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但是如果不能聯絡呢?」
陳獨秀說:「太歲之間不能聯絡的話,這個世界上只是存在了兩個自己,除了身體不一樣以外,其他完完全全一樣。僅此而已。你死了他活著,他死了你活著,你不會有因為被複制而感覺到有兩個自己存在。」
我思考了一下陳獨秀說的話,我想象不到這種情景會是什麼樣子,只好說道:「這裡沒有其他人會聽到我們的談話嗎?」
陳獨秀笑了笑,說:「就算有人站在我們兩個之間,他也聽不到我們在說什麼。」
我還是四下看了一看,這種不放心的毛病,是我最近兩年養成的習慣。提高警惕,不管在什麼時候,我認為都是很重要的。
陳獨秀還是笑了笑,說:「趙雅君,你一點都不關心你來這裡是什麼原因嗎?」
我連忙收住目光,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陳獨秀這邊,說:「不是,我很想知道我應該做些什麼。」
陳獨秀說:「我知道,你最關心的事情還是你是誰?為什麼會不是人類?你生存的意義是什麼?你更大的興趣是來到這裡給自己解迷,而不在乎自己將要做什麼。」
我說:「是的,這的確是我最近這幾年最想知道的問題。」
陳獨秀說:「現在,你還不能得到所有的答案,而且就算我詳細的解釋給你聽,你也未必能夠理解。」
我說:「的確你剛才說的那些,我現在並不能完全理解。」
陳獨秀說:「跟我來吧,現在你要接受一個考驗,如果你成功了,你就會成為3局的主腦,屆時你會慢慢的瞭解到一切。」
陳獨秀說完,就站起身來,並客氣的向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連忙也站起來,跟著他向房間的另外一頭走去。
冒死記錄第三部《格局》(33)
三十三、地下的地下
一路上,陳獨秀一直揹著手,也不說話,我也沉默的跟著他,寸步不敢遠離。這個我夢中的蒼白頭髮的叫陳獨秀的老者,儘管看上去非常的平和,但是說話間卻自然的流露出一種讓人尊敬的威嚴,他說話不快,甚至有些緩慢,但是富有磁性的男中音,讓他的話語有一種奇妙的影響力,讓你不得不聽從他的話。
我們兩個人又升升降降了一陣之後,終於坐上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罩電梯,直線的下降起來。很快就從一個大大的垂直坑道中鑽了出來,眼前頓時開闊起來。
我們乘坐的這個電梯,彷彿是從一個小管道中鑽了出來,步入了一個巨大的大廳。通過玻璃罩可以看到,我們現在正處在一個比我來到的時候更加巨大的垂直的山洞中,這個山洞如此的巨大,我幾乎看不清楚對面。儘管這裡應該是地下,但是這個山洞卻十分的明亮,不知道是什麼光線照射的結果。
而我們就在一側的洞壁上飛速下降著,居然這個洞中還有從石縫中噴射出來的瀑布,一道白鏈就掛在不遠處,水霧升騰。再往下降,我能看到一些巨大的發光的石頭鑲嵌在山洞的牆壁上發出奪目的光芒,在石頭旁邊,還有和我們類似的玻璃罩電梯正在升降著。
這個景象讓人無比的震撼,地下世界中居然有如此偉大的洞穴,簡直讓人嘖嘖稱奇。我以為c大隊的總部就已經讓人覺得宏偉無比了,但是比起神山3局的總部,那完全是小巫見大巫,根本無法比較。這讓我對神山這個組織肅然起敬。
陳獨秀似乎也看出了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他輕輕但是清楚的說:「近2000年的建設,{奇.書。網}讓這裡充滿了不可思議。當我第一次看到這裡的時候,我也被震撼住了,這種力量是如此的偉大,所有的生命都會被這種力量征服,不得不按照設定好的命運發展著。而神山,我們是想不被世界控制,而是控制世界。」
我看著外面的景象,還是目不暇接,喃喃的應道:「控制世界。。。」
陳獨秀站到我的身邊,也和我一樣看著外面的景觀,說:「只有控制世界,生命才能跳出被世界不斷玩弄的可悲迴圈,自己才能掌握命運。世界的平衡馬上就要打破,新的平衡會逐漸建立起來,這是500年才有的一次機會,而大家都在尋找平衡點打破的那一刻,誰把握住機會,誰就控制了世界重新平衡後的格局。」
我並沒有聽懂這麼高深的道理,只是木納的說:「大家。。。世界的平衡。。。格局。。。」
陳獨秀說:「神山組織,通道組織,甚至那a大隊類似的組織,都有所意識到這一切,只是深淺不同而已。甚至神山組織的內部,觀點也是不一致的。也許,神山組織又將分裂,象幾百年前第一通道分裂出去那樣。」
我說道:「真的能夠控制世界嗎?」
陳獨秀並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一會才說:「會有震動,小心不要摔倒。」
果然,他話音剛落沒有幾秒鐘,我們乘坐的這個電梯轟的一聲,鑽入了水中。要不是陳獨秀提前提醒,我很可能真要被震倒。
電梯鑽進水中後,很快又恢復了平穩,我們在水中下降著,玻璃罩以外,如同大海一樣廣闊的水域。
我剛剛站穩,就看到眼前有幾個巨大的身影從窗外不遠處突然冒了出來,向我們衝來,一眼看上去,居然是巨大的烏賊,但是巨大到了無法想象,如同一艘軍艦一樣大。我大叫一聲,喊道:「有怪物!」
陳獨秀呵呵笑了聲:「不要緊張,這是神山人工繁殖的,叫齊列格,非常的聽話。