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男孩被中年男子用力扭著臉,疼的他直流眼淚,不斷的奮力掙扎,拳打腳踢,可是那點可憐的力氣根本動彈不了高大魁梧的小偷,而周圍的人也一臉不忍的別過頭去。小男孩不由得想向前面被偷的那個中年婦女求救,可是那個中年婦女卻別過頭不斷的退縮。
小男孩大聲的哭叫讓那小偷一臉的得意囂張,而周圍的人或低著頭,或別過臉的不予理會,安靜的公車內,那小男孩的聲音顯得那麼的淒厲無助。
這時,正在閉目休息的周軍實在感覺非常的不爽,走過來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手淡然道:「夠了,放手。」
「喲呵!這這是誰啊?你什麼東西,敢……呃!」小偷斜著眼睛看著這個敢管閒事的瘦弱男子,一臉陰陽怪氣的嘲諷起來,不過手上傳來的可怕巨力卻讓他不由得鬆開了小孩的臉。
看到小男孩那張粉嫩可愛的臉蛋上出現一塊刺眼的淤青,周軍稍微皺了下眉頭,心裡莫名出現了一股怒意,手上不由得加大了力氣,甚至催動了內力。
「小子,你找死。」本來有些麻木的右手手臂突然感覺到一股巨疼,小偷通紅的臉上閃現一股兇狠,左手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往周軍身上捅,卻被周軍對著小偷的鼻子就是一拳打倒在地。
可能是周軍最開始被劉飛打鼻子打出了感情,現在他和別動手只要可以,總是不自覺的想要先打別人的鼻子。周軍自己感覺只是順手一拳打過去沒有用多大的力,周軍現在的身體素質雖然是常人的正常範圍內,卻也是非常優秀的,或許還不如羅輝最初時候的屬性,但是比起李偉最初的屬性卻也不差了。就怎麼順手的一拳把那中年男子的鼻子在‘啪!’的一聲脆響中打塌陷了下去——鼻樑骨本來就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一個柔弱女人都可以把一個強壯男人的鼻樑骨打斷。
「啊!雜種,你給大爺我記住,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那個小偷捂著鼻子倒在地上,匕首掉在地上,雙眼兇狠的盯著周軍,指著周軍就打算放下幾句狠話。
「啪!」
「啊……!」
周軍不耐的握著那根礙眼的手指往下一用力,直接折斷了事。疼的小偷渾身顫抖起來,可是那根斷的手指還是被周軍握著,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癱軟在地上不斷的嚎叫,而周軍悠閒的輕輕遙了遙那根斷指,雙眼冷漠的微笑道:「你說不會放過誰啊?」
如此輕柔的搖晃,對於小偷而言卻是莫大的折磨,那種劇痛讓他渾身不斷的顫抖,一邊嚎叫一邊哀求道:「大爺,啊!祖宗,祖宗,我錯了,放過我啊!」露出已經徹底塌陷的鼻子,而且因為鼻子痠痛難忍的關係,眼淚也不斷的流。不過眼中卻不由的看向周軍的身後,並露出兇狠而又狂喜的神色。
小男孩突然看到幫他忙的叔叔身後突然從出一個身材高瘦,一臉兇狠的傢伙持著匕首對著其後背就刺,焦急的大聲提醒道:「小心呀。」
不用小男孩提醒,周軍也從眼前這個小偷的眼中明白過來他還有同夥,而且雖然身體素質被壓制的厲害,但是那種心靈啟示帶來的神奇感覺能力還在,只是也被縮小了很多而已。身後小偷那個同夥狠狠的瞪著周軍的後背時,周軍就已經敏銳的察覺到身後有人不懷好意了,只是故意等他先動手而已。
就在匕首快要刺中的時候,那個強壯的小偷立刻用完好的左手抓住周軍握著他斷指的右手手臂,想讓周軍無法躲閃。不過周軍也沒興趣躲避,只是感覺到彼此的距離差不多後,左手手肘對準那個高瘦男子的上腹部(胃所在位置)撞去。
本來就要刺到的匕首突然停在距離周軍後背不過幾釐米的地方無力再向前,那個高瘦男子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軟到在地。不知道為什麼,周軍看著高瘦男子那高挺的鼻子就感覺有些不爽,帶著淡淡的猙獰微笑,抬起腳對著他鼻子快速的一踢。然後那高挺的鼻子塌陷了下去,看著高瘦男子捂著鼻子不斷的嚎叫,周軍感覺心裡舒暢了。
突然的變化不但讓周圍的人反應不過來,就連那個高大魁梧的小偷也一臉呆滯,然後滿臉恐慌的跪在周軍面前,哀求道:「大哥,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
這時公車的車門開啟了(公車差不多3到5分鐘一個站口),周軍看著小偷服軟了,那窩囊樣子也讓他提不起什麼興致,鬆開手,淡然道:「滾吧!」
不敢多說的兩小偷連滾帶爬的下了公車,那個被偷的中年婦女稍微遲疑了一下也下了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