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務員,雖然不認識楊風,但恰好小浪他還是認識的,這小浪就一隻胳膊,又經常喜歡樓上樓下四處晃盪,想要不認識他也難啊!服務員走到楊風和小浪身邊,頓了頓,隨即恭敬的衝小浪和楊風點了點頭,而後把眼神鎖定在小浪身上,恭聲道:「小浪哥!」
「叫你們經理出來。」楊風不想張揚自己的身份,忙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且不管楊風是誰,能和小浪哥坐在一個桌子上的人,能不叫人尊敬嗎?那服務員忙點了點頭,欠身去了。
經理聽說小浪和一個腦門上有痣的傢伙找自己,知道是風哥,他以為是自己哪裡工作沒有做好,大驚,忙整了整衣領,快步迎了出來,打老遠,就擠出了個卑謙的微笑,衝楊風和小浪點了點頭,恭聲道:「風哥,小浪哥,有什麼吩咐?」
「和你說個事,千萬別感覺到震驚。」楊風一邊說,一邊拿起桌子上的選單,裝模做樣的翻到了扉頁,淡淡道:「你現在通知後勤,先斷了應急燈,再掐斷整個一樓的電源,電梯電源不要斷,三十秒後一切恢復,現在就去,抓緊時間。」
「是!」那經理知道肯定是有什麼大事,要不風哥也不可能會叫自己斷了所有的燈光,他不敢怠慢,忙退身走了。
「關了燈後,我們馬上趁亂離開,上樓通知老黑,叫風堂的弟兄戒備。」楊風不想在大堂裡鬧出什麼事,自然就不會想在這動手。
那經理辦事的效率,確實不錯,還沒有等小浪回答,大廳突然一片黑暗,就連那應急燈,此時看來也只有一點淡黃的色彩,整個大廳,頓時熱鬧起來,很有些不滿的顧客,一邊呵斥一邊站起身大聲的嚷嚷,更不乏有一些好酒色之徒,趁亂揩點身邊女人的油水。
「怎麼回事?」
「什麼意思?」
「啊!……誰摸我?」
……
不一會兒光景,燈亮了,好些服務員,忙低聲下氣的和那些顧客解釋,眾人趁興呵斥了幾聲之後,也都作罷,來這裡吃飯的,大小都算得上個人物,大家也都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燈光依然溫和,音樂依然悅耳,大堂裡面的顧客,復又舉起了手上的酒杯,拉開了家常,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但是,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在斷電的前後,神色卻起了相當大的變化,斷電前,他們似乎是一對情侶來這共進晚餐,一臉的柔情蜜意,可在斷電後,他們的神色則格外緊張起來。
兩人在四處不經意的瞧了瞧後,男的站起身,朝那女的生澀而又滄桑的笑了笑,道:「我們走吧!這裡,似乎不太歡迎我們。」
那女的點了點頭,從身上那時髦的皮夾裡面抽出幾張鮮紅的鈔票,隨即又把那皮夾夾在左邊的腋下,而她的右手,卻一直放在皮夾裡面沒有拿出來。
那男的,雙手貌似悠閒的插在褲兜裡,不緊不慢的跟在那女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