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牆,那說的是狗,狗急了會跳牆,而人卻不一定會跳的,老鷹是個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還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所以,假如沒有意外的話,我覺得老鷹不會跳牆。」
「恩,聽起來是不錯,只要我們給老鷹一條活路走,他就沒有跳牆的必要。」
「老鷹手上捏了影子的命,有恃無恐,目前精神上正是最鬆懈的時刻,我們要趁這個機會進攻的話,勝算非常得大。」莫冷轉頭看了看呆若木雞的董全,沉聲道:「你以前是青幫之主,在這雲南的威信自然不需要多說,你準備好手下的弟兄,命令以前在雲南做事的頭頭,帶人準備好攻擊鷹堂剛剛建立起來的分堂口。」
莫冷指了指桌子上的地圖,道:「把老鷹所在的皇冠大酒店做為一箇中心,它的外圍三百里地到六百里地的方圓,完全是一個勢力空缺地帶,雖然那地方已經被鷹堂收復,但駐守在那裡的弟兄,全是中原原青幫的人;距離皇冠大酒店六百里外,也就是雲南邊緣地方,雖然目前還沒有穩定,但那地方,有不少是越南人。」
這個莫冷,心計太深沉了,他的意思,不就是叫自己潛進雲南中央,收復以前的弟兄,而後再往外面殺嗎?董全強忍住內心的震驚,他知道,自己現在還是裝傻比較好,他疑惑地皺了下眉,道:「什麼意思?」「你帶弟兄潛進云云南中央,迅速收復鷹堂剛剛征服的分堂口,而後再往外圍發展,斷了鷹堂回頭回援總部的後路。」說到這,張大標痛快地站起身,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從雲南裡面往外殺,還可以給中原弟兄造成一個我們早已經征服鷹堂總壇的假象。」
「在潛進雲南中央的時候,一定要萬萬小心,假如讓鷹堂知道了我們的目的,他們一定會先行發動攻擊,那樣以來,中原的弟兄就會以為是我們被包圍了。」莫冷頓了頓,道:「雲南的戰事一旦開始之後,洪門的人必然會有所動作,這點,大家暫時不需要操心,到了必要的時候,我自然會有辦法。」
「這事相當的重要,假如洪門在這個時候集中兵力進攻湖南的話,啊力和塗文海他們必然會有危險。」張大標知道,那王斯佳也算個打仗的人才了,不得不防啊!
莫冷看了看張大標,而後又看了看董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董全這人,仍是有一些不放心,在沉默了下後,莫冷還是決定不說,他搖了搖頭,淡淡道:「現在說了也沒有用,倒了必要的時候,我自然會說出來的。」
聽莫冷如此一說,董全急了,忙道:「這怎麼行?要萬一到時候沒有辦法呢?那湖南的雷電兩堂豈不是非常的危險?」
「大不了撤退罷了,何來危險一談?」莫冷冷冷地瞥了董全一眼,而後衝張大標點了點頭,道:「眼下,標哥也應該準備好手下的雨堂精銳,準備潛進雲南鷹堂總部,等董幫主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你馬上進攻皇冠大酒店,當你的進攻一旦開始,董幫主也馬上發動進攻。」
董全雖然知道莫冷是在忽悠自己,但由於莫冷的身份非同尋常,而自己目前的身份也有些微妙,自然不會發怒,在離開的時候,他甚至還很恭敬地衝莫冷點了點頭。
兵貴神速,既然一切都商量妥當,那就應該馬上行事,張大標和董全,帶著各自應該帶的人手,從不同的方向潛進了雲南,莫冷,一直追隨在張大標的左右……
因為老鷹交代了不要殺影子,影子就當然不會死了,他不但沒有死,而且小日子還過得挺滋潤,原來那百里雲在思索良久之後,仍舊是沒有想到救影子的辦法,便把影子和的三個手下給關到了一間密室,好吃好喝地供了起來……
陳纖兒,此時也趕到了雲南,在向自己的手下打聽清楚了皇冠大酒店的地點後,她便大手一揮,道:「在那附近找個好地方,咱們住過去,準備救人。」
陳纖兒手下的那些殺手一聽,傻了,這姑奶奶說是來雲南感受一下肅殺的氣氛的,並且一再宣告自己絕對不會參加廝殺,自己等人才會瞞著風哥陪她出來,可眼下,這……
「你們是誰的手下?」陳纖兒知道他們在顧慮什麼,便傲然地冷笑了聲,道:「你們跟了老孃,一切救必須聽老孃的,別什麼東西都告訴楊風,要不老孃做你們堂主還有什麼意思?」
「月堂主,你說過你只是來感受一下氣氛的。」一個頭頭,忙低聲提醒了陳纖兒一句,他並不是怕去皇冠大酒店自己會有什麼危險,而是因為這陳纖兒的身份,實在是非同尋常,要出了什麼事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你豬腦袋嗎?我說感受一下氣氛就感受一下氣氛啊?那我現在說了你是豬腦袋,難道你的腦袋就真的是豬腦袋了嗎?」陳纖兒殺手出身,身上的氣勢,也非同小可,特別是她豪情萬千熱血沸騰的時候,也很有那麼一點巾幗英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