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害怕卻並不代表天女就徹底傻乎乎的任由對方擺好陣法來對付她,同時她對於心中的不安預感一刻都沒有放下過,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早早的殺死對方完成任務,反正王臻說的是死活不論。「小心!」李元和根本接不下如此多的可怕劍光,甚至躲不開,只有依靠著戰魂金身硬抗。
「啪啪啪啪!」一聲聲刺耳的脆響,李元和勉強抗住了這一波攻擊,但是戰魂金身卻開始出現了許多了裂紋,更是佈滿了冰霜。彷佛一個冰雪雕像一般---一但金身徹底打碎就差不多前功盡棄,需要重新修煉金身了。
多餘的劍光不但把地面打的坑坑窪窪,更讓整個小谷內氣溫急速下降,瞬間迎來了寒冬臘月一般,小草樹枝都掛滿了霜雪,別有一番淒涼之美。
王凱和李元昊在天女出現的時候就穿上了人靈戰甲。那身古樸地灰色皮甲咋一看賣相實在不怎麼樣,和周軍的戰神盔甲完全沒得比,不過細細欣賞的話卻充滿一種古典優美的符文密佈在盔甲上,更有著一道道奇異的淡淡流光轉動,而且適才他們兩個每人都最少硬抗了三道以上的劍光,卻毫髮無損,直接證明了人靈戰甲地強悍防禦力。
「該死的。我們應該布烈焰天陽陣的。」王凱嘴裡有些發苦的抱怨起來。他們並不知道對方是寒冰屬性攻擊為主,就佈下了威力最強悍的雷霆煉妖陣來迎敵。
「別管這個了,能布好就算不錯了,弟,下來。」李元昊看出李元和根本擋不住對方,立刻招呼他下來,並且對著天女高聲道:「妖女,你既然敢不知死活的追殺我們,那就下來受死吧!今天我叫你嚐嚐我泰陽宗的厲害。要是不敢就儘快滾吧!」
現在對方還只有一個人,明白她還有好幾個強悍同伴地李元昊可不敢拖時間,萬一對方地支援趕到。那自己等人可就死定了。
「哼!」天女又何嘗不明白對方的心思,冷哼一聲也不下去,故意磨時間,雖然通過通訊玉石她知道王臻等人根本沒有趕過來,但是卻也沒有關係,這本身就是一種優勢,可以借用王臻等人的強悍威勢逼的對方心慌,讓他們以為拖著越久對他們就越不利。而且就算最後他們不離開那個陣法跟自己拼命。也可以擾亂他們的心緒。方便她趁機攻擊,一舉破陣殺敵。
見對方不下來。李元昊心裡是真的有些七上八下起來,怒聲道:「妖女可是怕了嗎?可敢下來和我們決一死戰。」
天女很是悠閒站在寒靈寶劍上,時不時的催動劍光攻擊下去,看著對方手忙腳亂的勉力招架,心中就充滿了一種貓戲老鼠的快感,並且對於心中地莫名警兆也感覺有些好笑,這些人的實力怎麼可能給她造成絲毫的威脅。對她而言,李元昊等人都只是死人而已,早死晚死都差距不大,死前讓她找點樂子也不錯,而且王臻也沒催促,所以,天女不著急,也等地起,就算突然衝出大量的修仙者圍殺她也不怕,使用隨機卷軸逃跑就是,到時候再請求王臻使用集合令接她回去,她知道自己對於王臻而言還是一件很有吸引力的玩具,暫時不會拋棄她。
同時天女也通過神念發現還有一個人躲在閃過之中,發出幾道劍光都被對方躲開了。下面四人中她也不知道到底誰是域界成員,不過無所謂,反正她開啟了枷鎖領域,也不怕對方能跑掉,很是輕鬆的繼續她的貓和老鼠的死亡遊戲。
李元昊有些懊惱的低聲抱怨起來:「真是該死,我們沒有先佈置迷霧葵水陣而直接佈置雷霆煉妖陣,讓她居然可以看著我們攻擊,而且她也不下來破陣,實在是失算。」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如果任由她這麼攻擊的話,陣法就會廢了地,要不我們啟動陣法吧!」王凱有些擔心地看著四周埋置佈陣旗幟的地方,擔心對方地攻擊正好打中,那樣的話陣法可就廢了。
李元昊斷然拒絕道:「不成,雷霆煉妖陣是主攻的,防禦能力並不出眾,而且仙石消耗實在太大了,我們的仙石沒辦法長期維持陣法執行,現在我們三個只有衝上去攻擊了,等下邊戰邊退,必須把她引進來,這個陣法是我們唯一對付她的資本了,不能隨意浪費掉。」
李元和有些心焦的道:「該死,她肯定是發現軍兄弟了,幾次都是朝谷內攻擊,不能再等了,軍兄弟可扛不住這種猛烈的劍光。」
「我們準備上去。」周軍對於李元昊而言實在太過重要,不容有失,怒喝道:「你個人儘可夫的妖女,既然不敢下來。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