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流水兩夫妻,你問他們感情有多深?這還真不好說,可他們兩,確乎是心有靈犀,有時候,只要一個眼神,就足夠他們明白彼此的意思,流水點了點頭,頗顯輕率的樣子,道:「既然不上去他們就要殺了我們,那我們是應該上去。」
「早這樣的話,豈不是少了很多麻煩?」老黑朝一風堂的頭頭揮了揮手,淡淡道:「只不過是請你們上去坐坐,幹嘛如此較勁?」
那風堂的弟兄,快步走到落花和流水身邊,很麻利地卸了他們兩的槍,完事後衝老黑點了點頭。
「那槍很貴重,是我花重金在俄羅斯特別打造的,希望你們能替我妥善保管。」落花和流水的槍,確實很貴重,就連那槍裡的子彈,造價也在一萬人民幣一顆,並不是說那子彈可以穿透什麼東西,而是因為那子彈很小很小,小到一把手槍裡面,竟然可以裝十八顆子彈。
對於一個高手來說,假如他放下了自己的武器的話,那就足夠證明他是徹底屈服了,老黑松了口氣,道:「樓上請把,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上到五樓後,並不見楊風,辦公室裡面,只有張大標和塗文海兩人,張大標掃視了下走進來的老黑,淡淡道:「人呢?跑……」張大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那一對男女出現在了老黑的身後,他掩飾性的咳嗽了下,繼續道:「進來坐,坐下說。」
「風哥呢?」老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淡淡地問了句,誰也看不出來,老黑剛剛和這兩人賭過一回命。
「泡馬子去了。」塗文海看了看落花和流水,見兩人一身的氣勢非凡,而且臉上的表情還相當的穩重,他沉思了下,隨即又搖了搖頭,感概道:「這人啊!只要一有了兩把刷子,就喜歡裝逼,玩深沉,我不知道那有什麼意思。」
「玩深沉的不一定就有兩把刷子,有兩把刷子的也不一定會玩深沉。」流水冷冷地反駁了句,而後看了看張大標,道:「請我們上來,有什麼指教?」
「小浪呢?把小浪找來。」張大標得確定一下,這兩人到底是來做什麼的,由於風哥什麼也沒有說,只說把他們留下來,是敵是友,自己還不清楚呢!
塗文海掏出電話,打了個小浪,接通後,便道:「你丫的在哪啊?嫖妓去了?趕緊來辦公室一下,那一男一女,到底是怎麼回事?」
「找風……」小浪本想說找楊風,但忽然想到現在楊風應該是和劉雨微在一起,忙把剛要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道:「我在吃飯呢!你別讓那兩人走了就可以,有什麼事,等吃完了飯再說不好嗎?」
兩個人而已,不管他們有多厲害,在暴露了身份後想要從天上人間跑出去,那還真不太可能,楊風和小浪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在上樓後便把這事拋給了老黑。小浪此時,正和啊力一起在二樓的酒吧獵豔,而楊風,此時卻在三樓的包廂裡陪劉雨微吃飯。
其實,假如楊風真要知道落花和流水的身份的話,那絕對是不會怠慢的,只可惜,楊風並不知道,落花和流水是和玉玲瓏齊名的殺手。
既然這樣的話,那隻好等等再說了,張大標看了看塗文海,又看了看老黑,最終把眼神鎖定在落花和流水身上,打了個哈哈,道:「這個,你們還是休息一下,等風哥忙完了,他自然會去找你們。」
由於老黑知道落花和流水的實力,在安頓他們兩夫妻的時候,老黑特別交待手下的弟兄,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對那一對男女掉以輕心!
落花和流水,被安頓在了五樓的特製房間裡,這無疑就是在天上人間埋了顆定時炸彈,等落花和流水找到了脫身的機會,也就是這顆炸彈爆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