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小浪看了看一邊目瞪口呆的刀疤,急道:「馬上調查一下海哥和啊六三人身邊的大小頭目,此事萬萬不可張揚,把眼下不在的人的名單都交給我。」
「浪哥,目前我在海哥電堂手下做事,要是去問雷堂雲堂的大小頭頭,去了哪裡,要問個別人還差不多,一個個的問,難免不讓人懷疑啊!」刀疤臉露難色,不過說的也在理。
小浪思量了一番,點了點頭,淡淡道:「說的也是,那你現在通知所有的大小頭目,就說是我要見他們,順便問問海哥等人的事,等他們進來後,你仔細看好缺誰了。」
「是!」這還差不多,刀疤恭敬地點了點頭,隨即便反身離去了。
眼下非常時刻,欲血軍團大大小頭頭自然不會擅自離開,在所有的大小頭頭匯聚在一起後,小浪簡短地交代了大家要注意警戒之類,便草草散會了。
「軍團的大小頭頭,只有一個人不在,那人是雲堂六哥的手下親信,名字我不知道,大家都叫他麻子。」在那些弟兄退出去後,刀疤忙皺著眉頭跟小浪彙報。
啊六的手下?這個啊六,自己一向就看他不爽,可無奈他是標哥手下的紅人,在標哥的推薦下又做了一堂之主,小浪皺了皺眉,道:「恩!軍團有內奸的事,保密,等下那麻子要是回來了,你速度叫他來見我。」
麻子,在狙擊小浪失敗後,也來到了臨時總部,只不過,他沒有進總部裡面,而是直接去了小鄉村酒店。在誠惶誠恐地向啊六講述了下狙擊失敗的結果後,他便低頭垂手顫顫地站在一邊,等候啊六的處罰。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人心,不管如何,這麻子是死忠於自己的親信,眼下正缺人手,自己絕對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想到這,啊六深深嘆了口氣,淡淡道:「你也就別自責了,狙擊失敗,並不是說你們就沒有用,而是那小浪的身手實在太強。」
「謝謝六哥。」麻子臉上的表情,分外驚喜中夾雜著淡淡的疑惑,六哥今天就怎麼如此的仁慈呢?假如是在以前的話,要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少說也要卸下自己的一支胳膊啊!
「根據手下弟兄來報,小浪已經回到了臨時總部,據說還召開了個會議,眼下要去裡面狙擊他,那似乎有點不太可能,假如要是引誘那小浪單獨出來,也不太現實。」啊六站起身,點了根菸,幽幽地在房間理跺起了方步。
「麻子我願意直接到小浪身邊殺了他,憑我在欲血軍團的地方,要單獨接觸小浪應該不難,我想,兩人呆在一個地方,要找個一槍硼了他的機會不會很難。」見啊六今日絲毫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此刻麻子只恨自己無法為啊六分憂。
「不行!」要萬一麻子失手,給小浪抓住了呢?再說了,就算麻子不失手,他在得手後又能跑哪裡去呢?塗文海和啊力的手下,還有幾個頭頭是欲血軍團的死忠啊!要是被他們抓住的話,那豈不是要問出自己的陰謀?自己還不想這麼快就暴露身份。
「那現在怎麼辦?」見啊六不讓自己去殺小浪,麻子還以為啊六是顧惜自己的生命,心中越發感激。
「去見小浪,我陪你一起去!」啊六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掐滅了手上的煙,沉聲道:「我們一同去見小浪,而且還會帶個手下的弟兄,我叫那弟兄假裝是內奸,把我和塗文海等人給騙了出來,趁機捉了我們,而你,則奮勇地把我救了下來。」
「到時候,我殺了小浪,然後再殺了那弟兄,來個死無對證?」麻子的臉上,因為激動而湧起了一片潮紅。
「是的!」啊六陰著臉,點了點頭,道:「你去準備以下,順便找個忠心點的弟兄來吧!我得交代一下他到時候應該說些什麼。」
麻子道了個別,興高采烈地去了,他把手下的弟兄放腦子裡一琢磨,嘿!馬上他選出了個合適的人來,那人大家都叫他憨子,整一個兒傻逼,留著也沒有什麼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