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啊水想要扒掉陳纖兒內衣的時候,卻停止了動作,他呆了呆,而後慢慢地從陳纖兒身上爬了起來,雙眼通紅地盯著遠處慢慢走過來的一個黑影,咧了咧嘴角,卻沒有說出話。
陳纖兒只當啊水良心發現,忙穿好衣服蜷縮在一邊,感激地衝啊水點點頭,驚恐道:「謝謝你!」
「你沒有必要謝他。」遠處的黑影,冷冷地說了句,慢慢地走到了啊水和陳纖兒身邊。
「師父!」當看清楚那黑影樣子的時候,陳纖兒又驚又喜,驚的是這人竟然是自己的師父影子,喜的是師父到了,自己總算是有救了。
「你怎麼會在這?」這地兒如此偏僻,影子怎麼找上門來的?既然這影子好好的會出現,難道楊風他們也來了?想到這,啊水大驚,忙退後了幾步,冷道:「楊風呢?是不是也在?」
「你走吧!」影子沒有回答啊水的話,他走到陳纖兒的身邊,將陳纖兒拉了起來,淡淡道:「回家吧!回s市去,一切都過去了,我們找你好久,不過今天總算是找到了。」
「楊風呢?我要見他!」由於受驚過度,陳纖兒的聲音,依然有點顫抖和恐慌的味道。
「我這不是帶你去見他嗎?走吧!」影子說完,慢慢地轉過身,一步步朝遠離那小村的方向走去,而陳纖兒,也慌亂地跟在影子的身後。
「我有說叫你們走嗎?」啊水冷冷地喝了一聲,而後拔出了身上的長劍,一步步朝影子和陳纖兒逼了上去。
「你這五百手下,還不夠欲血軍團的弟兄嗑牙。」影子停下身轉過頭看著啊水,淡淡道:「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當我要殺你的時候,我就是你的父親,所以我不會殺你。記住,僅僅是我不會殺,
僅僅是我,至於其他人,那就說不定了。」
「楊風根本就不在這,你嚇誰?」啊水自信地笑了笑,道:「既然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那你一定也記得我說過我要殺你的時候,你只是個禽獸了?」
「別理他,我們走吧!」陳纖兒急著去找楊風,忙催促了影子一句,她一點也不擔心現在的安危,暫且不說風哥和欲血軍團,啊水雖然很厲害,可他絕對不會是影子的對手。
可還沒有等影子再次邁開步伐,啊水笑了,笑得很陰森自信,道:「你們似乎還忘記了一個朋友吧?那個叫百里雲的,你們就不救他了?」
「百里雲只是原來青幫的人,他不是風哥的朋友,也不是風哥的弟兄,更不會是風哥的女人,我們為什麼要救他。」影子的聲音,無論在何時何地,永遠是那麼平淡無奇。
「師父,我的命是百里雲救的,帶他一起走吧!」聽到啊水說百里雲,陳纖兒突然覺得很慚愧,那百里雲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自己在將要離開這地的時候,竟然把他給忘記了?
聽陳纖兒這麼一說,影子暗暗叫苦,他拉起陳纖兒的手,用力捏了下,而後不動聲色,淡淡道:「百里雲的事,等見了風哥再說吧!風哥就再前面等你,趕緊走吧!」
「哈哈……玩笑開大了,原來影子也會說謊話?」啊水笑得很痛快,而且很大聲,他慢慢地朝前走了幾步,陰聲道:「楊風就在前面不遠?不可能!憑楊風的個性,他要知道我在這的話,一定會來殺了我。」
「別逼我,就算風哥不在,我也一樣可以殺了你。」影子把陳纖兒推到了自己後面,而後轉過身,全神凝聚了無限的殺氣,定定地注視著啊水。
「狐狸的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啊水自顧地點了點頭,道:「今天,殺了你也好,就當是為我母親報仇好了。」
「你沒有救了,虧我在風哥面前叫他饒你不死。」影子幽幽嘆了口氣,淡淡道:「這小村已經被欲血軍團包圍,山的東北方向,有一個缺口,那是我留給你跑路的,我之所以會單獨上山來找你,就是怕風哥會殺了你。你要是不想死的話,現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