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唐人街,一直都是我的地盤,這幾年,也不見有誰挑過我唐人街的場子,可從去年開始,那林森卻時不時地來這唐人街鬧事,持他的樣子,是想把唐人街給吃了。」華哥嘆了口氣,繼續道:「要就一個林森的話,我還不會怕了他,可這林森,卻和那山穆先生的女兒打的火熱,要是動了這林森的話,惹怒了山穆先生的女兒,那事就麻煩了。」
「我知道華哥為難,我來這是處理點事情,等事情辦完了,我裡馬走人。」既然那林森是什麼山穆先生的女婿,那自己要除了他的話,必然會給華哥帶來災難,所以楊風也就不再去想殺幾個美國人,而是想盡早地幹一票走人。
華哥有些尷尬而又無奈地笑了笑,道:「你知道的,現在這社會,誰的胳膊不往裡面拐?假如風哥真在這紐約把事給鬧大了的話,就這m國政府,也不會放了風哥的。」
m國政府,楊風還不是很放在眼裡,這m國是他們說了算,等自己回國了他們還能把自己怎麼樣?不過,自己沒有事,那華哥他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楊風也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道:「多謝華哥,假如那林森還會來找麻煩的話,那就請華哥多多擔待了!」
「這個,我自然會盡力,不過我還是希望風哥儘早離開紐約,這事,真的很大,假如那山穆先生插手的話,就不是我能解決問題的了。」
「一個紐約的老大,應該不會把這事放在心上。」沒有弄到錢,楊風哪裡會走?他輕鬆地笑了笑,道:「大不了你就說我走了,他們還能把這唐人街翻個底朝天不成?」
見楊風不肯走,華哥也猜想楊風來這紐約一定是有事,雖然自己叫楊風走是為了他好,可人家一再堅持,自己要再叫楊風走的話,那就顯得自己是在趕楊風走了,想到這,華哥無奈地點了點頭,道:「也罷,既然風哥來紐約是有事,那風哥就先辦自己的正事吧!至於林森那,我想想辦法。」
不知道是林森沒有再把楊風放在心上,還是那山穆先生對這小事不太感興趣,接邊好些天過去,也不見林森有什麼動靜,而楊風等人,也借這些天的時間,把紐約的各大地方遊了個遍。
百老匯,紐約中央公園,帝國大廈,林肯隧道等等地方,只要是名勝,楊風等人就前往遊玩了一番,當然,他們不禁禁是在遊玩,他們是在找地方打劫。
林森老早就把楊風等人在唐人街羞辱自己的事告訴了山穆先生,那山穆先生聽了後,也覺得,是時候剷除唐人街中原勢力的時候,紐約,除了唐人街,沒有一個地方不被自己收復,可就那唐人街,生死不投靠自己,而自己又一直找不到放肆的理由,如今自己的準女婿在唐人街受辱,要不發標的放,還等什麼時候?
唐人街好些天不見動靜,那是因為山穆先生不想打草驚蛇,其實,好些山穆先生的手下,已經開始潛往了唐人街附近。
血腥的大戰前夕,往往會顯得空前的寧靜,唐人街,現在確乎是很平靜,很安詳!
經過多天的觀察和苦死冥想,楊風終於想到了個打劫的方法,在和小浪幾個商量好了之後,楊風便找到了華哥,要了十來條微衝。
華哥只當是楊風要去報仇,在給槍的同時,還關切地問楊風需不需要幫忙,可楊風怕人多會誤事,再說了,他也只相信自己的弟兄,忙禮貌地謝絕了華哥的好意。
楊風四人,各自經過了番偽裝,在一個天氣睛朗的週末,提上兩上軍用包,踏上了由百老匯開往帝國大廈的地鐵。
不錯,楊風他們,就是想學學恐怖分子,抓住一地鐵的人做人質,要挾m國政府給點美圓出來花,給我就放人,不給我就殺人!
楊風他們出去打劫的日子,也是山穆先生打算進攻唐人街的日子;楊風他們踏上了由百老匯開往帝國大廈的地鐵時,山穆先生的手下,也踏進了唐人街,帶頭的,是林森和一個美貌的金髮美女,看那林森略有些恭敬的樣子,那金髮美女的身份,顯然要在林森之上,甚至要比林森高貴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