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張大標等一行人開車來到了火車站後,陳纖兒才傲然地從那計程車裡走了出來,她不屑地掃視了下那些正微張著嘴巴看那車隊的計程車司機,悠然地衝打頭的賓士走了過去。
在見到一百輛好車的時候,人們已經感覺到了無比的驚異,當他們看見一身骯髒的陳纖兒竟然衝帶頭的賓士車迎了過去,他們的驚異則變成了震驚了……
透過車窗,張大標遠遠地便看見了一身狼狽的陳纖兒,他忙叫身邊的弟兄停下車,激動道:「你總算沒有事,回來就好!」
「瞧你說的,難不成你們還當我已經死了?」陳纖兒翻了個白眼,而後又急切地看了看張大標的身後,輕聲道:「風哥來了沒有?你不會出賣我吧?」
「不會,風哥沒來,我也沒說你回來了,趕緊上車吧!回家給風哥一個驚喜。」這話張大標倒是說實在的,陳纖兒回來的事,天上人間除了他還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面子賺回來了,陳纖兒也就高興了,她爽快地點了點頭,傲然大聲道:「你們這些同志啊!不過是來接我回去而已,何必如此的大動干戈呢?這次就原諒你們,以後可不許再這樣了。」
這丫頭是怎麼了?說起來就跟自己是s市的市委書記一樣?再說了,明明是她叫自己開一百輛車過來的啊!張大標疑惑地看著陳纖兒,不解道:「怎麼了?有什麼事,上車再說吧!」
在一弟兄開啟了車門後,陳纖兒也就毫不客氣地鑽進了車裡,她拍了拍身上的黃土,而後幽幽嘆了口氣,無論如何,自己今天總算是安全地回來了。
「我說你這麼多天去哪裡了?連個電話也不打?可把風哥急死了。」張大標點了根菸,悠然地吸了兩口,而後道:「風哥到雲南皇冠大酒店找過你,可那些雲南人卻說你……」
「說我自殺了是吧?我才不會那麼傻!」說到這,陳纖兒眉頭一緊,轉頭看了看坐後面的張大標,憂慮道:「我見到影子了,是他把我救出來的。」
「哦?」張大標就要夾著香菸往嘴裡送,在聽了陳纖兒的話後,手便僵在了半空中,他臉色一沉,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和影子是一起離開鷹堂的還是怎麼了?」
「我上次帶手下弟兄到了雲南之後,經過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惡戰之後,我終於將他們的堂主老鷹擒拿,可無奈那風舞根本就不顧惜老鷹的生命,為了把我留下,風舞親手把老鷹給殺了。」陳纖兒頓了頓,繼續道:「又是一場惡戰,我終究還是給風舞抓起來了,可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皇冠大酒店住了幾天後,風舞又把我和青幫的百里雲一起放了出來。」
「把你放出來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張大標對陳纖兒的惡戰並不感興趣,他只想知道後面關於影子的事情。
「十來天的樣子吧?可就在我打算回去的時候,卻碰見了狙擊。」陳纖兒轉過頭,肅然道:「你知道的,雙拳難敵四手,雖然我是個高手,但最後我還是被抓了,只不過,這個幕後要抓我的人,說出來非嚇你一跳不可。」
「趕緊說,抓你的人是誰?」張大標很擔憂影子的安危,希望陳纖兒能儘快說出結果來。
「啊水!」陳纖兒幽幽嘆了口氣,道:「他把我和百里雲抓去,在前天晚上想對我不軌,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師父影子卻突然出現了。」
張大標不笨,他略一思索,知道一定是陳纖兒被抓之後,影子就跟在了陳纖兒的身後,可他有一點不明白,影子應該知道總部很多電話的,為什麼他不給自己打個電話呢?張大標頓了頓,道:「你們為什麼不打電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