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死記錄第一部《開端》(21)
十四、公安局的連夜審訊
我悶悶的坐在車上,一言不發。我知道這個時候裝傻,沒有任何的作用,對於劉隊這種警察,他只要發現了破綻,心態一定是很堅定的。
我想著要逃脫,但是現在在車上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對警察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可能是因為我碰到雨巧之前遇到的那個鄉村警察給我帶來的影響。我覺得他們儘管控制了我,但是有時候又在保護我似的。但是我一想到孫老頭,又非常害怕保護我的人可能會遭遇到不辛,我身邊的人已經離開這個世界的太多了,只要和我扯上關係,都會被我身後那個巨大而神秘的組織盯上,拖入萬劫不復的漩渦中。
一路上,劉隊都在用觀後鏡打量著我,我頭低著,儘量不讓他看到我的臉。除了張氣短不停的在那裡不知道叨咕著什麼以外,一路無言。劉隊拿出了警燈頂在車上烏拉烏拉的叫著,警燈閃耀的紅光讓我眼睛發疼。
這輛汽車飛馳著,最終駛入了一個大院裡面。劉隊和張氣短把我和雨巧弄下車,我抬眼一看,對面的大樓上明顯的寫著tt市公安局。
由於劉隊是鳴笛進入的,在他架著我們兩個向大樓門口走去的時候,已經從樓裡面快步迎上來兩人。似乎是劉隊的手下,見了劉隊又帶著兩個乞丐,也有點疑惑的說:「劉隊,又是乞丐啊。」「當然是乞丐!」劉隊瞪了這兩個人一眼:「接過去,帶到211。」那兩個人吆喝著,把我和雨巧帶進了樓,並把我和雨巧隔離開,我在一個房間,雨巧被帶到另外一個房間。雨巧使勁地拉著我的手,她害怕和我分開。我拍了拍雨巧的胳膊,我們兩個分開了。
這個房間和電視裡見過的審訊房間沒有什麼兩樣,我被關在一個一面牆是鐵欄杆的房間,對面坐著兩個警察,隔著欄杆向我問話。
我採用的是打死也不說的態度,無論他們問什麼,我一概回答不知道。不清楚。搞的問話的那兩個警察沒有問幾句就不耐煩起來,用手指著我的鼻子。罵著:「我看你是找打啊。」
這個時候劉隊進來了,那兩個警察馬上客氣的對劉隊說:「這傢伙什麼都不說。」劉隊嗯了一聲:「那女的也一樣。」
劉隊從外面看著我,冷冷的說道:「你不要想著能夠隱瞞什麼,你最好給我想清楚,老實交待,也許還有寬大處理的機會。」我看著他,傻傻的一笑:「長官,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劉隊吩咐那兩個警察:「先把他們關起來。對了,給他們洗乾淨,換套衣服。臭的要命!!」
是!這兩個警察應著。隨後就把我拽到一個洗澡間。一個人坐在邊上,看著我洗澡。我踩了一下那個踏板,一股溫水從淋浴頭中噴出來,儘管不是很熱,但是這次溫水澡,真是我最近最痛快地一次洗澡。我用肥皂洗了頭,洗了臉,還有警察丟過來的剃鬚刀按他的吩咐把鬍子剃的一乾二淨。我洗得時間很長,巴不得一直這樣洗下去,直到這個警察不耐煩的催促我。
擦乾身體,要去撿我的爛衣服。那個警察一揮手,轉個身從隔壁取出了一套囚服還有內褲,命令我穿上。我巴不得的事情。很久沒有穿這麼幹淨舒服的衣服了。不過我還是盯著我的爛衣服,別看衣服爛,那裡面還有我很多的「寶貝」,比如一把還很鋒利的小刀,一個能打著火的打火機……
那警察不耐煩的說:「不會給你丟了的。媽的,真是要飯的!」我在穿衣服的時候,這個警察用一個大塑膠袋把我那些衣服一古腦塞在一起。出門的時候,又摔給我一個破爛的軍大衣讓我穿上。
我被戴上手銬,帶到一個只有一個又厚又重大門的房間。這就是拘留室了。那警察把我推進去,警告我:「給我老老實實在裡面待著。」然後把門就反鎖上了。這個房間很高,最頂上有一個一點點地光亮的小燈,有一扇跳起來才能碰到邊緣的小窗戶。門上有一個只能從外面開啟的小門。有一張鋪了墊子的床,和一個馬桶一樣的東西。那個床是我最感興趣的東西,坐上去軟軟的,特別的舒服。其實也就很薄的墊子,對我來說已經很享受了。
我又擔心起雨巧來,她應該和我一樣,被關起來了吧。希望她沒事,不要害怕。
我剛躺下沒多久,就睏意襲來,這麼舒服的床我真是很久沒有享受過了。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門哐的開了。我一個翻身坐起來,劉隊正站在門口看著我,「還挺舒服吧!」劉隊說道。「起來。」我站來氣,劉隊打量了我一下,罵了一聲:「洗乾淨了還真是人模狗樣的。你們兩個還真是般配啊。」我知道他說的是雨巧,估計他也見到雨巧了。雨巧也應該和我一樣洗了澡換了衣服,我的心才稍微的放下來一些。
張氣短也在劉隊的旁邊,於是我被張氣短拉著,來到了一間辦公室一樣的房間。有一盞很亮的檯燈照著。張氣短命令我坐在房間正中的一張小板凳上,並用檯燈照著我。然後他和劉隊一人一邊的坐在辦公桌的兩側。
劉隊坐下清了清嗓子。打量了我一遍。問:「還裝傻嗎?」
我說:「沒什麼好裝的了。」
「你叫什麼?」
「黎明。」
「怎麼寫?」
「黎明的黎,黎明的明。」
「屁話!」
「早上黎明的那個黎,明是明天的明。」
張氣短怪笑了一聲,:「劉隊,這名字起得好啊。」
劉隊繼續問:「哪裡人?」
「湖北荊州。」這是我的老家。
「身份證呢?」
「早丟了。」
「你當乞丐多久了?」
「好幾年了。」
「為什麼當乞丐?」
「沒錢。」
「我看你身強力壯的,為什麼選擇當乞丐。」
「沒本事,只能要飯。」
「上過學沒有?」
「小學。」
「呵呵,小學?你當我看不出來嗎?你不是沒有文化的,你至少念過高中。老實交待,什麼學歷?」
「高中。」我本來很想說我是大學畢業,但是覺得沒有什麼必要。
然後劉隊又如同查戶口一樣問了我不少這樣的問題。我能如實回答的都如實回答了,有的瞎編的,估計他也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