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是不錯,只不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陳纖兒笑了,笑得有些滄桑,有些無奈,她慢慢地掏出了身上的槍,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看著風舞,道:「如果你想聽我說點遺言的話,那麼你就不要過來。」
陳纖兒終於開始反悔,到現在,她也徹底地明白了楊風的良苦用心,楊風不肯讓自己出外拼殺,不是看不起自己,而是因為他真的很在乎自己。
這女人,竟然會自殺?這點,是風舞萬萬沒有想到的!風舞的臉色有點難看,她萬萬不敢逼急了陳纖兒,忙站住身,幽幽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那板機要扣下去的話,就什麼也沒有了,包括楊風。」
「我自己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話,也算是我臨死前的一個請求吧!」
「就算你投降,就算我用你來威脅楊風,我們也不見得就能勝了他的欲血軍團。」風舞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變得誠懇,淡淡道:「只要把命留住,一切皆有可能。」
「我希望,在見到風哥的時候,你能替我轉告他一聲。」陳纖兒的眼中,竟然在剎那間湧滿了淚水,她咬了咬嘴唇,聲音有些顫抖的味道,道:「請你告訴風哥,我……愛他!」
「這話,我想應該是你自己親自告訴他比較合適。」風舞一邊說,一邊快步朝陳纖兒走了過去,她知道,陳纖兒的死意已決,自己只有在她開槍前制服她。
陳纖兒雖然殺不了風舞,但要在風舞面前自殺的話,那絕對不是件什麼難事,見風舞快步朝自己走了過來,陳纖兒沒有再猶豫,她微微閉上了眼睛,堅決地扣動了手上的板機。
風舞還沒有開始踏上樓梯,陳纖兒就開了槍,她再厲害,也不可能救的了陳纖兒,在槍響的剎那,風舞有些無奈,幽幽閉上了眼睛……
張大標帶的五千精銳,已經來到了皇冠大酒店附近,在董全的人準備好了後,莫冷當機立斷,建議張大標對鷹堂開始發動瘋狂的進攻。
目前青幫已經消亡,而洪門和欲血軍團又在湖南僵持,雲南基本上已經是鷹堂的天下了,而這皇冠大酒店又是鷹堂的總部,那些越南人認為,此地一定安全得很,特別是老鷹把影子抓起來後,有恃無恐,這鷹堂的總部的戒備就越發得放鬆了許多。
老鷹死了,知道的人很少,那些鷹堂的越南弟子,依舊像往常一樣,該巡視的巡視,該賭博的賭博,該嫖妓的嫖妓……
當張大標領著手下雨堂的精銳殺進來後,越南人一時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由於那老鷹已經死了,一時間又沒有人出來把握大局,剎那間的功夫,還真叫欲血軍團雨堂的弟兄給殺了個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幾個越南的頭頭,見有人殺了進來,忙四處尋找老鷹,他們哪裡知道,老鷹已經死了?無奈之下,他們只好領著手下的弟兄,各自為戰。
雨堂的弟兄全是張大標手下的精銳,而鷹堂的弟兄也全是老鷹手下的精英,在這些越南人回過神後,兩方人馬,一時間也就殺了個旗鼓相當。
風舞在仔細考慮了下眼下的局面後,覺得來人竟然敢深入鷹堂總部,必然是有所準備,此時,風舞倒也沒有含糊,她馬上抓起電話,透露了自己的身份後,命令那些遠在越南邊緣的越南弟子,火速回援,帶上所有的弟兄救援鷹堂總部。
董全在張大標動手後,也緊跟著朝那些剛剛被鷹堂收復的分堂口發動了進攻。
由於那些堂口的弟兄原來也都是青幫的人,他們歸順越南的鷹堂,實在是屬於無奈之舉,眼下見老幫主殺回來了,很多堂口都是不戰而降,董全手裡的人,不但沒有越殺越少,反而越殺越多。
當越南人帶著手下的中原弟兄返回鷹堂總部救援的時候,恰好就碰上了董全帶著手下的弟兄朝外殺……
中原的弟兄,在得知鷹堂總部有難,而眼前又碰見了以前的幫主從天而降,竟然從雲南裡面朝外殺了出來,哪裡還有為鷹堂效命的心思?除了少許被鷹堂蠱惑了的弟兄之外,其他的人,基本上也都是不戰而降……
而云南的官方人員,自然也不希望中原的地盤給越南人霸佔了去,再加上楊風又給雲南白道的大小頭頭砸了不少錢,那些個白道頭頭,見了欲血軍團的弟兄,自然是一路綠燈……
董全的征戰起來,遠比張大標那邊要好的多,可謂是一路神通,形勢一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