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黑這麼一問,小浪疑惑地看著老黑,道:「你們還真等著問我?我怎麼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你們不會問他們自己嗎?周圓通那小子整人的辦法多著呢!」
「在不明白敵友之前,標哥也不太好做主。」老黑說的‘友’,並不是朋友的意思,而是說那一對男女是不是有利用的價值或者什麼的。
「沒有什麼,我和風哥也不認識那兩人,你們叫圓通去問問吧,看看是不是那m國紐約的山穆先生請來的殺手。」
「也好!」老黑點了點頭,道:「你送啊力去休息吧!那一對男女的身份,我親自帶周圓通去問問。」
「沒有事,叫弟兄送啊力去休息,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小浪隱隱覺得,那一對男女,身手似乎很不錯,他有些擔心會出什麼亂子,便決定和老黑一同去找那對男女。
出亂子並不是說那一對男女能把天翻了,而是說萬一他們要狗急跳牆的話,必然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損失。
防患於未然,這總是不會錯的。
落花和流水,一直就關在五樓的一房間裡面,他們夫妻倆已經打好了主意,暫時就潛伏在楊風等人的身邊,等找到了個一擊必殺的機會,再動手,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投靠一下楊風。
老黑開啟門的時候,落花和流水正在裡面悠閒而又淡然地聊天,他們見了老黑等一干人後,忙冷冷地把臉撇在了一邊。
進來的是老黑,周圓通和小浪,他們三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後,周圓通衝老黑和小浪點了點頭,見他們沒有異議,便傲然地咳嗽了下,淡然道:「說說吧,先說你們的名字,要不我們也不知道如何稱呼你們不是?」
小浪掏出煙,丟了支給老黑,他們兩人在點燃煙後,悠閒地靠在沙發背上,饒有興趣地看周圓通這小子表演。
「我叫小刀。」流水皺下眉,指了指一邊的落花,淡然道:「我老婆,落兒。」
「哦?」周圓通似乎是恍然大悟,長長地拖了個音,道:「小刀是吧?你好你好,我叫長矛!」說完周圓通頓了頓,指了指小浪和老黑,繼續道:「他們一個叫手槍,一個叫快劍。」
流水知道周圓通是在奚落自己,可幸好他目前不會在乎很多,他冷哼了聲,道:「早知道你們要不信的話,我就說謊好了,要想兩個名字,豈不是簡單的很?」
「我有說不信嗎?」周圓通疑惑地看了看流水,道:「出於禮貌,你告訴了我們你們的名字,我們當然也得告訴你們我們的名字,這哪裡不對了?」
流水和落花沒有說話,他們倆,打老黑三人進來後,就沒有正眼瞧過他們三人,此時,他們依然是傲然地把頭撇在一邊。
「你們來這做什麼的?」周圓通點了點頭,道:「千萬不要說什麼你有權保持沉默,在我眼裡,拳頭就是權,你們要不開口的話,我就把你們的牙齒拔下來。」
「我們是追殺一個獵物而來到s市的,那獵物,剛剛好是一隻手,所以剛剛差點造成了誤會。」流水波瀾不驚,沉著的回答。
「那獵物和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竟弄得你們伉儷大老遠的跑到s市來追殺他?」周圓通似乎並不是在審問,而只是在和一般的朋友話家常。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流水說假話的時候,由於一個殺手的心理素質,他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但由於他幾乎從來就沒有說過假話,所以說起來的時候,未免有些幼稚。
「想你們的身手如此驚人,那你父親的身手自然就不會差到哪裡去,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的仇家一定很厲害了?」
「是的,我們是殺手世家,我父親也是個殺手,既然是殺手的話,要麼殺人,要麼被殺,我父親被人所殺,這很正常。」
「一個年紀輕輕的人,就把你父親給殺了,我真替你父親感覺到丟臉,我說你父親是不是晚年中風了或者是患了老年痴呆症什麼的?」周圓通一臉的不屑,悠然地給自己點了根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