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晚不會回來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恩!好的,你們明天會回來嗎?」小雪或許天真但是不傻,自然明白周軍這話的意思,心中充滿了酸澀,連聲音都稍微帶著點嗚咽,強忍著詢問。
「……恩!」
「那好,明天見,晚安!」小雪有些強迫自己笑著和周軍說話,卻忘記了周軍看不到她的笑容,更沒有發現到自己的話是那麼的充滿傷心與無奈。動作越來越純熟的凝聲突然發現周軍的下身快速疲軟了下來,雖然男人洩身她沒親眼見過,但是雙修秘籍上也是有記載的,也明白男人亢奮後一般都是洩身後才會疲軟下去的,這種事情實在讓她不解。
後面不論她們三姐妹怎麼刺激,卻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如果不是適才那猙獰高昂是那麼的印象深刻,都差不多會換衣周軍是個無能的天閹了。彼此紅著臉不解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偷偷的看著周軍。
此時周軍的臉色很平靜,不論是眼神還是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凝樂三女還是發現了不同。那就是感覺上的不同。作為修仙者,對於氣勢地感覺都是非常的敏銳的,前一刻周軍就彷佛一隻俯視整個草原的雄獅,高傲兇悍、猙獰嗜血,野性十足。但是現在周軍給她們的感覺卻有些傷感,那股兇狠與野性全部都沒有了,就彷佛一隻寂寞的孤狼……
「怎麼了?想起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嗎?我們不是陪著你的嗎?別難過了。」凝樂以為周軍想起了什麼傷感地事情,帶著溫柔的微笑。把周軍抱如自己的懷中輕聲安慰起來。對此,她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她清楚人在懷念過去,尤其是非常傷感的時候是最脆弱的,也是最容易接納別人的時候,如果這個時候溫柔地安慰他,要比其他任何時候都要有效果。
凝樂的想法很好,表現地也很自然,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估計她差不多成功了。可是周軍卻截然不同,沒有那股所謂的傷感。他現在的心異常地冷靜,冷靜到他自己都有些反感,畢竟這種情況下他的第六感變得更加的敏銳,清晰的洞察了凝樂的意圖。
「我沒事。」周軍輕輕的推開凝樂。隨手把褲子穿上,語氣不容拒絕道:「我想洗個澡,你們安排下,然後你們三個都陪我洗。」
凝樂三人羞紅了連的彼此對視了一眼,凝聲遲疑了一下還是溫柔道:「好吧!」
浴室中,周軍感覺自己真的可以出家當和尚了,有三個赤裸地絕色美女光溜溜地彷佛一條條美人魚一般在寬闊的浴池中跟他共浴,可是他居然比柳下惠還誇張。硬是沒有任何慾望衝動。心中不由得地琢磨著這易筋經是否練了讓人清心寡慾了----其實周軍心中非常清楚原因,就是剛才和小雪的那有些嗚咽卻強忍著的簡單對話。以及話中蘊含的傷感,卻有些排斥的不想承認。
晚上睡覺的時候,三女可能覺得周軍非常的老實表示願意和他共枕,卻被周軍有些霸道的趕了出去。躺在床上,再度和上次一樣,明明心緒很平靜卻怎麼也睡不著,只是腦海不斷的想起小雪那有些傷感嗚咽的話語,搞得他最後還是起身通宵修煉易筋經。
相比周軍的可笑失眠,老妖現在差不多惱火的想殺人了。王臻那個瘋子居然死死的咬著他們,如果不是他的飛鳥斥候實在數量眾多,提前知道對方的行動而多次更改方向的話,他們早就被對方抓住了----這些飛鳥斥候還是他上次進入暗黑後特意做的任務學到的,也的確非常的方便,但是最大的缺陷就是不能離開森林。
「那個混蛋死死的咬住我們不放了,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那個混蛋好像認死了我們一般,根本不曾去找別人。」
「該死的,不管了,一定要把如月和軍刀的隊伍拖下來,光靠我們的實力實在不夠,現在先努力擺脫那個傢伙再說。」
「恩!這樣被拖著,我們什麼也做不了,一部小心還會被他抓到……我們繼續和他糾纏,就讓軍刀和如月他們去聯絡修仙者設伏對付他好了。」
同時如月現在也非常的惱火,今天雖然成功伏擊了老熊的隊伍,但是整整浪費了她一個炸彈,三個陷阱,還有一顆仙石,最後的收穫居然不夠她買炸彈和陷阱的,更不要說那顆仙石有積分都沒地方買,氣的她大發脾氣,不斷抱怨自己倒霉,而周軍運氣卻實在太好----她消耗了大量的道具殺了十多個卻比不上週軍簡單揮一刀殺個雷鷹的收穫。
「該死的老熊、老妖、軍刀,你們給我姑奶奶我等著,主線任務我就不去理會了,剩下的時間我專門獵殺你們。」
「我們是不是……」
「閉嘴,我是隊長,你個白痴給我搞清楚彼此的呃身份!」
如月並不知道自己需要面對一個恐怖鬼神的如月還是默默計劃著要把自己同陣營的對手全部殺死。
今天稍微認真的看了下,小弟突然發現自己比較合適寫言情小說,嗦拖沓的要死,根本沒點緊張驚險的味道汗過小弟貌似比較喜歡這種儘可能詳細溫和的寫法,畢竟這樣能夠更好的豐滿各個人物,看起來感覺順眼些
寫的嗦,而且比較拖沓,那小弟就適當小爆發一下,並且嘗試加快點步驟,讓主角和王臻早點拼上,同時也把域界的本質引發出來
第二卷仙俠世界
第二十章定策
清晨,風流過後的三人回來時,小雪四女正在吃著早餐,看到歸來的三人,神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