己的刀。
由於大家都在拼殺,便把陳纖兒丟在地上,陳纖兒本沒有事,不過是一口氣沒有接上來罷了,眼下聽見身邊兵戈相向,便幽幽的轉醒過來。
在楊風身邊呆了這麼久,這丫頭以前可是一門心思在想辦法殺楊風,腦子經常在想,自己要靈光許多,現在的陳纖兒,端的是比猴子還精,她雖然清醒了過來,但並不急於起身,而是微睜著眼睛打量了下戰場,發現小浪在和脅持自己的人廝殺時,瞬間也明白了過來。
陳纖兒殺手出身,身手自然不必多說,她一個魚躍起身後,狠命一拳,砸在其中一漢子的背心,得手之後,她反身就跑,那速度,真不是吹的。
自從花惜加入戰場後,那幾個漢子身上的壓力大減,其中一漢子殺得好好的,背心突然給人來了一下,人就自然地往前一栽。
小浪他們和陳纖兒對面,當然發現了陳纖兒做了什麼,其中一殺手,見一漢子朝前栽了過來,忙把刀給迎了上去,硬是給那傢伙刺了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