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認真的看著這個仙師的認真的神色,點頭道:「是,小人繼續說。我父母知道這事後雖然哭的哭天喊地的卻也沒怪我,幾次去衙門告狀都被亂棍打了出來。黑蛟幫知道後更是把我家裡的房子給一把火燒了,那時候是冬天,小人一家人險些活活地凍死。這個時候是門主知道後過來幫助我家度過了難關……那個時候門主在碼頭工人中很有地位。並且偷偷的自己積攢實力,因為我家和黑蛟幫有大仇了,所以門主把他想對付黑蛟幫地事情告訴了小人的父親,家父聽到而二話不說的加入了他們地隊伍。半年後,飛雲門形成了,那時候全部加起來才不到百人,和黑蛟幫發生了幾次的血拼,最少我們贏了。家父也死在血拼中……不過家父是和那個欺辱我姐姐的雜種同歸於盡的。我母親知道這事後鬱鬱寡歡,不到半年就病死了。不過我娘走的很安詳,因為門主當著她的面承諾會把我帶大……」
張晨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彷佛在訴說被人的事情一般,非常的理智。他說了很多,把自己在飛雲門地事宜都說了出來,而李偉也聽的很認真,並不插嘴打斷。
因為就在一個馬車,周軍和劉峻自然也聽的清楚,也只是認真地聽著並不打斷。
當張晨差不多把飛雲門的發展和崛起說完的時候,馬車也來到一家眾香坊--也是琅城比較知名的一家青樓。
不同於電視中看到的青樓形象,沒有穿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在門口勾三搭四,只有幾個小廝站在門口招待進出的客人,除了眾香坊地牌匾之處掛著兩盞大紅燈籠外根本看不出這幢大樓居然是青樓。
見到嶄新地馬車停在門口,而且趕車的還是飛雲門地人,自然有小廝機靈的跑過來躬身招呼道:「大爺好,請問大爺是否勞累了,不如進來歇歇腳,聽聽曲。」
說的很文雅,讓人聽的很舒服,並非電視常出現的那樣「大爺是否是否有相好的姑娘啊!」「大爺,本樓的某某可是今年的花魁」「大爺,本樓的姑娘個個身懷絕活」這些讓人一聽就有些反感的風塵話----這並非裝什麼高雅,來妓院也不是玩高雅的地方,不過這樣會讓人更加的舒服,更加容易接受,心中也更加容易得到愉悅。
說實話,畢竟時代不同,就連娛樂場所的老手劉峻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總不能把這裡當成現代娛樂場所來對待把!
不過不會不要緊,反正張晨人還機靈,知道諸位仙人都是在山上修煉,還是初次下山,對於這些凡塵俗事不大瞭解,這次肯來也多半是因為心中有些好奇,到處見識一下而已,見沒有開口就立刻丟擲一枚碎銀,道:「這是打賞你的,把馬車看好了。另外還有上好的雅閣嗎?」
「謝賞!還有雅閣。」小廝熟練的收下小費恭敬回覆。
得到回覆後張晨立刻回身彎腰道:「三位……大爺,這裡還有雅閣,請。」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稱呼大爺算了,要是在這裡稱呼仙師可就樂子大了。
「恩!」雅閣是什麼玩意,周軍三人不懂,卻也沒關係,擺足了架子的走下馬車,雖然不知道怎麼應付,不過反正膽子大,昂首挺胸的漫步往裡面走去。自然有個小廝在前面引路。
進門後,也沒有想象的那種喧鬧和風塵氣息,反而非常的安靜幽雅。
裡面分為兩層樓,下面一層居然有個不小的水塘,水並不深,還不到一米,養著各種各樣的金魚,並且還有很多荷花,水面還有很多的小船--這是真正地小船。最大的不過一米長,製作精美。是作為裝飾使用的。
大量的竹橋彼此交錯著,正中搭起了竹製舞臺,上面正有一個戴著面紗的白衣女子彈奏古箏。還有數十個美女少女身穿輕紗的隨著樂曲舞動。那身上的輕紗看上去彷佛可以看到少量雪白的肌膚,仔細看卻又看不清楚,盡顯朦朧美的誘惑。雖然只是一個單獨地古箏在彈奏,顯得很是單調,不過那優雅動聽的樂曲配上整齊婉轉地簡單舞蹈,讓人心裡很是舒服,尤其是這裡佈置的很是舒適風雅。就連經常進入五星級賓館的劉峻也點頭讚歎不已。
而二樓卻很有味道了,看上去全部都是一間間地包廂。這應該就是前面張晨和小廝所說的「雅閣」了,的確很雅,上面正好可以通過窗戶看到下面的舞蹈。悠閒的聽著音樂,不想聽的可以關上窗戶拉上窗簾,喝酒閒聊。
從外面看來,這眾香坊應該還有第三層和第四層,不難猜想那時做什麼的,不外是雅性上來了上去操練一番。
跟著引路的小廝一路來到第二層地一個雅閣,很是寬敞啊!地上鋪著曖昧的粉紅色地毯,有著八個軟榻--也就是小床或者沙發。每一個軟榻甚至還有一個小床簾。前面都擺放著一個紅漆茶几。
小廝把三人引到地方後就轉身離開。
張晨可不敢進入雅閣,就躬身站在門口。見小廝走了後稍微遲疑了下,卻怕三人不懂還是開口道:「三位,呃,三位爺,等下會有管事之人前來詢問需要什麼樣的姑娘。這裡地姑娘分為陪酒閒聊的酒女、彈琴吹奏的藝女、以及侍寢的夜女,如果不滿是可以換人的,三位大爺儘管盡興,一切費用本門都會結算。」
「恩!」劉峻聽著感覺挺有趣,不過臉上卻輕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