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強罵道:「放你的狗屎屁!老子喜歡一個姑娘,誰料到這姑娘不喜歡我,老子一衝動砸了幾個毛爺爺的像,就被弄進來了。這也叫流氓罪?」
我突然覺得這個孫強儘管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但是還比較耿直的。
孫強說:「你大概是怎麼回事?」
我說:「我認識了一個解放軍,不過這個解放軍好像犯了什麼錯誤,我最後見了他一面,他就被抓了,結果我就進來了。」
孫強旁邊那個話很多的小個子又叫了起來:「哈哈,和老謝差不多。我告訴你啊,你這是間諜罪。」
躺在對面上鋪的一個男人沉聲說:「誰是間諜罪?猴子你別亂說。」
這個說話的男人就應該是老謝,而一直喋喋不休說話的小個子男人應該就是猴子。
猴子又嚷道:「老謝,你翻不了身的!」
話音剛落,牢門被咚咚咚的砸得亂響,一個人吼道:「鬧完了就給我安靜!再聽到一句廢話全寢室舉啞鈴!」聽到這話,所有人嗖嗖嗖嗖的躥起來,爬上了自己的床,誰都沒有再敢吭聲了。
我則一個人傻乎乎的坐在床邊,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腳步聲也逐漸遠去了。孫強側過臉來對我低聲說:「你他媽的快睡!別說話了!」
一絲月光從牆壁最頂頭的豆腐塊大小的窗戶中射進來,照著這個牢房,七張床上的人已經完全的安靜了下來,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默默地坐了一會,也慢慢的躺下來,這張床上已經準備好了被子,似乎是已經安排好了一樣。
我沒有脫衣服,就這樣把被子拉上,蓋在身上,居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又是一個夢開始了。
我又來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巨大的山洞裡,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如果沒有錯的話,感覺我還是變成了那個頭髮灰白的老頭。
這次,我正站在一個慢慢旋轉的巨大的鴨蛋的旁邊,旁邊還站著一個人,我清楚地知道,旁邊的男人的名字叫陸一成。
因為我正在說:「陸一成,林三山怎麼樣了?」
陸一成說:「還被拘押著,但是一切都好。」
我說:「張一橋那邊還沒有辦好麼?」
陸一成說:「差不多了,不過南海的李國彪的電報連葉先生也知道了。」
我說:「哦,那是要麻煩點。先壓一壓,人活著就好。」
陸一成說:「他現在在南海的703監獄。」
我說:「嗯,秘密監獄嘛。葉先生的a大隊還是有一套的。把漏洞先都堵上,把a大隊的視線轉移到張一橋他們那裡去。」
陸一成說:「5局和4局需要出面嗎?」
我說:「必要的時候打bog報告給他們。把趙雅君的情況全部封鎖掉。」
陸一成說:「但是,2局好像已經有點察覺趙雅君有rhc波異常狀況呢。」
我說:「2局真是麻煩。我來處理2局給總局的報告吧。還能讓2局又ott了不成。」
陸一成說:「好的,那我先走了。」
我說:「好。」
陸一成就一個轉身,不緊不慢的走開了。
這種感覺好像我親身經歷一般,字字句句都好像我自己說的,但是,我彷彿並沒有什麼主動思維的能力,一切都是「這個人」說什麼,我就聽到什麼。
而現在的我則撫摸起那個鴨蛋來,手一觸控上,鴨蛋就順著他手的移動淡淡的發出藍光,而我摸了一會突然停了下來。
接下來我趙雅君的形象又慢慢的升起在眼前,我居然問道:「趙雅君,你又來了?」
而這個時候,我感覺到我似乎分裂開了,我是我,他是他。但是我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切就好像自己人格分裂成了兩個一樣。
這次,「我」沒有說話,而是一段一段的給我輸入一種思維。
「你應該睡眠狀態中的無意識波動。這和你自己的覺醒有關係。」
「我知道你不能說話,但是我說的你都能聽見。」
「你肯定想知道我是誰?」
「我是一個世界性組織神山中國區3局的主腦,領導人。」
「你註定會成為神山的一員,所以,我們在保護你。」
「你的這種特異的能力,不要對任何人再次談起,哪怕是手心中有紅色火焰標誌的人。除非你碰到我。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你從小就被註定,將不屬於你看到的世界,所以,你唯一的歸宿是我這裡。你可以完全的確信這一點。」
「你不是人,你是一種獨特的生命,我也和你一樣,你暫時可以叫自己是太歲人。你有很多很多你沒有發現的同類存在。你並不孤獨,不過,你要來到我這裡,才能發現這一切。」
「歷史將給你一個使命,你就是這個使命的繼承者,你要面對這個使命,讓你和你的族群正常的存在於這個世界。」
「一切的一切,都在你和我見面後,經歷一次考驗就全部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