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陳纖兒聽了之後,呆了呆,回過神後不但沒有驚慌,而且還痛快地笑了笑,她看了看老鷹,而後又用槍指住了他的腦門,戲謔道:「鷹堂的堂主,老鷹?這真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今天讓你栽在我手裡,看來真實老天開了眼。」
陳纖兒話音剛剛落下,她身後的殺手便湧上了前,掏出槍把老鷹和百里雲都給押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老鷹有些糊塗了,既然這女的是以前青幫的手下,而且現在還在雲南混,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後,應該對自己萬分恭敬才對,怎麼用槍頂自己腦袋上來了?
「不要報警,要不姑***槍可不認人。」見裡面那醫生在回過身後掏出了電話,陳纖兒忙冷冷地呵斥了一句,而後朝那醫生勾了勾手指。
那醫生會意,點了點頭,忙把手機送到了陳纖兒的手上。
「外面全是我們的弟兄,你要識抬舉的話,就把鷹堂主放了,看在我們是舊識的份上,我幫你在堂主面前求個情。」百里雲表面上是在威脅陳纖兒,實際上,他卻是在告訴陳纖兒老鷹的實力部署。
陳纖兒得意地笑了笑,而後看了看押住百里雲的弟兄,揮了揮手,道:「真難為了你。」
「百里雲,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見陳纖兒的人把百里雲給放了,老鷹有些心驚,還以為從頭到尾都是百里雲在搞鬼。
百里雲沒有回答老鷹的話,到了這種時候,是不是自己設計的,那都無所謂,如果今天老鷹逃出去了的話,那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自己的。
「你就說總部有事,叫你的弟兄先回去。」陳纖兒把槍放好,而後又從一弟兄身上掏出了砍刀,壓在老鷹的脖子上,稍一用力,那雪白的刀身上馬上湧現一條猩紅的血流。
「可以,你別動手。」不知道老鷹是很怕死還是怎麼的,反正他現在很不想死。
老鷹掏出電話,對著電話裡面嘀咕了一陣,而後收了線,看著陳纖兒,道:「我說的是我們越南話,我已經叫他們撤退了,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啊……
這聲慘叫,是因為陳纖兒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老鷹脖子上的血,復又湧了出來。
這老鷹明明就是說自己被十個左右的中原人脅持,百里雲是個內奸,大家要小心戒備,陳纖兒從小在越南長大,這事,豈能瞞的過她?她柳眉微揚,而後用越南語和老鷹交流了一下,她告訴老鷹,要不想死的話,現在趕緊打電話給手下,說剛剛是個玩笑,大家趕緊回總部,因為總部才是真正的出事了。
老鷹無奈,只好把陳纖兒的話原原本本的給手下說了一遍,好在老鷹的手下也不是笨蛋,他們便打了個電話回總部,得知總部沒有出事,他們知道,老鷹絕對是出事了。
老鷹做為一堂之主,出事了可不是好玩的,下面的弟兄,忙在電話裡向總部請求支援。
風舞在得知老鷹出事的訊息後,皺了下眉,而後找到鷹堂的幾個頭頭,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並命令他們,一切都必須聽自己的命令列事,在不清楚具體的狀況前,自己必須小心行事,要是別人趁總部大亂前來攻擊,雖然這可能性不大,但小心點總不會錯的。
風舞。是地主手下的使者,地主手下一起就兩個使者,一個叫風舞,一個叫花惜,使者,在越南的地主勢力裡面的地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所以當風舞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後,大家都很自然地知道要聽她的。
在交代好了手下的弟兄一切只當他沒有發生後,風舞親自帶了手下的十個殺手,驅車前往了市附屬醫院,坐在車裡,風舞一直在想,來的人,不會是楊風吧……
等了點時間後,陳纖兒帶著手下,押著老鷹慢慢地走下了樓,她邊走邊警告老鷹:「我先告訴你一句話,只要我們的弟兄隨便哪個人被點了,我馬上送你上西天。」
「你就不怕死嗎?」眼下的老鷹,也恢復了平靜,因為他知道,這幾人要不想死的話,也萬不可能對自己動手的。
「我怕死不怕死,沒有必要告訴你。」陳纖兒掏出手槍,精神高度集中,機警地注意著身邊的一切,殺手之身的陳纖兒,自從被楊風軟禁以後,再一次湧現出了當年的殺手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