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記問夏專員:「要不你坐我的車吧。犯人讓劉隊他們看著。」
「不用了,還是我看著犯人。」
「要不這樣吧,你和劉隊帶著犯人都坐我的車。我的司機開車比較快。」徐書記徵求著夏專員的意見。
「哦?那真是求之不得。還想著見面時間太短,很多問題沒有向徐書記討教。」
「來來。」徐書記扶著夏專員的手就向他的那輛帕薩特走去。
兩個人推推讓讓的,最後還是徐書記坐前面,夏專員和劉隊在後面一邊一個的把我夾在中間。
這輛車一溜煙的竄出塔河監獄,將趙局長他們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徐書記和夏專員一路上高談闊論,說些和這個案子不著邊際的話。直到開出了半天,才算說到正題上。
徐書記說:「王書記說您可是從北京下來的啊,我說我怎麼沒在省裡見過你。」
夏專員笑著說:「呵呵,只能算是碰巧的事。」
徐書記說:「哪有這麼碰巧的,北京下來人,那是我們這個案子已經足夠的大,才會這樣。」
夏專員說:「是有些問題挺有意思的,所以我和我同事專門下來一趟瞭解一下情況。」
徐書記說:「那部裡面覺得什麼問題挺有意思。夏專員能否透露一點。」
夏專員說:「這個我可不敢瞎說,我只是下來了解情況,別的一概不知。」
徐書記說:「我第一天看了這個案子,是覺得有些古怪,這個案子有問題啊。」
「有什麼問題。我正想請教呢。」
「人死的古怪,一個儘管是被犯人用磚頭打死的,但是手卻在死後被炸掉了。另一個人受的傷應該不至於死掉,但是解剖結果是他死於心肌梗塞。而且,村民見過另外兩個醫生打扮的人,這四個人全部都是來路不明,查無此人。院子裡面還有厚厚的一層灰黑色的灰,分析結果也很古怪。劉隊你說呢?」
劉隊說:「徐書記說的沒錯。」
「那您是覺得,這個案子裡面的一些人身份很神秘?」夏專員接著說。
「是啊。儘管我們抓到了殺人的兇手,但是他只承認殺人,別的什麼都不肯說。」徐書記說道。
「是這樣嗎?徐書記真的不知道犯人交待的殺人理由?」
「夏專員你說的哪裡話,我今天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犯人。」
「呵呵,徐書記啊,你知道就知道嘛,何必搞的這麼見外?有些事情,你知道了,說出來還是好的。」
「夏專員,我這就不知道你什麼意思了?」徐書記似乎有些生氣,說話的口氣開始生硬起來。
「徐書記,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小夏同志!」徐書記明顯的改口,已經足夠證明他在生氣。
「徐書記,你不要生氣。我問你,是不是你知道的東西結果不是你想要的?」
「小夏,就算你是中央派下來的,說話也要注意分寸!」徐書記重重的哼著。
「徐書記,那我問你,你是不是以為我是第二通道下來的人?」
「你什麼意思,什麼第二通道!」徐書記的話有點發軟了。
「呵呵,你不要繼續裝下去了,你是不是以為,你掌握了一些資訊以後,就能進入第二通道,飛黃騰達?」
「小夏,我再次警告你一次。你不要胡說八道!」
「得了,徐書記,你在幾年前在塔河的犯人口中傳達出來的一些資訊,經過分析,發現了第二通道的存在,你知道只有依靠一些關鍵資訊才有可能進入第二通道。所以,這個案子你特別感興趣。」
「小李,把車停下。」徐書記命令到。
那個司機把車停下來,呆呆的看著徐書記。
徐書記的一張平常的臉突然如同惡鬼一樣恐怖,他狠狠地說:「小夏同志,也許你真的有些神通廣大,但是,我告訴你,每個人都不是你想象的這麼簡單。」
「徐書記,你的存款有2800萬,這些足夠你掉腦袋了。」
「放屁!!」徐書記的臉漲的通紅。「小劉,我命令你,叫這個人下車。一切責任我來承擔。」
「我不敢……」劉隊小聲地說道。
「你!!!夏專員,請你下車!!!後面有車接你!」
「哦?我要和犯人在一起。」
「隨你的便!!!」徐書記已經不象一個正常人了。
「謝謝,不過我不會下車。而且我要告訴你,你懷疑這個事情是c大隊的事情,但是你失算了,這個事情比c大隊更古怪。你惹禍上身了。」
「你住嘴!!」
「你以為你找到c大隊的事實的物證,就能靠著c大隊的資料進第二通道嗎?
你錯了,你的好奇心和慾望害了你。」夏專員繼續冷冷的說。
「哈哈哈,你是個瘋子!告訴你,這裡是我的地盤,我就是這裡的皇帝,你以為你會活著回去嗎?」徐書記掏出一支槍指著夏專員。
「哦!你是打算殺了我嗎??」
「小李,殺了他!」徐書記吼道。
小李也掏出一支槍,指著夏專員的腦門。
「劉德民,今天的這一切我告訴你,是因為有人瘋了,威脅政府官員!」
然後徐書記用槍指著劉隊:「你最好不要動,你知道我是西北第一槍,你只要一動,我就會要了你的命。」
徐書記瞪著劉隊,沉沉的說:「小李,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