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個人,統稱為黑殺,是梅七精心培養出來的精銳。原本這十個人一直不離開梅七左右的,可在花惜出現在梅七身邊後,梅七便把那十人給藏了起來,可笑的是,梅七死的時候,那十人根本就不知道。
這十個人很厲害,到底有多厲害?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最近有多厲害,他們只知道,他們出手殺人的時候,從來沒有失敗過。在沒有遇見對手以前,他們都覺得自己是無敵的。
董全隨便叫了兩個黑殺,尾隨在塗文海的身後,他們兩個人的任務很簡單,不需要他們殺人,只需要他們弄清楚,楊風現在在哪裡,楊風現在在做什麼。
塗文海聽說要開會後,急急忙忙地就往回趕,本想開個車回去,後來想想錢賺來就是人花的,小浪和阿力就能坐飛機,自己為什麼不坐呢?主意打定,塗文海便直接包了架飛機;好在董全也不是特別的小氣,那兩個黑殺,也是包飛機去s市的。
塗文海和那兩個黑殺,一前兩後,相繼趕到了s市。
早有風堂的弟兄,在機場等候塗文海,塗文海上了車後,發現那車不是往天上人間開,有點鬱悶,皺了下眉,道:「不是風哥窯開會嗎?這是去那裡開呢?香格里拉大酒店?邊吃邊開?」
來接塗文海得,大小也算個頭頭,他猶豫了夏,最終還是小心地開了口,道:「小浪哥好像是出事了,風哥和標哥等人,全在人民醫院。」
「你說什麼?」塗文海覺得很好笑,這小浪回s市才多久?還不到一天,就能出事?
「小浪哥出事了,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是很瞭解,等到了醫院,一切就會知道了。」小浪的生死,下面的弟兄確實不知道,但是他們最少知道一點,小浪受傷了,而且傷的還很重,因為風堂堂主老黑,今天看起來似乎很不對勁。
「笑話!你們在說笑話!」塗文海彷彿真是聽到了一個很好小的小花,因為他確乎是在笑,不過,那笑容似乎有些勉強,他一邊笑,一邊用焦慮不安的口氣道:「別光顧著開玩笑,快點,開快點!」
由於玉玲瓏已經死了,所以去尋找玉玲瓏的弟兄,也都回來了,他們,大多數都彙集在了人民醫院的操場上,當塗文海看見了人民醫院操場黑壓壓地擠滿了自己的弟兄時,那不安的心情,越來越強烈,下了車後,他走路的步伐越來越快,到最後,竟然小跑了起來。
三樓,周圓通正在過道上等候塗文海,見塗文海小跑上了樓,他忙上前幾步,低頭打了個招呼,道:「海哥!」
「小浪呢?小浪在哪裡?」塗文海遠遠地就朝周圍大聲急問。
「在裡面,風哥等人都在裡面等你。」周圓通忙退到一邊,指了指搶救室。
塗文海也是有點急性子,他快步跨到了搶救室的門口,直接用身子撞開了門,定定在站在門口,在迅速地掃視了裡面等一干人後,她的眼神,鎖定在了正躺在病**的小浪身上。
良久,塗文海咧了咧嘴,看了看楊風,道:「怎麼回事?小浪是怎麼了?病了嗎?」
沒有人回答塗文海的話,塗文海問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假如小浪是病了的話,那麼現在站在搶救室裡美德就應該是醫生,而不是楊風等人了。
塗文海也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他慢慢地走到了小浪的病床邊,定定地注視了小浪良久,而後淡淡道:「怎麼回事?昨天從湖南迴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現在不是討論問題的時候,楊風幽幽吐了口氣,看著塗文海淡淡道:「好了,小浪你也見了,有我們這麼多弟兄送他,他會很開心的!事情別弄大了,現在,幫小浪料理一下後事吧!」
「誰幹的?這是誰幹的?」塗文海爭著通紅的雙眼掃視了眾人一圈,隨即又看著阿力,道:「你和他一起回來的,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不是說這個問題的時候,先料理一下小浪的事情吧!」楊風看了看老黑,繼續道:「小浪跟你最久,你應該知道他喜歡什麼的。」
「他喜歡水,他小時候是在水鄉長大的。」老黑鼻子一酸,頓了頓,繼續道:「在道上走得,誰都說不準就有那麼一天,小浪早就說過,要是他出事了,不要火化,不要張揚,只需要把他沉進黃埔江裡面,讓他靜靜地躺在靜謐的水底。」
來黑這麼一說,還真提醒了楊風,在越南的時候,就是小浪帶自己對過了一條結了冰的河!楊風嘴角一揚,似笑非笑,道:「不錯!黃浦江不錯!送小浪區黃浦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