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雲,她真的沒有說什麼!」
「李勝利,你混蛋!!」
電話掛了。我呆呆的垂下手。再打過去,她關機了。
我混蛋,我好像真的是個混蛋。但是陳凱的錄音,不可能是他眼睛花了吧。這個世界上,相似的人也有很多,陳凱在那種情況下,看錯了也使有可能的。我為什麼首先就立即懷疑曉雲,立即覺得她參與了陳凱車禍的事情。而不是先想到這些呢?
我是一個平凡的人,我為什麼要想象我接觸到了一些電影情節似的東西。
就這樣在矛盾和自責中,回到了家。
家裡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有變,我開始覺得這似乎是場夢。於是立即去洗了個澡。總算平復了心情,開始思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陳凱的錄音的確對我衝擊很大,但是他當時的精神狀態很可能也有問題,陳凱本身就有點想象力過剩,那種情況下,他也許在胡想,就像我今天在胡想一樣。
還有,陳凱的死真的和我有關嗎?他的死,唯一和我有關的,應該只是那個斑。
斑?我猛地一抽動。衝到浴室把鏡子拿出來,又開始找我的那個斑。的確那個斑消失了。
我用手指使勁地按著背,也沒有發現以前的硬塊,但是我又仔細的按了一遍,終於在脊柱旁邊按到了點東西。
是一個左右對稱的東西,不大,長條形,橫跨在脊柱兩邊,有香菸那麼粗,很柔韌,不仔細按絕對按不出來。
我嘗試著用手指把這個東西左右捏在一起,終於如願以償,就是一個香菸那麼粗細和長度的東西,中間似乎粘在我的脊柱上。我再一使勁,一陣劇疼!!
特別的疼,是那種拉動神經的疼痛,直接反映到我的腦子裡面。
我心想,不會是長在脊柱裡面了吧。那可有點糟糕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肌肉纖維嗎?怎麼這麼疼。
媽的,我罵了聲,怎麼有這個東西。
和這個怪東西折騰了好久,我被電話打斷了。
是陳英。
陳英說在我家樓下,說她不想回家,能不能上來找我。我看看錶快三點了。她這麼晚還不回家幹什麼。我說行,你上來吧。
陳英一進門滿身都是酒氣,她應該喝了不少的酒。
我把她弄在沙發上躺著,給她倒了果汁。
我坐在她身邊,問她怎麼樣了。
陳英哼哼唧唧的,好像想說什麼。
我說:「這麼晚了,你不回家,家裡會擔心你的。」
陳英就哭了。突然把我就抱著,力氣之大,將我死死的壓在沙發靠背上。
陳英哭著歇斯底里的說:「勝利哥,我哥死了!」
「是啊,別提了。」
「勝利哥,你知道嗎?我哥死了,我只有你了!」
「不要緊,英子,你起來。」
「不要,我就要抱著你。勝利哥,你儘管一直把我當妹妹,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哥死了,我再也聽不到你的事情,我很難過。你不要不理我。」
「英子,你……先起來。」
「不起來,勝利哥,你抱抱我嘛!!!」
「你喝多了!!!」我一掙扎,坐了起來。
「勝利哥!」陳英又要往我身上撲。
我立即站了起來。
「英子,你喝多了。真的。」
「我沒有喝多,我25歲了,我也不小了,我什麼都明白!!」
「但是……我有曉雲啊!」
「曉雲她是個壞人!你沒有聽到我哥的錄音嗎?我哥死了,是她害死的,她也會害死你的!!!」
「別胡說!!曉雲不會這樣」
「就要說!曉雲從我見到她開始就覺得她怪怪的,這是女人的直覺,她根本就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