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我真是不知道如何繼續說下去。
旁邊一直害怕的雨巧突然冒出來一句:「我們有殺人罪。」
孫老頭驚訝了一下,打量了我們一下,並不相信雨巧說的話:「殺人罪?呵呵,你們兩個能殺人,我老漢也能殺人了。你們不像殺人的,你們像被人追殺的吧!!」
我手一抖,筷子幾乎掉下來,也讓孫老頭看在眼裡。
孫老頭說:「呵呵,我老孫走南闖北,還是見過一些人的,你們兩個,一看就是很有學問的人,說你們殺人,我絕對不信,但是你們的眉目間,顯然有很大的委屈事不敢說出來。瞞不過我老頭的。」
我沒有說話,和雨巧把東西吃了,道了個謝,就回房間去了。
以後兩天,孫老頭還是拉著我們一起吃飯,也越發的關心我們。也總是提是否願意呆下來,說到後來,雨巧一想到能夠呆在這裡的事情就趴在我懷裡哭。是的,雨巧才是最最需要安寧的人。我的心疼得厲害,也想著管它三七二十一,在這裡呆下來算了,能過一天安穩日子就過一天。
冒死記錄第一部《開端》(14)
雨巧好的很快,最後兩針都不用打了,孫老頭也認為沒有什麼問題了。我們打算當天就告辭,不過孫老頭執意要留我們吃箇中飯,我們也不好推遲,也就呆了下來。
正吃著,孫老頭家的門啪啪有人敲門,也沒等孫老頭起身,門已經被推開了,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打頭的一個戴著一個眼鏡,50歲上下的樣子,看著很斯文秀氣,後面兩個則笑眯眯的,身材消瘦。緊跟著後面又進來一個人,和孫老頭打了個招呼,孫老頭一見,叫了聲村長。這個村長才喘著氣說:「不好意思啊,這是是市裡面來村裡面醫藥扶貧的醫生,帶了不少藥來。真是的,今天好事特別多。」後面的一個笑眯眯的人看了我們一眼,笑眯眯的說:「這是你的病人啊。」孫老頭冷冷的看著他們,說是病人。我和雨巧兩個沒吭聲,趕快把自己碗裡的粥想撥拉完。雨巧看上去也很不正常,身子在發著抖。
另一個笑眯眯的人說:「那姑娘看著臉色很不好啊,孫醫生,我們能幫你看看嗎?」孫老頭略一猶豫,說道:「他們已經好了,只是身子骨還有點弱,不打緊的,而且他們兩個是我的遠方親戚。在這裡住兩天。」
村長趕快跑過來拍著孫老頭說:「你這個老東西,別人可是醫藥扶貧的人。你也不好好招待一下。」
孫老頭哼了一聲:「哦,多少年沒來過,怎麼今天就來了。」
一個笑眯眯的人看著前面戴眼鏡的人的眼色,還是笑眯眯的說:「是啊是啊,都是我們的不好。」說完從身後提出一個藥箱子:「孫醫生,你看看這些藥。」那個戴眼鏡也說話了:「呵呵,小高你還不給別人孫醫生遞過去。」那叫小高的趕忙走上前去,看孫老頭沒動,只好村長笑眯眯的迎上來。
我已經吃完了,但是聽到戴眼鏡的說話,滿身立即冒出了冷汗,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我那個古怪的夢裡面的a醫生的聲音,這個聲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是的,是a醫生!絕對就是他,他的聲音儘管聽起來很客氣,但是如同死亡一樣的冷。
我拉了拉雨巧,站起來就要走,雨巧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怎麼的,好像嚇傻了一樣一動都不敢動了。
那個應該就是a醫生的眼鏡說著:「不要走嘛,一起聊兩句。」我冷冷的說:「不用了。"奇"書"網-q'i's'u'u'.'c'o'm"」整個院子的氣氛僵硬到了極點,似乎連空氣都不動了。
這個時候,連村長可能都覺得古怪,接著那個箱子放下也不是,拿著也不是。孫老頭望著他們幾個,說:「朋友,你們不用裝了,你們不是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