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浪走後,楊風便起身想要去皇冠大酒店,不管影子和陳纖兒到底是如何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風哥,這事,是不是讓弟兄們去看看?」見楊風要走,張大標忙試探性地問了句。
「不用,我親自去看看。」楊風一邊說,一邊慢慢地朝外走去,「近兩天,地主的人還不會來這麼快的,他還要療傷不是?假如有啊力和塗文海的訊息,馬上給我報告……怎麼回事?你們不跟小浪走,留這做什麼?」
「小浪哥沒有說,他只叫我們留在風哥左右。」原來,小浪身邊的殺手,沒有和小浪一起離開,此刻他們見楊風要出門,忙迎上前打算一起前往。
楊風頓了頓,幽幽嘆了口氣,道:「不用了,你們就在這,我去皇冠大酒店看看。」
大家都知道,楊風說過的話,幾乎是沒有改變的餘地,那幾個殺手猶豫了下,一個個把眼神投向了張大標。
張大標揮了揮手,示意那些殺手退,風哥說不用,那就是不用了,雖然自己不知道理由,但理由是一定會有的。
皇冠大酒店的廝殺,在這個小城早已經鬧的沸沸揚揚,雖然此時裡面的一切都經過了警察的處理,但小城的人們,依然是聞皇色變,原本生意興隆的皇冠,眼下,確乎是門可羅雀。
「好傢伙,死了整整五千人,聽說是s市過來的殺手,嘖嘖……」
「你知道什麼,死了一萬多人啊!我妹夫是公安局的,不過死的好啊,死的全是越南蠻子,來這裡的也不是殺手,是欲血軍團,楊風你們知道嗎?s市的楊風……」
雖然沒有人進皇冠大酒店,但酒店的門口,卻四處都是交頭接耳的人群,早已經被無奈的生活折磨的麻木了的人群,最大的樂趣莫過於落井下石,當年的唐山大地震發生後,感覺到興奮的人,遠比感覺到痛苦的人多的多。
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就是大多中原人本性的劣根!
當楊風的車‘嘎’地停在了皇冠大酒店後,人群突然發生一陣**,這個人,是誰?
在開車的弟兄為自己開啟了車門後,楊風條暢地走下車,靜靜地看著酒店大門上的封條。楊風那近來略顯得消瘦了點的身軀,此時在眾人眼裡,分明散發著無限的落寞和淒涼。
既然都被貼了封條,那酒店裡面,是絕對不會有人的了。那雨堂的弟兄,小心地走到楊風身邊,低聲道:「風哥,我們回去吧!這樣,很容易引起警察的注意。」
警察?楊風皺了皺眉毛,突然想起來了這城市的公安局長收自己錢時說的話:好小子,算你錢多,今天我就拼了,從此以後,你在我的地方做事,只管遮住我的眉毛,至於眼睛,我自己會閉的緊緊的。
纖兒和影子,到底是在哪裡?死的人裡面,確乎是沒有的,但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那人又在哪裡?楊風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鑽進了小汽車……
「知道那人是誰嗎?不知道吧?我告訴你們,他可就是洪門的老大,文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