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狼也看見了楊風和阿力,大難沒死得忍,在當時是很值得讓人尊敬的,小浪也以為這一點,他揚起嘴角,傲然的站在原地,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楊風阿力,那神情,彷彿是在說:丫的,我看是你們先過來,還是我先過去,怎麼說我也是個大難不死的人,這點面子都沒有?早知道這樣的話,我要晚幾天回來,嚇嚇你們才好!
楊風笑了,笑得很開心,他也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那神情,明顯是在說:丫的,我就不過去,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阿力忍不住了,他根本也就沒有忍,在反應過來之後,馬上作勢就要往小狼身邊衝過去。
「別過去,你還怕他不過來?」楊風微笑著呵斥了一句,邪氣的看著小浪。
無奈,小浪終於投降,他扛著嘯月刀,一步三搖得朝楊風走了過去,小狼一位自己走了的樣子很像個腕,其實在眾人眼裡,那走路的樣子純粹就是個小丑。
當小浪走到楊風面前的時候,定定的站在那裡,而且,他的眼圈已經緋紅,看樣子,似乎是要流淚,他穩了穩神,復又跨上前兩步,用肩膀狠狠地撞了楊風一下,道:「風哥,丫的差點就害死我了,把我整棺材裡就算了,幹嗎非得在裡面填滿沙子?」
楊風沒有說話,阿力也沒有說話,三個人,定定的站在當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終於擁抱到了一起,小浪的嘯月刀,也被他丟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欣喜的幽鳴。
三個人,包在一起,確切地說是擁擠在一起,也他們的手並沒有抱住地方,而是在不停地敲打別人的背部。
這下,小浪似乎是虧大了,楊風和阿力兩個拳頭,而他只有一個拳頭,所以,他用勁也就特別大,一拳緊似一拳,一拳狠似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阿力的背上。
阿力似乎是受不了了,他忙退開身子,裂了咧嘴,咬牙切齒得道:「回去吧!進去再說,我得趕緊告訴標哥他們,看他們不高興死才怪。」
「別說,讓他們多擔憂一會兒。」小浪忙撇了撇嘴,道:「要不讓他們多休息一下沒有我的痛苦,他們又怎麼會知道我的快樂呢?」
「他當自己神了!」阿力嬉笑了下,看了看為在自己身邊的弟兄,笑道:「看什麼看?都做自己的事情去,今天我阿力代黑哥給你們做主,凡是風堂的弟兄,放一天的假,去財務一人領五百塊錢,大家吃喝玩樂或者去嫖妓,只要別鬧出事,想做什麼做什麼去。」
「**,**實惠!錢攢起來討老婆。」小浪也大咧咧的嚷了句。
那些風堂的弟兄,欣喜萬千,並不是說今天能放假,能多拿五百塊錢就欣喜了,而是他們看見了楊風和阿力小浪三人的樣子,忍不住欣喜,有風哥這樣的大哥,自己這輩子混黑道,能給一個如此重情重義的大哥,端的是值了!
三個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走進了天上人間,在小浪的堅持下,楊風和阿力沒有通知張大標和塗文海等人,進了包廂,三人落座之後,很麻利的叫了一桌子好菜,幾瓶洋酒。
兄弟和兄弟之間的感情,不需要說什麼,而是要一起去做些什麼,楊風小浪阿力三人,並沒有料些什麼回來就好或者是某些很**的話題,在閒聊了幾句之後,倒是小浪有些沉不住氣了,他看了看楊風,而後又看了看阿力,砸了砸嘴,道:「嘿!我說你們怎麼回事?也不問問我怎麼回來的?你們不是認為我已經死了嗎?」
這個問題,根本就不需要問,因為就算楊風好阿力不穩,小浪也是要說出來的。楊風會心的笑了笑,看著小浪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自己說說吧!」
「你們還好意思說?不是我說你們,我差點給你們活埋了,我還沒有死,你們就把我裝進棺材裡面,裝就裝吧,還在那棺材裡填滿了沙子,你們也不想想,萬一我沒有死的話,我怎麼出來?」小浪確實很不滿,一臉的憤懣的表情。
這個問題,卻會死是事實,楊風皺了皺眉,嘴角微揚,饒有興趣的看著小浪,道:「其實,你當時確乎是死了,不過,關於你是怎麼出來的,我確實很感興趣。」
「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小浪皺了皺眉,道:「你們把我丟進了黃浦江,我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是下了地獄,可不想就在我快要被憋死的時候,卻有兩個傢伙把我的棺材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