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令說:「我在很早很早以前,是深井的一員,而且,我也和你一樣,身體裡有過王太歲。按照深井的指令,我穿越了奇點,來到了這個世界。於是,我有了做主腦的資格,而且,我的對未來的預測能力,比你更加強大。我能夠看到30分鐘到一個小時內的任何一個時間段上的未來,而且是10秒鐘。」
我還是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和我一樣?」
徐司令說:「是的,我先開始以為,世界並沒有什麼不一樣,但是,我發現,只有一個事情改變了,就是我的女兒妮妮害怕我,而且不愛我了,她不認為我是他的爸爸,那個時候,她才7歲。」
我默默地聽著,並沒有說話。
徐司令看我不說話,繼續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讓我非常地痛苦,於是,我做了一件深井禁止的事情,就是擅自給我的女兒也植入了王太歲,想讓她穿越第二通道,我想,如果這樣做的話,那個原來世界裡愛我的女兒就會回到我的身邊。本來王太歲的培植時間應該和你一樣長,需要20多年,但是我實在忍不住,利用自己深井3局主腦的身份,讓她穿越了,而且成功了,但是我又錯了。來到這個世界的妮妮,還是不是我希望的那個女兒。」
徐司令看了看我,我還是一言不發,於是他接著說:「這是真的,請你相信我。但是,我這個舉動,讓深井的總部最終發現了,他們要清除掉我,以及我的女兒。我背叛了深井,那個時候,我已經是北京的衛戍司令了。這個世界是很捉弄人的,不知道為什麼,第二通道組織出現了,保護了我,並和深井達成了一致,我活了下來,但是體內的王太歲被銷燬了,我的預知能力也消失了。可笑的是,我居然成為了第二通道的掌舵人。也許,我本來就是深井的叛徒,也許,我也是穿越過第二通道的人。所以這個世界才會這樣的捉弄我,但是,妮妮卻在英國失蹤了,我一直懷疑是深井和a大隊乾的,不過,從你出現後a大隊的反應來看,只可能是深井榦的。他們是在懲罰我。我想報仇,消滅深井,但是,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深井之深,幾乎是沒有底的,我不可能做到。我只能在第二通道掌舵人的崗位上,保持著深井、第二通道和a大隊之間的平衡。你能瞭解我的痛苦嗎?你能瞭解我的孤獨嗎?」
我喘了口氣,說:「為什麼你要和我說這麼多。」
徐司令站起來,看著我:「加入我們好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猛地站了起來,說:「不可能!!!」
徐司令說:「為什麼!!」
我說出了一句我也不法想象到的話:「我寧肯成為深井,也不會成為你們的一份子。」我一說出來,就後悔了,我瘋了嗎?就算我如此的厭惡第二通道和a大隊,但是這樣說,豈不是自己把自己丟到深坑裡面去嗎?我只可能被徐司令一輩子關起來。
徐司令就牢牢地看著我,他的目光古怪的可怕,我和他對視了一會,低下頭去。
徐司令說:「是的,我們是魔鬼,但是深井是比我們更可怕的魔鬼!!你相見妮妮嗎?我讓你看看深井對我的女兒幹了什麼好事!!」
徐司令一說到雨巧,我的心就軟了下來。她被這個世界玩弄的程度,遠遠的超出了我。
徐司令說:「趙成,你不是也想見妮妮嗎?請跟我來!」
我的雙腿控制不住地跟著徐司令走出了房間,來到了三樓,走進了最裡面的一個房間。
徐司令推門進去,一個女戰士就迎上來,恭敬的對這徐司令說道:「徐司令,她剛起來,正在洗漱。」
徐司令說:「把她叫來一下。」
話音剛落,雨巧就從旁邊的房間鑽出來,看著徐司令叫了聲:「爸爸。」
然後雨巧也看到了我,我也和雨巧對視著,雨巧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讓我心中一甜,這個小可愛,這麼長時間不見,除了臉色還是慘白之外,越發的漂亮了。
雨巧也似乎很激動地叫了一聲:「成哥!」
我心中暖暖的,鼻子又有點不爭氣的發酸,低低的應了一聲哎。
徐司令站起來,突然很粗暴的把雨巧拉在身邊,說道:「妮妮,爸爸對不起你。」然後,一雙大手使勁地把雨巧的衣服撕開,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雨巧尖叫著反抗:「爸爸,你幹什麼!」那女戰士也衝上幾步,拉著徐司令的衣服:「徐司令,不要這樣!」
我的腦中也一熱,這個徐司令幹什麼,瘋了嗎?我也大吼一聲,衝了過去,罵道:「幹什麼王八蛋!!」
但是徐司令的力氣是如此的大,雨巧的衣服如同紙片一樣並徐司令撕開,整個背部就袒露在我的面前,徐司令把雨巧的胳膊抓著,把她的背對著我,吼道:「看到了嗎?這是深井榦的!!」
我停住了腳步,雨巧的背上是如此的觸目驚心,雪白的背上有兩道巨大的十字架一樣的傷痕,這傷痕是如此的巨大,幾乎佔據了雨巧的整個背部,這個十字架一樣的傷痕,正對著我嘲笑著。我眼睛直了,從這樣的傷痕來看,雨巧應該是經歷了一次幾乎劃開整個背部的手術,而且,還不是簡單的劃開一道,而是進行了巨大的切割,彷彿要從她身體裡找出什麼東西一樣。
我啊了一聲,腦袋停止了思考。
時間彷彿停止了,這個可憐的雨巧,還遭受過如此的折磨嗎?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聽到雨巧低低的哭泣了起來,全身也無力的靠在徐司令的懷中,旁邊的那個女戰士也低低的哭了起來。
徐司令還是緊緊地抓著雨巧的雙臂,吼道:「深井為什麼不殺了她,而讓她受這樣的折磨?這就是你要成為深井的理由嗎?玩弄生命,玩弄我和妮妮的是他們!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那兩道組成十字架的傷痕就牢牢地印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彷彿聽到有人在嘲笑我:「趙成,你只是一個玩物,全世界都是我們的玩物,你逃不掉,你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