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全的這些親信,哪裡會是那些殺手精銳的對手?整個過程,完全是單方面的屠殺,樓上殺,樓下也傻,尖銳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在一切終於歸於平靜之後,楊風站起身,幽幽地掃視了下董全以及他手下親信的屍體,頓了頓,然後抓起桌子上董全兩兄弟喝剩的烈酒,昂起頭灌進了自己的喉嚨·························
在喝完了這瓶子裡面的酒後,楊風狠狠地把空瓶子摔在地上,發出了‘砰’的一聲,他揮了揮手,慢慢地走向了樓梯口,或許,楊風醉了,他的步伐,有些踉蹌,他的背影,也越發顯得有些落寞和淒涼················
隨著董全和董勝兩兄弟的死,原本青幫那些叛亂的弟子,也都歸順了欲血軍團,到此時為止,青幫這個原本和洪門並列第一的中原大幫,徹底在中原除名,取而代之的,是楊風手下的欲血軍團。此時的中原黑道局勢,也變成洪門和欲血軍團兩分天下·············
眼下,洪門者在努力發展自己的勢力,而欲血軍團也忙著整理手下的弟兄,中原的黑道,在常人看來,似乎又恢復了以前的平靜,其實,道上的人都知道,等洪門和欲血軍團都準備得差不多了的時候,那更激烈的廝殺,也就將洶湧而來·····
鄉下的月亮,看起來,永遠要比城市裡的月亮皎潔的多,雲南靠越南邊境的一個很偏僻的小山村,在初秋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靜謐和安詳,一用土坯壘起來的平房門口,有一個身材消瘦的青年,正斜倚在土坯牆上,昂著頭幽幽地注視著天上的月光。
良久,那青年似乎下了什麼決心,跺了下腳,便轉身進屋去了,不一會兒,他復又從那土坯房子裡面走了出來,只不過,還有一個身穿白衣的美女跟在他身後。
「今天的月色不錯,一起走走吧!」那青年的臉上陪著笑,溫情的注視著那穿白衣的美女。
「姑奶奶是個粗人,沒有欣賞月的雅興。」那白衣美女白了那青年一眼,繼續道:「哎!我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讓我見我哥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哥的下落?」
「邊走邊說,好嗎?」青年的臉上,明顯掠過一絲苦澀的微笑,轉過身慢慢地朝前走去。
「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啊?」那白衣美女忙加快了步伐,不耐煩地衝著那青年嚷嚷道:「你要是不知道就讓我回去啊!你天天把我放在世外桃源,你什麼意思啊你?」
「能不能給我點時間?先不說你哥,好嗎?」青年由於激動,臉色漲得微紅,說話的口氣也提高了許多,在頓了頓後,他幽幽談了口氣,輕聲道:「對不起!」
「沒事,你到底有什麼話,你就說吧!」穿白衣服的女孩,似乎意識到什麼,說話的聲音,也比先前要低得很多。
那青年站住身,雙眼湧出無限的柔情,定定地注視著那白衣美女,輕聲道:「纖兒,你來這,也有半個多月了,由於我一直很忙,沒有帶你出去走走,今天恰好有時間,再加上**夜色*(禁書請刪除)*(禁書請刪除)也很不錯,便想和你一起出來走走,省得悶壞了身子。」
「啊水,明人不說暗話,你把我軟禁在這的事,暫且不說,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我哥德訊息?」白蟻美女,低著頭,慢慢地信步朝前走去。
這白衣美女,正是陳纖兒;而這和趁纖兒交談的青年自然就是啊水了。原來陳纖兒和百里雲兩個人自從被風舞放了後,一齣納皇冠大酒店,就給啊誰手下的生化人給擄去,帶到了這雲南和越南邊境的窮鄉僻壤···············
文心阿門**,**註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