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走出陣法的邊緣就停了下來,畢竟他心中還是有些顧慮,微笑的開口道:「你好,這也是我們第二次見面的吧!自我介紹下,我叫夜影,另外我知道你叫軍刀,實力很強大,雷鷹和我說起過你的事情,而且我的兄弟游牧被你打的夠嗆啊!」
「幸會!很不俗的陣法。」周軍看到他肯出來,心中也鬆了口氣,最擔心的就是對方不顧一切的報復,現在對方肯出來,最少說明他還是肯交涉,那麼小雪等人還沒有生命危險---當然,也可能對方只是出來耀武揚威。
夜影一臉冷淡的笑意道:「呵呵,過獎了,你破了我的基地,讓我虧的不輕啊!風水輪流轉,這次你們也該吃點苦頭,付出點代價了。」
周軍淡淡的點頭道:「確實,我只想問個問題,她們三個還活著嗎?」
夜影突然後退一步,渾身都被濃霧包裹了起來,冷笑道:「看來我應該殺死她們才對啊!」
「恩?」周軍心中有些不解,卻立刻反應了過來,在聊天頻道開口道:「是不是有人使用狙擊瞄著他?」
李偉口氣有些遺憾道:「我瞄著他的,不過那小子還真警覺。」李偉和劉峻就在不到一里的地方,可以通過狙擊鏡瞭解這裡的情況,看到憑空出現一個人,李偉就琢磨著是不是先把他打殘,然後拿來做交易。
「放下狙擊,不要再打攪我們商談了!」周軍也不惱怒,他清楚李偉的想法,不過事關小雪的性命安全,而且對方實在太警覺了而已。
「我很抱歉,手下人自作主張!要不我進來吧!」周軍口氣冷淡的道歉,並且直接向前走去,其實談判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表現的如此遷就對方的,不過周軍總感覺事情還有和談的餘地,而且他也相信自己不會被這個陣法困死。
「呵呵,真有膽氣啊!」夜影一臉冷笑的看著周軍走進他的陣法範圍,也不再掩飾身影的走了出來,有些驕傲的介紹道:「我這兩儀困仙陣可不是什麼一般的貨色,就算是現在,我也才勉強發揮出它一兩層的威力而已……不過,殺你們是絕對足夠了。」
周軍微笑道:「看得出,威力確實應該很不俗!不過殺我還不夠,而且我也不準備和你打,我想知道是不是有和談的餘地。」
「和談?」夜影冷笑道:「你傻了是吧!你是隊長,只要殺了你,我這次虧損的就全部賺回來了。」
「殺我?」周軍淡淡的笑道:「你殺不死我的,最少依靠這種程度的陣法還不成,因為我不是對陣法一無所知,起碼,我知道這個陣法的十二個陣眼的位置,要破陣實在不難。」說話間,周軍隨意撿起一塊石頭捏碎,把碎裂的石子一顆顆的彈到夜影的面前。
就這普通的碎石讓夜影的臉色變的嚴肅起來,因為周軍拿這些碎石把這個陣法的陣眼佈局排列了出來,這就證明了周軍不是信口開河。
「了不起,果然是個行家,夜影也算是開眼界了。不過,我虧損的總不能白白虧損吧!」夜影的態度好了很多,他本來也放棄了殺人的打算,而現在周軍的行為也讓他了解到,如果真的動手的話,先不論對方的實力到底如何,最少這個視如性命的陣法肯定是毀了----這套陣法器具是成套的,而且還有些殘缺不齊,如果再叫對方毀掉一兩個,那麼這套珍貴的陣法器具徹底毀了也不是不可能,最少夜影自己沒有把握修復。
第三卷魔獸競技
第四十六章和談(2)
「那次破壞你基地的事情只能說是個正常事,域界就這個樣子,你殺我,我害你……畢竟,如果是你提前知道自己身邊有個正在發展的基地,也沒有道理放過
周軍淡淡微笑開口解釋,轉身向外走去道:「不過既然我有人在你手上,那麼我就可以為此事做出補償……這裡我打不開私人空間。」
對於陣法,周軍也還只是一知半解而已,能夠了解陣眼的佈局完全是依*鬼神限狀態下對於能量流動的洞察,這樣才能清楚陣眼的分佈,知道了陣眼,那麼破陣就不是不可能,可是現在不是交戰,而且還有小雪三人在夜影手中,只好選擇妥協----同時周軍也沒有絕對的把握破陣。
夜影也不催動陣法,任由周軍走出陣法範圍,他也想看看周軍準備怎麼補償。
周軍一齣陣法範圍,就拿出一塊白色的玉佩丟了進去道:「你既然會陣法,那就是修仙者,我大約能夠看得出你的實力已經築基成功,雖然實力不算強,但是,這東西的價值你沒道理不知道。」
玉佩正是天女的寒鱗護身玉,這東西可是相當高階的法寶,必須到域界第四層才可以獲得。
「這是?這是什麼?」夜影一把接過玉佩,臉色充滿了驚訝,這玉佩有什麼功效他不清楚,這玉佩是什麼做成的也不清楚,不過玉佩所蘊含的強大力量和驚人的靈氣,這是很容易察覺的。
周軍淡淡的笑道:「這是一塊最頂級的護身玉,相信你不會看不出它的價值,彌補你的損失應該是足夠了。」
這塊玉佩因為是寒冰屬性的,周軍和唐玲都不能使用,而其他地人更加用不了,只能是拿來出售,而且還必須找到合適的買家才能夠賣出合適的價錢。這次拿來贖小雪等人,也非常的合適。
夜影拿著寒鱗護身玉,再度認真的感受了一番,點頭道:「的確是好東西,無可否認的好東西。不過……」
說話間,夜影嘴角閃過一抹貪婪地微笑,當一個人拿出一個破舊的瓷瓶準備買五百塊的時候。對方去突然丟過來五千大元,那麼出售瓷瓶的人會怎麼做?很簡單,再翻一番,要價五萬!
現在夜影清楚,對方肯定非常重視被抓的人。這種敲竹槓地機會,沒道理放過。
看到夜影的笑意,周軍也立刻清楚了他的打算,神色不變的打斷道:「呵呵,兄弟你似乎很貪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