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徐司令打了兩個電話,就把雨巧帶到樓上,我和黑狗則傻乎乎的坐在客廳裡面發呆。
我捅了黑狗一下,說:「你是吃驚還是高興?」
黑狗呆呆的說:「高興。」
我說:「我也沒有想到,撿了這樣一個有身份的乞丐。」
黑狗說:「是啊……成哥……黎明哥是誰?」
我說:「一個神秘的人,雨巧愛著他,他也愛著雨巧。」
黑狗說:「哦,他們一定很愛很愛對方。」
我把頭低下,重重的嘆了口氣。
凌晨1點,院子裡面嘲雜了起來,很快,王姐跑下來叫我們,讓我們收拾一下,有車來接我們。
我和黑狗簡單的把一些東西塞到包裡,黑狗拿著那個毛巾耗子發呆,我說:「不要啦!現在雨巧不會稀罕這個東西。」
我在院子裡碰到了乾爹,正在一個看上去軍銜也很高的中年軍人說話。乾爹看到我們打了個招呼,低低的和這個軍人說了幾句,這個軍人友善的向我們遞來了目光,衝我們點了點頭。
我和黑狗傻乎乎的呆呆站在角落,院子裡也陸陸續續進出了另外幾個軍人。
王姐跑過來問我:「看到那個陳紹民了嗎?」
我搖搖頭。今天晚上還看到這個陳紹民了。
王姐說:「這個小鬼跑哪裡去了!」轉頭就走了。
過了一會,徐司令和雨巧在另外兩個軍人的陪同下出來了,雨巧穿了一件很整齊的風衣,看到我們,居然很欣慰的向我們笑了笑。
徐司令向我們也打量了一下,和迎上來的乾爹說:「老x,真是謝謝你,打擾了,我們這就走。」
乾爹說:「哪裡,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是還要麻煩你帶著小趙他們。」
徐司令說:「不要緊,我那裡很安全。電話聯絡吧。」
乾爹點了點頭:「儘快走吧,你這個動作也不小。夜長夢多。」
徐司令就扶著雨巧快步向門口走去,雨巧回頭向我們看了一眼,一個尾隨的軍人就已經向我們走了過來:「趙同志,黑同志,請跟我來。」
我一齣門,就看到門口停著4輛黑色的轎車,掛著軍隊的牌照,後面還跟著兩個卡車,院子外面則都站滿了荷槍實彈的軍人。雨巧上了第二輛車,還是不忘回頭看了看我們,我不禁覺得心中一片溫暖。這個雨巧真是一個好女孩。但是又一陣發酸,她只是為了他的黎明哥吧,才讓我們跟著她。
徐司令扶著雨巧上車,也回頭打量了我們一眼,點了點頭,示意讓我們安心,並瞄了一眼後面的車。帶著我們的軍人就心領神會的將我們請上緊跟著雨巧的車。
屁股剛坐穩,就看到幾輛車突然從我們旁邊超過,橫七豎八的擋在我們的前面,牌照都是甲開頭的。我心中一緊,糟了!
果然,能夠看到這些車上迅速的下來很多穿著便衣的人,而且還有警察和打扮一樣的軍人。大概不到二十人。
他們剛一靠近,一堆戰士過去就把他們攔住了。兩邊人立刻就推推攘攘了起來。
坐在我前面的那個帶我們上車的軍人說:「你們不要下車。」自己就推門下去了。
我把車窗搖下來一些,能夠比較清晰的聽到外面的聲音。我和黑狗則縮在座位上不敢動。
只聽到一個人吼道:「誰再敢往前一步,一律擊斃。這是軍方任務!」
也聽到對方一個人嗓門也很大:「衛戍部隊怎麼了?野戰軍怎麼了?我們要的是刑事犯,不是軍事犯!」
然後看到一個人走到雙方摩擦的地方,便衣們紛紛讓開一條道,看得出這個人是這些人裡面帶頭的,但是我並不能很清楚的看到這個人的長相。
只聽到他說:「看清楚了!」然後出示了一張紙。這張紙似乎有巨大的能量,讓徐司令這邊的軍人後退了幾步,使得這些便衣向我們這輛車靠近過來。
我看到徐司令下了車,人嘩的分開一條路,令人吃驚的是,徐司令並沒有說話,徑直上前啪的一聲給了對方當頭的一個人一記特別響亮的耳光,然後掏出槍指在這個人的頭上,很清晰但是並不響亮地說:「媽媽的,你活的不耐煩了。」然後看到帶著我上車的那個軍人也緊跟著徐司令,掏出槍指在對方另一個人的腦門上。
雙方嘩啦嘩啦一陣槍上膛的聲音,然後一個非常短暫的安靜。
聽到被徐司令打了耳光並且用槍指著的人說:「徐司令,你似乎做的太過分了。」居然一個人捱了這樣一記耳光說話還能如此的平靜,不得不佩服京城的水中實在有厲害的大魚。這個人接著說:「也許徐司令你的確有天大的面子,但是,直接和政府對抗你這是叛國罪!」
徐司令呵呵的笑了一下:「劉副部長,你帶隊的確氣勢不小。全中國也沒有幾個敢說個不字的。但是,你的眼界還是一隻狗的眼光而已。」
劉副部長的那邊一個也是軍人打扮的人似乎過來打圓場:「徐司令,你還認識我吧。你息息怒,咱們有話好好說。大家先把槍放下。這裡畢竟是市中心。」
徐司令笑了笑:「鄧參謀,好久不見,有長進了嘛。」然後把槍慢慢的收了起來,雙方這才都把槍放下。
鄧參謀說:「徐司令,我們要的是兩個黑社會分子,這兩個人絕對和徐司令你沒有什麼厲害關係,為什麼徐司令非要這麼護著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