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小浪悶喝了一聲,而後用刀把身前的麻子給壓倒在地,淡淡道:「不要亂來,他要殺的是麻子,我不想麻子死的太簡單,所以就替麻子擋了一槍。」
「浪哥,現在,是不是趕緊去醫院?」見小浪肩膀上的鮮血依然在不住的噴湧,刀疤一臉的焦急,急切地問了句。
「叫兩個兄弟進來,用點雲南白藥就地包紮一下就可以。」小浪似乎絲毫不知道自己受了傷,他看了看被自己壓制的跪在地上的麻子,點了點頭,淡淡道:「真有你的……是你?」小浪皺了下眉,頓了頓,繼續道:「今天狙擊我的事,你也有份吧?」
小浪,分明聞到了麻子身上隱隱有點稻花的香味。
「今天有人狙擊你?」啊六大驚,而後憤懣地走上前,復又用槍指向了麻子的腦門。
「你今天要再敢放肆的話,我會殺了你!」小浪轉頭盯著啊六。兩眼暴出充滿殺氣的寒光,冷道:「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一邊坐下。」
雖然自己是個堂主,可自己在小浪和其他四大堂主面前,算根毛啊?這小浪,現在是在用什麼身份跟我說話?今天自己要不殺了麻子的話,那麻子說不定就要把自己給抖出來,那樣的話,自己就死定了;假如自己殺了麻子的話,這小浪也就會殺了自己。目前,唯一的辦法,只有拼了!啊六無奈地苦笑了下,隨即槍口一抬,瞄準了小浪的腦門,陰森道:「這是你逼我的,老子我在你們身邊做狗,忍了將近一年,今天老子算是忍夠了。」
一開始麻子臉色蒼白,假如這啊六再不救他的話,他真要把啊六的事給捅出來,眼下見啊六確乎是在救自己,他忙穩了穩神,雙手小心地捏住脖子上的刀,用了用力,脖子上的刀卻紋絲不動。
「把刀放下!」見小浪似乎還想反抗,啊六忙沉聲呵斥了句。
「你信不信,再你開槍之前,我可以殺了你。」小浪的神色,空前的平靜,就連說話的口氣,也猶如是在和一個久未見面的朋友話家常。
「我當然相信,要不我早一槍撂了你,可是今天,你不能殺我,你要殺了我的話,塗文海和啊力馬上也就會死的。」啊六一臉的獰笑,慢慢地走到了小浪的身邊。
此時,刀疤也叫了倆弟兄為小浪包紮傷口,當他們發現啊六竟然用槍頂住了小浪的腦袋,一個個慌了神,在平靜下來後,刀疤忙一邊掏出了身上的槍,瞄準了啊六的腦袋,一邊衝身邊的弟兄吩咐道:「通知電堂精銳,戒備!」
「不用!」小浪拿開了架在麻子肩膀上的嘯月刀,而後慢慢地坐回了椅子上,掃視了下啊六,淡淡道:「你想怎麼辦?」
「不想怎麼辦,大家活在世界上不就為了活命嗎?我也是想活命。」啊六一邊說,一邊機警地掃視了下身後的刀疤等,邪笑道:「你們今天要殺了我的話,那塗文海和啊力一定會比我死的慘,老子一條賤命,賺了!」
「叫你的手下放了海哥和啊力,我保證不會殺了你們。」小浪皺了皺眉,信誓旦旦。
「哈哈……」啊六發出一陣獰笑,看著小浪,道:「相信你們的人,都死了,我才不會那麼傻,你現在要不放我回去的話,半小時後塗文海和啊力兩人中,就將會有一個人和你們永別了。」
「你們走吧!假如你們不希望自己會死的很慘,那就不要為難海哥和啊力。」小浪幽幽嘆了口氣,衝門口的刀疤點了點頭,繼續道:「讓他們走!」
這個啊六,果然不錯,從被張大標征服到現在,仍舊是從來沒有和楊風打過一個照面,要不是今天被逼急了,他相信,就算再在欲血軍團呆上個一年兩年的,自己也不會有和楊風見面的一天……
其實,只要楊風見過他一次,他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