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解釋這些異常狀況。」另一個人說。
「你說說看。」
「大家記得上個月的光儲器試驗嗎?」
「哦!想起來了,用於人體的時候也是出現了這些細微的浮點。」
「這應該是光反應,不同人的承受力不同,臨界處會有這些狀況。」
「嗯!很對。那有解釋了。」
「不過,好像還是。。。你們看。。。」剛才那個提出置疑的人又嚷著。
「小土,你沒有參與上次的試驗,不用爭了。」
「但是。。。」
「好了,小土,你每次都這樣疑神疑鬼又沒有任何解釋,就不太好了。」
沉穩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說話:「不用爭論了,做完瑜伽,送回703監獄,把資料都記錄下來,人又跑不掉。」
大家都安靜下來,又重新開始。
直到結束為止,我相信我阻止了我所有的關於太歲的記憶被提取出去。他們也似乎一無所獲,在收拾了一番之後,把我留在這個房間,全部都離開了。
又躺了幾個小時之後,我的身體才慢慢的恢復了全部的直覺,真真切切的感到了自己的存在,身體上幾個部位開始感到了劇烈的疼痛,似乎都是一些重要的穴道部位。在這之前,我的一切感覺是殘缺的,因為我剛才根本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把東西刺入了我的什麼部位。
疼痛感也讓我難受的喊了出來,儘管聲音很嘶啞,但是總算能夠說話。我含糊不清的哼哼著,直到重新進來了兩個人,默默地給我打了一針,我才放鬆下來,可能是因為一直和記憶提取的力量對抗了幾個小時,精神非常的疲勞,這一針下去,我再也剋制不住,慢慢的睡著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個小小的,淡黃色的房間裡,一張軟軟的床上。我翻身坐起來,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套新的,可惜的是仍然是囚服,我四下張望了一番,居然看不到有門。牆壁也好像鋪著一層厚厚的海綿,顯得分外的柔軟。
我離開床,踩在同樣軟柔的地上,地板也很溫暖,不知道從哪裡透出柔和的光芒,照著這個房間一片通明,但是又不刺眼。這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是不是我又出現了幾乎是真實的噩夢?現在的我是不是我呢?
我又是掐,又是捏,又是摸,最後確定的確不是做夢。而當我確定不是做夢的時候,這個房間傳出好聽的女性的聲音:「趙雅君你好,我叫雲霞,你是不是餓了?」我吃了一驚,說:「哪位?」這個女人的聲音說:「我叫雲霞,你看不到我,但是我能夠看到你。」我說:「我真的餓了,能給點東西吃嗎?」說完我的肚子就怒吼起來。「想吃什麼呢?」這個叫雲霞的女聲說。
「能給兩個,饅,,饅頭嗎?」我很小心的說。
「只是想吃饅頭嗎?」
「哦,是,是,能有點鹹菜也好。」
「好的。」
雲霞話一說完,我就後悔起來,好像我應該要些更好的吃的東西,這裡好像能夠提供。
我坐在床上等了一陣,對面的牆壁輕輕的響了兩下,居然開啟了一扇小視窗,我立即看到,小視窗裡面是一個塑膠盤子,裝著兩個我從未見過的最大的饅頭!!!而且香味一下子也湧了過來。
我眼睛圓睜,快步走上去,這饅頭雪白雪白,還冒著熱氣,不僅如此,我要的鹹菜也升級了,不僅有鹹菜,還有一些看著很美味的小魚乾和肉乾,並且還有一個已經剝了皮的鹹鴨蛋切成兩半,另外還有一個塑膠杯子封著口,旁邊擺著一根吸管,原來那是熱熱的豆漿。
我可能睡了很長時間了,所以特別特別的飢餓,吃飯的速度之快讓後吃完後還有些後悔,沒有好好的咀嚼一下。
吃完後,雲霞的聲音響起來:「好吃嗎?」我舔著嘴唇,打著飽嗝說:「好,好吃。」
「那把盤子放回原地好麼?」
我聽話的如同小綿羊一樣照辦了,那個盤子也是軟軟的,但很難折斷。看得出來,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柔軟而有韌性的,可能是為了防止有人自殺。
那扇開啟的視窗,在我把東西放進去之後就合上了,再也看不出那裡曾經開啟過的痕跡。
我坐在床上,清揚的鋼琴聲就響了起來,我只知道是鋼琴的聲音,但是並不知道彈奏的是什麼樂曲,只是非常的好聽,讓人心情平靜。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家裡是有一架老式的鋼琴的,我母親沒事的時候,會把我拉在旁邊,輕輕地給我彈奏一曲,所以,鋼琴曲響起的時候,我覺得很耳熟,以至於平靜的懷念起我的母親和以前全家人在一起快樂的生活的情景,讓我有點想哭。
在淡淡的鋼琴聲中,我問雲霞:「我還能出去嗎?」
雲霞說:「我不知道。」
我問:「那你是誰?」
雲霞說:「也不能說,不過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我嘆了口氣:「還能有什麼要求呢?」
雲霞的笑聲從四周傳過來:「呵呵,你不要太悲觀。如果你現在無聊,在床的一邊有個抽屜,裡面有一些書,可能你會喜歡。」
我按照她說的拉開床邊的一個抽屜,果然裡面有一些封面花花綠綠的畫報。
我拿起來,很快就吸引了我,除了都是外國文字我看不懂以外,上面有非常多的風景圖片,各種各樣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異域風情。這讓我大開眼界,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多我從來沒有想象過的景象。我看到了美國的國旗,但是畫面上人人都在大笑著,似乎在觀看什麼演出,五光十色的舞臺,上面一堆堆穿著暴露的洋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